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歲少年在車庫造出晶片!向半導體界證明:沒有大筆預算也能成為創新者
22歲少年在車庫造出晶片!向半導體界證明:沒有大筆預算也能成為創新者

一枚華為麒麟990晶片,由103億顆電晶體組成。如果放大看晶片的層級結構,排列佈局起起落落,宛若一座城市。

毋庸置疑,將幾百上千億顆比細胞還小的電晶體塞進晶片裡,是一個極端複雜且耗資巨大的工程難題,甚至曾被描述為「世界上最困難和精密度最高的製造過程」。而台積電與英特爾財報上每年投入到新晶圓廠建設的數百億美元,則證實了一切。

就是在2022年各國百億晶圓廠計劃浩浩蕩盪推進之時,一個22歲的卡內基美隆大學電子工程專業學生,則在家裡的地下車庫裡,「初步」完成了屬於自己的半導體製造宏圖——

成功設計並製造出了一枚相當於20世紀60~70年代水準的矽晶片。

22歲的工程電子專業大四學生DIY了一枚有1200個電晶體的晶片,圖片來自Wired
22歲的工程電子專業大四學生DIY了一枚有1200個電晶體的晶片
圖/ Wired

這個叫山姆·齊魯夫(Sam Zeloof)的大四學生,2021年8月在家裡,成功DIY出自己的第二枚自製電腦晶片Z2。也正因如此,著名雜誌Wired對其進行了報導。

不過,這枚晶片只附著了1200個電晶體的晶片,與當下的高端工藝差了至少50年的技術水平。但齊魯夫開了個玩笑:「比起2018年製造的Z1,這枚Z2的電晶體數量成長速度,絕對超過了摩爾定律。」

可以非常肯定的是,一個年輕男孩完整復刻出半導體整個生產製造流程,雖然聽起來非常了不起,但多多少少都會有噱頭成分在裡面——畢竟不能大規模生產,而且性能落後;但同時,很多細節卻顯示,這其中並非沒有商業層面的借鑒價值,更不必說齊魯夫的成功,在教育與科研層面,也有非常明確的借鑒意義。

「跌破眼鏡」的成本與創新

非常有趣,齊魯夫從2016年受到一些半導體DIY影片的啟發,開始在博客上寫下自己的晶片製造目標時,很多半導體人便給他發過郵件——「這真的不可能」。

Wired援引一位曾被他父親請到家裡來檢查安全問題的資深工程師的話就是——「你應該做不到,沒人會做到」。但後來看到他一點一點的進步,他改口為:「他的確做了一些我從未想過有人會做的事情」。

而齊魯夫應對反對聲的表現也很有意思:「我只是覺得DIY晶片很有趣。當我們聽到『不可能』的時候…我們應該更加小心謹慎地去做。」

齊魯夫在實驗室講解自己的Z2製造過程。
齊魯夫在實驗室講解自己的Z2製造過程。
圖/ Sam Zeloof YouTube

實際上,20世紀60~70年代半導體與集成電路產業發展初期,很多實驗室與初創公司裡的晶片,都是被「手工」製造出來的。因此,對於齊魯夫來說,他需要具備不僅僅是學校教給自己的電子工程學知識,更重要的是60年前的歷史經驗。

因此,他閱讀了上世紀70年代所有相關專利與教科書,意識到製造出第一枚商用集成電路的仙童半導體,便是在普通工作台上製造晶片——用乾淨的車庫,代替高於1000級的無塵潔淨室;用刀片、膠帶與燒杯,替代上千萬美元的儀器。

氫氧化物溶液
各種化學溶劑的瓶瓶罐罐。他把晶片浸在氫氧化物溶液裡,溶解掉矽片上的光刻膠。
圖/ 虎嗅網

即便不熟悉半導體製造流程,但這幾年借華為與輝達之勢,你多多少少也能被網路上瘋狂轟炸的半導體知識給普及一二。而在晶片製造流程的七大生產區域——擴散、光刻、刻蝕、離子注入、薄膜生長、拋光、金屬化中,「光刻」和「刻蝕」無疑是最核心的兩步。

然而,動輒上億美元的曝光機等精密儀器,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一個相對簡陋的地下車庫中;此外,這些精密儀器也具有相當程度的操作門檻。

但你絕對想不到的是,根據網友對齊魯夫公開影片(有興趣可以去看Youtube,他拍下了整個過程)和資料中的儀器價值測算,總成本應該不會超2萬美元。

「光刻」的基本原理其實相對簡單:先將光敏材料塗在矽片上;然後用一個類似投影儀的設備,將設計模板投射在上面,然後再通過一系列步驟溶解掉多餘的地方。因此,他解決光刻的方法堪稱「知識遷移鬼才」——

• 他在亞馬遜網站上買了一個會議室投影儀,改裝後安裝在顯微鏡上,組成一台簡易「曝光機」。

• 將自己的設計通過光學原理微縮到合適的尺寸,投射在自己手工切割的每塊約為半英吋的多晶矽片上,而這枚矽片抹上了對紫外線敏感的材料。

• 再將自製曝光機將光束投射到「設計」上:一個由12個電路組成的柵格,每個電路有100個電晶體,共計1200個。

而「刻蝕」步驟,很像是一節大學裡的化學實驗課:用酸(各種溶劑)腐蝕每塊晶片,再將它扔進在1000攝氏度左右的爐子裡烘烤,以調整電導率,然後送入真空室做進一步處理。

以上的步驟來來回回修飾三輪,才能結束晶片的關鍵製作步驟。

晶片製程
旋涂光刻膠,烘烤、然後曝光顯影,中間用到各種化學試劑與儀器。來回幾次再放入真空室做蒸發、濺射
圖/ 虎嗅網

但Wired認為,即便是在當下,巨型晶圓廠以大致相似的基礎方式生產晶片——在設計的不同部分使用一系列步驟添加和移除材料。只是複雜度和成本比齊魯夫的手工作坊要高出幾千倍。

有趣的是,除了「曝光機」與「刻蝕機」,齊魯夫幾乎所有的設備都是從eBay和其他拍賣網站上淘的科技破爛——它們多是由一些上世紀就倒閉的矽谷科技公司生產,如今已經十分廉價且都需要深度修理。

「他最好的發現之一,就是那台雖然壞掉,但90年代售價高達25萬美元的電子顯微鏡,他只花了1000美元買下來並完成了修復。」這台機器的主要作用是檢查晶片缺陷,不要小看這台上世紀的機器,它甚至還能觀察蝴蝶翅膀的奈米結構。

Sam Zeloof
電子顯微鏡
圖/ Sam Zeloof YouTube

就是在這樣成本極低的實驗環境與軟硬體處理下,齊魯夫的第二代晶片Z2,最終在一台20年前生產的惠普分析儀器上,跑出了漂亮的電流電壓曲線——這代表著一枚簡易晶片短暫擁有了生命。

齊魯夫認為分析儀顯示的結果比較理想

事實上,所有人都會看到這件事的表層意義——

太過優秀的動手能力、執行力以及一種獨屬於年輕人的不服與自信。齊魯夫取得的成果,足以讓那些總是抱怨學校裡不能提供先進儀器的工程專業學生感到羞愧。

就像一位開發者評價齊魯夫的執行力所讚賞的:「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如何來驅動這個愛好。當我18歲的時候,我有很多興趣愛好,但是我很少完成我想做的事情,而學習,則是一個更大的挑戰。」

此外,齊魯夫也憑藉真實可確認的影片資料,在網上獲得了一群70年代半導體老人的鼓勵與支持。

但實際上,齊魯夫的想法比較簡單:他覺得有意思,所以就動手做了(動手改造是他的習慣——在2020年,他還把一台寶麗來膠捲機,改造成數碼相機);此外,他想以此證明給整個半導體產業一個有時會故意忽略的事實:

並不是要有數百萬美元的預算,才能成為一個發明者或創新者。這會趕走太多對半導體感興趣但又驚呼門檻太高的年輕人。

當然,他做的這些晶片絕對不可能裝進你的手機與伺服器;但這種行為,卻恰恰是開源與人類科學的目標——每個人都可以通過複製來改善整體結果,促進共同利益。

齊魯夫也曾改造過相機:左邊為膠捲機照片,右邊是齊魯夫改造為數碼相機後拍攝的照片。
齊魯夫也曾改造過相機:左邊為膠捲機照片,右邊是齊魯夫改造為數碼相機後拍攝的照片。
圖/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另外,從商業市場角度來看,齊魯夫的行為和結果能夠證明:高品質的實操製造,對某些種類晶片(譬如ASIC)的小規模生產與運行會具備很高的價值。

通常來講在半導體市場,只有實現大規模生產製造,才能降低成本獲得足夠的利潤;在現代工藝中,實現規模化比性能更重要。

然而,齊魯夫告訴我們,在半導體產業發展近100年的當下,現有開放的軟硬體工具已經能夠滿足一些企業在保證成本的前提下,實現小規模生產製造;而很多上世紀老舊的技術,並非完全沒有了可取之處。

不可忽略的問題

我們發現,Wired對齊魯夫的報導中,有些用詞非常符合歐美文化視角。譬如,他們強調齊魯夫工作的「車庫」,是歸他父母所有的。而齊魯夫是一名讀大四的年輕人。

沒錯,這也是網上對齊魯夫在車庫造出晶片後引發的最大爭論點——媒體僅僅說出了他的聰明才智,他製造晶片的過程,他取得的最終成功,但卻忽略了他做出這些成績背後的隱晦附加條件。

譬如他的家庭,他的社交環境,都是一些隱藏資源。

一位網友毫不留情地批評大眾對齊魯夫的行為吹捧過剩——這只不過是講了一個聰明的富家子弟創新故事。他做的晶片跟現在的東西相比,沒有任何用處。

「看看他的車庫實驗室,什麼樣的高中生或大學生能拿著數千美元買設備?在他這個年紀,我肯定沒有這些資源做任何事情。此外,有99.99%的可能性是他的親人擁有物理或工程相關的學位。」

Sam Zeloof
圖/ Wired

這個說法恰好切中了一些事實。

齊魯夫的父親是一名經營賽車零件車間的工業設計師,他的哥哥則是一名機器人工程師,這種家庭氛圍下很難不從小接觸大量工程學知識與動手機會。

此外我們也不能忽視,為車庫實驗室做安全檢查的那位工齡超過40年的半導體資深工程師,是齊魯夫父親請來的。

因此,他的成功有跡可循——雖然個人的聰明才智佔據很大一部分,但並非真正的從零開始。

這也印證了紐約客資深撰稿人馬爾科姆·格拉德威爾在2008年出版的轟動一時的《異類》中想證明的:

「那些變得卓爾不群的人看似靠個人奮鬥,其實不然。事實上,它們一直得益於某些隱秘的先天優勢,或是非凡的機緣,亦或某一文化的特殊優勢。

就像生物學家討論生物體時常涉及的「生態學」:人們通常只想到傑出人士是最優質的種子,但很少想到成材還必須有充足的光照,深厚肥沃的土壤,以及足夠運氣躲過兔子和伐木工人。」

其實齊魯夫也隨口提過,自己做這個DIY試驗,是想進一步驗證DIY製造到底在現代科技生態系統中處於什麼地位——

在2022年的節點上,機器人設備與3D列印機太容易買到且不是太貴;而他用到的開源電子軟硬體平台Arduino與小型單板計算機樹莓派(Raspberry Pi)都是在2005年之後才出現的。所以,70年代的技術在當下被一個大學生驗證,似乎就變得沒那麼難以想像了。

換言之,與其說非凡的成就取決於天賦,不如說取決於機遇。

因此,這個最大的爭議,也引發了很多外國教育界網友的呼籲:如果讓更多家庭、社會條件沒那麼好的年輕人獲得同等資源、時間與指導,那麼就更有利於普遍性技術創新,而這就一定需要國家的立法、政策指導的支持(可能也是因為半導體在國外已經是成熟到被忽視的產業了,直到近幾年)。

齊魯夫的自拍
圖/ Sam Zeloof

齊魯夫的成功,必然有「擁有其他人所沒有的優勢」加持。但他對科技的執著與創造力,也無疑鼓勵了很多熱愛科學且具備創新熱情的年輕人。

「我認為他給我的啟示是,這個難題的答案是我們可以觸及到的,這就行了。這對下一代積累科學背景與知識是極其有用的,並最終創造出對更多人有用的東西,就像樹莓派一樣,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

一位正在讀大學的工程專業學生,絲毫不在意所謂的隱性優勢:

「愛好真的是很有用的!這本身就是一種偉大的學習!即便敲不開這扇門,也可能敲開其他意想不到的大門。
而這些愛好,到底花費1美元還是1000美元,齊魯夫證明了,這個問題完全不重要。」

責任編輯:傅珮晴、侯品如

關鍵字: #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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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自 2022 年底 ChatGPT 引爆生成式 AI 浪潮以來,企業競相導入 AI 加速內容產出,效率看似提升,品牌訊息破碎化與品質失控的風險卻也隨之浮現。行銷、客服、業務各自運用 AI 工具產出文案,語氣與規範逐漸失去統一標準,消費者接收到的品牌形象因此愈趨模糊。

「一旦 AI 成為人人可及的工具,它本身幾乎不再是差異化的因素。真正的差異,不在於技術本身,而在於企業如何運用它。」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指出,長期來看,勝出的不會是使用最強大 AI 的企業,而是那些將品牌定位得足夠清晰、即使在技術趨於同質化的情況下依然與眾不同的企業。「AI 正成為常態,但唯有強大的品牌,才具備真正的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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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圖/ 數位時代

如何運用 AI 加快內容產出速度,並同時兼顧品牌信任所需要的一致水準,這是 1995 年創立於瑞士蘇黎世的普羅品牌顧問,近年積極思考的問題。為此,普羅提出「Process 2.0」服務,將顧問角色從建立品牌策略,延伸到協助企業建立可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Process 2.0」服務:提升企業品牌溝通力

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洪翠霞觀察,品牌訊息之所以失焦,關鍵在於策略完成後,仍缺乏一套持續運作的溝通系統銜接執行。她將這種落差歸納為五種斷層:

首先,一旦策略完成後未能落實到日常工作,便形成策略斷層。同時,當品牌理解過度仰賴少數主管,一旦人員異動,傳承便隨之中斷,造成轉譯斷層。

在執行面上,各部門對外溝通的語氣逐漸分散不一致,也會有語氣斷層的問題;內容產出雖多,卻缺乏共同標準判斷是否符合品牌,則是驗證斷層。最後,所有品牌知識散落各處、未被系統化管理,導致治理斷層,也讓最初的策略價值難以發揮效果。

這五個斷層背後,指涉的是同一個關鍵。也就是品牌策略與實際執行之間,少了一套能夠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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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 洪翠霞。
圖/ 數位時代

為此,普羅開發出「Process 2.0」解方,從三個階段解決落差。首先,從「Brand Strategy」出發,先釐清品牌的定位與價值主張;接著才是「Brand Communication System」,將策略轉化為跨部門可依循的語言規則;最後則是「AI Brand Communication」,把品牌知識整合進安全可控的 AI 工作環境,讓行銷、業務、客服、人資,乃至海外代理商,都能基於統一的品牌基準產出內容,並持續進行審核與知識更新。

「AI 內容產出速度已遠遠超過品牌治理速度,品牌基礎若模糊不清,AI 只會更快放大既有的問題。」洪翠霞強調,AI 時代讓斷層問題更加明顯,因此她也期待透過「Process 2.0」品牌專屬 AI 助理,延伸顧問影響力,幫助品牌長期把關、一同成長。

品牌力 + AI:打造品牌專屬 AI Agent

為實現「Process 2.0」,普羅攜手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將品牌策略、知識與 AI 技術整合,協助企業建立專屬品牌 AI 助理。

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執行長林庭箴指出,「Process 2.0」鎖定的是品牌再造:AI 除了應用在企業內部流程,還能如何用在品牌溝通面。他分析,當電商進入超微利的時代,零售產業正走向三個不可逆的趨勢,包括:到 2030 年,將有五成消費行為由 AI 協助完成,商品資料必須完整到能讓 AI 讀懂;其次是超個人化,信任愈稀缺,推薦卻必須愈貼近個人需求這件事將更挑戰;第三,則是預測型消費將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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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uHit 執行長 林庭箴。
圖/ 數位時代

尤其,在非零售場域,品牌溢價更為關鍵,因為品牌價值與品牌溝通內容不只要讓消費者理解,也要讓 AI 讀懂,才能持續發揮影響力。不過,當企業想要運用 AI 做行銷卻沒想像中容易。林庭箴強調,企業 AI 最大的挑戰,多半集中在機敏資料的存取與管理層面。

因此在「Process 2.0」的開發協作上,普羅負責定義場景,AccuHit 則提供技術與產品面支援,將品牌規範與知識納入 Gen AI 系統,讓所有輸出都能經過品質控管,如同 AI 版本的品牌指南,確保每一次輸出都建立在信任與安全之上。

目前品元實業、昇昇膠業等品牌已導入試用這項服務工具,無論是行銷內容撰寫、客服回覆、產品諮詢或內部教育訓練,皆能依據統一的品牌規範,輸出兼具效率與品質的內容。

Brand-to-Revenue:探索成長新引擎

根據台經院發布的《2026 台灣企業品牌力大調查》,過去五年(2021 至 2025 年)收集的 1,167 家企業數據顯示,台灣企業普遍呈現「內強外弱」的品牌結構。也就是品牌定位與內部管理已具基礎,但對外溝通與價值主張,如品牌好感度與互動性,卻相對薄弱,導致多數企業雖有高重複購買率,卻缺乏品牌溢價能力與市場認同。

對此,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朱俐穎指出,「Process 2.0」的目標,是協助企業建構可落地的溝通能力,最終讓品牌策略實質驅動營收成長。

她以多年輔導近千家品牌企業的經驗為例,企業經過品牌輔導後,形象全面升級、設計語言更聚焦,市場識別度也隨之提升。她觀察,品牌塑造的成果平均在一至兩年後開始發酵,客戶能明顯感受到不同:「以往客戶只是單純買產品,但有了品牌之後,就多了願景與合作想像,能吸引其他企業一起創新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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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 朱俐穎。
圖/ 數位時代

AI 的本質就像一面放大鏡:品牌定位清楚,AI 能加速轉譯、提升溝通效率;定位模糊甚至混亂,AI 也會同步放大這份混亂,後果難以收拾。品牌梳理是否到位,決定了 AI 是阻力還是助力。

為協助企業及早驗證成效,普羅已推出「60 天品牌成長試用計畫」,讓企業在正式導入「Process 2.0」前展開深度合作,鎖定成長機會。從 Made in Taiwan 到 Trusted Taiwan Brand,信任,才是品牌溢價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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