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o入局晚卻在一天內登銷售冠軍,從它看智慧手錶的過去與未來
Vivo入局晚卻在一天內登銷售冠軍,從它看智慧手錶的過去與未來

智慧手錶,已經不再只是手機廠商們的「副業」。根據市場調研機構CCS Insights此前發布的調查報告顯示,早在2020年蘋果公司的成人智慧手錶出貨量就達到了4200萬隻,排名第一,華為以1800萬隻的出貨量位列次席,排名第三的三星公司也有1100萬隻的出貨量表現。

龍頭手機廠商中,vivo是入局相對較晚的一個,新品迭代速度也不算快,到目前為止不過兩代產品。通常來說,這樣略顯「佛系」的更新策略,並不利於很快把量做起來。但vivoWATCH2卻在正式發售之後的24小時內,迅速成為了天貓、京東兩大電商平台全價位段銷售冠軍。

這其實是一件「非典型」事件。事實上,龐大的市場出貨量已經足以驗證,以智慧體驗、運動功能以及健康監測為核心,在此之前智慧手錶產品定義的正確性。那麼,在現有看似成熟的行業體系下,vivoWATCH2能夠做到被大眾消費者所認可,背後更深層的原因是什麼?

vivo WATCH 2
圖/ 極客公園

要「融合」,更應該獨立

從手錶到智慧手錶,中間經過了一段極為漫長的演進期。早在1940年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能夠用於計算的手錶產品Mimo Loga,它是在錶盤外圈增加了對數表,基於物理機械結構來實現計算需求。雖然實現路徑並不那麼先進,但卻跳出了手錶只是用於「看時間」的傳統思路。

進入到上世紀70年代之後,手錶發展迎來了新的轉折點。1972年,漢密爾頓發布了全球首款電動數位手錶Pulsar,成功擺脫了傳統機械裝置,並且通過LED顯示螢幕來直觀顯示數位資訊。自此,越來越多廠商開始嘗試不一樣的產品思路,也奠定了手錶向智慧化轉型的基礎。

對於誰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款現代智慧手錶,一直以來人們其實並沒有達成共識。有人認為具備獨立儲存空間,可以提供諸如計算、FM、看電視等等功能體驗的新型電子手錶,已經可以算作早期的現代智慧手錶。也有人認為,搭載獨立系統且可以運作獨立應用,才是真正的智慧手錶。

站在如今這個時間節點往回看,事實上更接近現代智慧手錶的產品,是2010年推出的Sony愛立信推出LiveView,當時官方給它的定義是腕式顯示器,通過藍牙和Android智慧手機進行連接,來顯示手機端的一些內容。這種產品邏輯,已經和現在的智慧手錶極為接近。

在Live View的基礎上,才有了2012年的Sony Smart Watch。Smart Watch的定位比較清晰,就是作為Sony手機的附屬品。和手機成功連接之後,手錶能夠同步手機中的簡訊、郵件等資訊,也可以接收手機端的來電提醒,進行掛斷操作。

次年發布的三星Galaxy Gear和Sony Smart Watch的路線極為相似,同樣需要配合手機使用才能實現更多的功能體驗。而智慧手錶開始邁入全智慧發展階段,其實是2014年之後的事情。那一年的I/O大會上,Google正式宣布了Android Wear系統,蘋果也公佈了Apple Watch。

自2014年開始算起,智慧手錶行業又走過了將近8年的時間。經過不斷摸索和試錯,如今廠商們在智慧手錶功能層面上基本達成了一致,包括蘋果、三星、華為、小米、OPPO、vivo等龍頭品牌在內,大家都是圍繞智慧化體驗、運動功能以及健康監測能力三個核心點來做產品。

以結果作為參考標準往回推,其實之前行業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明確智慧手錶正確的功能發展方向。事實也證明,出色的智慧化體驗、豐富的運動功能以及全面的健康監測能力,的確讓智慧手錶獲得了大眾消費者的認可,這也是這類產品年出貨量能過億的根本。

不過,漂亮的出貨量數據,並不意味著智慧手錶行業可以完全「躺平」了。不斷優化迭代的功能體驗,雖然讓智慧手錶距離全場景應用這個目標又近了一步,但本質上,如今絕大多數智慧手錶依舊沒有脫離對手機的依賴,想要獲得完整的功能體驗,還是需要手錶和手機協同才可以。

這顯然並不符合「好產品」這一定義,用戶體驗會有很強的割裂感,同時可穿戴裝置的自由使用特性也沒有得到最大化發揮。所以到了「下半場」,智慧手錶除了需要在健康監測等功能層面上去做更多有意義的嘗試,更重要的一點是擺脫對手機的依賴,具備獨立通訊能力。

以接打電話這個場景為例。在如今的智慧手錶上,接打電話並非新鮮功能,近兩年上市的主流產品都已經做到了這一點。不過之前智慧手錶所謂的通話功能,和廣義我們理解的通話功能有很大區別,本質上還是通過手機來實現,一旦超出藍牙有效連接範圍,就沒辦法正常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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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型手錶目前已可用來追蹤部分健康數據。

這種尷尬在vivo WATCH2上完全不存在。由於它支持eSIM獨立通訊,自身擁有網路連接能力,即便手機不在身邊,你依舊可以在手錶上接聽或者撥打電話。如果出門忘記攜帶手機,或者遇到手機沒電這種特殊情況,手錶便能很好保證你不會處於失聯狀態。

獨立通訊能力也將賦能於智慧化體驗。作為智慧手錶重要的發展方向,幾乎所有廠商都在努力打造手錶的生態應用體系,某些智慧手錶甚至已經擁有獨立的應用商店,方便用戶獲取想要的第三方應用。但由於需要通過手機或者連接Wi-Fi才能接入網路,實際用起來體驗會打很多折扣。

而以vivo WATCH2為代表,擁有了eSIM獨立通訊能力之後,很好補齊了目前手錶應用生態建設過程中所留下來的這一「缺口」,同時也讓智慧化體驗變得更加方便。外出跑步的時候,不需要將手機放到口袋裡,也能隨時隨地打開手錶中的網易雲音樂App在線聽音樂。

回歸「手錶」本質做產品

智慧手錶,本質上是「智慧+手錶」,談智慧化體驗,不應該脫離手錶應該具備的基礎特性。回顧機械手錶時代,體驗端最省心的一點,是沒有所謂的續航焦慮。外出的時候,無需時時刻刻惦記著是否帶了手錶充電器,也不必擔心手錶會因為沒電變成一個純裝飾品。

智慧手錶和其它電子裝置一樣,如果沒有電,一切功能體驗都會成為空談。所以從2014智慧手錶開始進入大眾視野到現在,續航便一直是這類產品被大家所詬病的地方。尤其是進入到全智慧時代之後,伴隨各種新功能的不斷增加,續航問題也變得愈加突顯。

通常,想要讓電子產品具備更好的續航水平,最為有效的解決辦法就是配備更大容量的電池。但智慧手錶的內部空間的確太小了,這種路徑很難走得通。所以「節流」,就成為了現階段唯一可行的辦法,廠商們通常會在節電方案和晶片架構上去下功夫。

雖然大方向上,各家品牌的處理理念沒有太大區別,但具體實施方案不同,反應到實際使用層面上,也會存在比較明顯的差距。像vivo WATCH2這樣能夠在eSIM功能下還可以做到7天續航水平的智慧手錶,其實並不多見,或者說它是目前唯一具備這種能力的智慧手錶產品。

將續航能力提上去之後,相當於回歸到了「手錶」原本應該有的樣子,能為手錶的各項體驗提供出色的底層支撐,同時將用戶的聚焦點匯集到省心使用這件事情上。以健康監測功能為例,智慧手錶之所以能夠以此作為核心發展方向,一部分原因是隨身佩戴的使用特性,但這並非全部。

想要實現真正意義上的24小時實時心率監測或者血氧飽和度測試,很重要的前提條件就是像vivo WATCH2這樣,擁有足夠長的續航時間。對於用戶來說,連續性的健康數據採集,可以讓我們清楚了解到不同時間段自己的體徵變化,一旦出現異常情況便可以及時採取相應措施。

不斷打磨功能體驗之外,未來智慧手錶還需要思考的一點,是成為一款何種屬性的手錶。這就延伸到了另外一個話題:形態選擇。目前市面上的智慧手錶大致可以分成兩類,一類是以Apple Watch為代表的方形設計,另外一類就是vivo WATCH2這樣的圓形方案。

事實上,不同形態所傳遞出來的產品理念會有很大區別。方形手錶的螢幕形態更接近手機或者PC這類大螢幕裝置,優點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其一是方方正正的螢幕,能一定程度上提升小尺寸螢幕的內容顯示效果;另外一個則是方便在手錶上進行觸控互動。

圓形設計方案,則比較接近傳統腕錶的樣子。從機械手錶時代到電子手錶時代,過去幾十年裡,圓形手錶一直佔據主流地位,其實更符合大多數人對於手錶這類裝置的認知和審美,無論哪個年齡段的用戶,戴著vivo WATCH2都不會有違和感,這是方形手錶所無法提供的體驗。

從功能屬性的維度出發,方形智慧手錶有先天優勢。但換個角度單論美學設計,圓形手錶更容易做出高級感,也比較容易被廣泛用戶群體所接受。短時間內,兩種產品形態必然會呈現分庭抗禮的局面,但如果想要讓智慧手錶真正實現破圈,去挑戰傳統高端腕錶,圓形手錶可能更有機會。

vivo WATCH 2
圖/ 極客公園

需要有意義的創新

無論手機、PC還是智慧手錶,從落地到最終走向成熟,都是在不斷摸索中前行,而每一個發展階段也有著不同的訴求。就像前邊我們提到的那樣,智慧手錶誕生之初,人們更多是在功能層面上去做各種嘗試,希望找到真正能服務於用戶的落點。

當明確了功能方向的正確性,並且在體驗端已經有所展現之後,想要繼續往前走,就需要從更高的維度來思考,這類產品下一步該如何和去做創新,或者大家心目中所希望的智慧手錶,應該以怎樣的姿態出現在手腕上。

未來,功能創新依舊是智慧手錶保持持續吸引力的關鍵。不過這類產品想要走得更遠,創新方向的選擇,可能還是要向更多維度去做拓展。Vivo WATCH2上所強調的eSIM獨立通訊和7天長續航是其中一個方向,但行業需要更多新的思考出現。

本文授權轉載自:極客公園

責任編輯:傅珮晴、侯品如

關鍵字: #智慧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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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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