關於塑膠,不能做了回收就好嗎?圖解「回塑流程」與生活無塑難題
關於塑膠,不能做了回收就好嗎?圖解「回塑流程」與生活無塑難題
2019.08.28 | 生活

回收迷思是一隻巨大的怪獸,當那些以不塑星球為職志的行動主義者試著幫助人們了解降低個人塑膠消耗量的重要性時,幾乎時時都要面對這隻怪獸。

這是因為塑膠產業在1980年代初期想出了一個聰明策略,在最常使用的塑膠產品上打上回收標誌,因此,大多數的消費者都認為他們所消耗的大量塑膠是可以回收的,而且會透過在地的路旁回收計畫被確實地回收。

事實上,回收箱裡的東西只有很少一部分會被回收。 針對我們的塑膠問題, 解決方法並不是要回收更多,而是要消耗更少

編按:不用塑膠,其實只是為了健康?關於環保,我不能做好回收工作就好嗎?《戒除塑膠的健康生活指南》兩位作者破除世人普遍對塑膠回收的迷思,告訴大家有效且比較「無痛」的減塑法。

如果你正在購買含有塑膠包裝的產品,了解哪種包裝材料最可能被回收是很重要的,這樣才能做出了解情況、且有利於回收的購物決定。了解複雜、昂貴且耗能的回收流程也會有幫助(希望可以做為將塑膠消耗量降到最小的誘因)。

你們把只用一次的拋棄式塑膠水瓶丟進自家回收箱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可以從這個過程看出,紙張和硬紙板、鋼鐵、鋁和玻璃是最可能被回收的品項。

即使是一小張的鋁箔紙,也值得丟進回收箱,因為它會透過利用電流電荷的機械流程被撿起來。透過分類程序,紙張、金屬和玻璃不但比較可能被撿起來回收,這些材料還可以被製成新的回收產品,幾乎就像原來的材料一樣,而且這些材料的回收可能持續循環,不會走到盡頭。

另一方面, 塑膠只能被降級回收,做成品質較差或功能較少的產品 。比如說,食物包裝無法再重製成食物包裝,它會以某種無法和食物接觸的產品形式回歸。

這些塑膠樹脂在塑膠製造流程和回收循環中移動,以相對迅速的速度變成無法回收的物品, 最後被丟進垃圾掩埋場,成為可存在數百年之久的塑膠化石

戒塑指南
以美國而言,於2014年丟棄的塑膠當中,只有9.4%有被回收(3330萬噸中的312萬噸),降級回收也列入計算(將回收塑膠再製成更劣等的產品)。
圖/ 光現出版

商品使用不可回收材料,購物時應盡可能避免

下列材料類別一般是不可被回收的,購物時應該盡可能避開它們:
● 塑膠袋
● 無菌包裝(如利樂包),一般是用好幾層不同的材料製成,像是塑膠、鋁和硬紙板
● 泡殼包裝和保麗龍包裝
● 生物塑膠(雖然它們可能可以用家用或工業堆肥裝置做成堆肥)
● 不含回收箭頭標誌的塑膠
● 用多種不同塑膠組合製成的塑膠品,比如含有許多不同
零件的塑膠玩具
● 含有回收標誌3號、4號、6號和7號的塑膠

做好回收,但你清楚回收流程的具體步驟嗎?

以下簡單說明,一般回收分類站如何選擇它認為值得回收的材料:

戒除塑膠118-1
回收流程步驟1、2、3(原箭頭指向為書籍出版設定,網頁排版則由上至下呈現)。
圖/ 光現出版
圖119-1
回收流程步驟4、5。
圖/ 光現出版
圖119-2
回收流程步驟6。
圖/ 光現出版
圖118-2
回收流程步驟7、8。
圖/ 光現出版
戒除塑膠
一張表教你辨識塑膠類型與認識其回收再生能力。
圖/ 光現出版

簡單來說, 只有1號塑膠(PETE或PET)、2號塑膠(HDPE)和5號塑膠(PP)是適合回收的材料。在購物時考慮最可能被回收的材料是很重要的。不幸的是,雜貨產品的塑膠包裝日益增加,而非逐漸減少。產品包裝的材料從那些容易回收的包材(如玻璃罐)逐漸被換成無法回收的材料(如有塑膠內襯的利樂包)。

這類塑膠包裝能幫製造商省錢,顧客不會因此客訴,還會覺得它們很方便,於是乎它們就此成了常態。比如說,在雜貨店裡, 因為方便及省時的因素,顧客往往會購買預先用塑膠包裝好的加工產品 。我們都很忙,想要用方便的方式來節省時間是很正常的。幸運的是,如果要購買有包裝的產品,塑膠並不是唯一方便的方式。

比如說,那些為了特殊場合買蛋糕的人可能沒有發現,地球上其實有好幾個衝擊程度不等的做法。就準備和規劃來說,最方便的做法似乎是去買那些預先做好、裝在透明盒子裡蛋糕,但其他更永續的做法卻幾乎一樣方便。

你可以要求店家用硬紙盒來裝蛋糕,這種盒子可用於堆肥、也可以回收(如果沒有弄髒的話)。另一個做法是帶你自己的蛋糕盒,完全省略包裝。

重點在於,我們可以有很多種做法,了解哪種包裝對環境造成的傷害比較小,可以讓你的購物行為對環境負責、甚至達到更高效率。

塑膠_塑膠瓶
在掩埋場放置百萬年也難以分解的塑膠化石。
圖/ shutterstock

為了讓那些被你放進回收箱的東西獲得更多確實被回收的機會,我們提供下列清單,告訴你可以採取哪些幾個步驟來做準備。這些步驟只需要花你一點點時間,卻會產生很大的差別。

9個回收小常識,教你選擇及準備家中的回收物

  1. 跟當地的公共機關確認哪種材料可以回收,把清單印出來,放在你的回收桶旁邊。
  2. 沖洗所有可回收的物品。分類工人會很感謝你。
  3. 將蓋子和瓶子分開,因為它們通常是用不同種類的塑膠製成的。
  4. 去除金屬罐上的紙。
  5. 把那些已經弄髒的硬紙板或紙類(像是披薩盒)用來當做引火紙(如果你有壁爐或燒木柴的爐子的話),不要丟進回收箱:它們不大可能會被回收。
  6. 除非你非常了解你住的地方有回收塑膠袋,否則不要把它們放到回收箱,因為它們會卡在分類站的輸送帶上。
  7. 如果可以接受塑膠袋作為可回收物品,就把它們收集在一起,全部塞進一個袋子裡,打個結,緊緊綁起來。
  8. 不要在塑膠袋裡放很多種可回收物品。
  9. 把硬紙箱弄平。

    經營回收計畫是很貴的,多數產品製造商都不會花這個錢 。這表示,丟棄或回收塑膠包裝的成本會被轉嫁出去,最後由所有消費者透過繳給政府的稅金來買單,包括那些勇於努力限制自己塑膠產品和包裝消耗量的人。

我們需要當地及國家政府投入有創意的誘因,來鼓勵更多永續包裝投入實作,比如:重複利用這些包裝,而非自動拿去回收(托運系統);進行包裝革命,目標是要找出更永續、植物性、可用於堆肥、且無添加劑的包裝;針對塑膠製品的回收給出鼓勵措施,比如現金。

減塑
塑膠製品帶來的便利早已深入社會,但基於健康與環保,我們或許該一步步戒除塑膠。
圖/ shutterstock

德國就在創意包裝廢棄管理的最前線已有30年以上的時間。

1993年,德國政府通過一項包裝法令,要求製造商負責收回自家產品的包裝。這項法令涵蓋了玻璃、鋁和塑膠飲料容器。這些容器有一筆可退還的押金,對走「單一方向」的塑膠瓶來說,這筆押金高達25歐元(相當於29美元),這是個相當慷慨的鼓勵措施。執行這項計畫之後,PET瓶(1號塑膠)在2011年的回收率是98‧5%。

在那之後,德國的弗萊堡(Freiburg)市提出了一項創新計畫,用來處理那些不可回收的免洗咖啡杯製造出來的廢棄物。外帶杯一般來說是不能被回收的,因為杯身的紙與聚乙烯融合在一起,好讓它可以防水。結果產生的材料無法在回收裝置中輕易分類。在弗萊堡,麵包店、咖啡店和餐廳之類的咖啡零售店會購入可重複使用的杯子,用這些杯子供應咖啡給他們的顧客,而非使用免洗杯。

顧客會先付1歐元的杯子押金,等他們將杯子還給參與這項計畫的店家,就可以拿回押金。所以你可以在爪哇屋(java hut)裡外帶一杯咖啡,用可重複使用的馬克杯盛裝,漫步到小鎮的另一頭,在另一間店把杯子還回去。這些店家會清洗這些杯子,並能無限次地重複使用。這是個好例子,說明社群只要付出簡單的努力,就能解決嚴重的廢棄物問題。

做好塑膠回收的缺點

「東西的故事」(The Story of Stuff)這個非營利組織發起了一項反對微細纖維的活動,並發佈一部短片,說明了一些跟微細塑膠纖維有關的重大議題。

編按:「東西的故事」原是Annie Leonard於2007年發布的一段影片,教育世人與其他環保、社會運動倡議者關於物質經濟的影響。該影片在網路上廣泛擴散,並引發人們反思消費狂熱文化與大量的物質需求。
如今,東西的故事是位於美國加州的一家非營利組織,長期以來持續關心環境問題,製作動畫、紀錄片和線上短片,並發起許多社會活動與環保計畫。

2017年3月發布的<塑膠微粒的故事>,已有志願者翻譯成繁體中文字幕。

這部影片說明,有些公司利用回收水瓶做新衣服是很酷,但這其實會製造兩大問題:這會鼓勵消費者使用更多塑膠瓶,因為他們認為這些水瓶會被回收做成有用的東西。

再者,這些用回收塑膠瓶製成的衣服每次清洗的時候,會釋出幾百條幾千條的微細纖維。這些微細纖維非常細小,無法被公共廢水處理廠捕捉,最後會進到我們的水域中。接著它們會和有毒物質及烈性化學物質結合在一起,之後在食物鏈中向上累積,先被小魚吃掉、再被大魚吃掉、最後被人類吃掉。

根據估計,我們的海洋目前含有多達140萬兆根微細纖維,相當於地球上每人兩億根微細纖維。

責任編輯:張庭銉

本文摘錄、整理自《戒除塑膠的健康生活指南》p.115-p126,光現出版。

關鍵字: #綠能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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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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