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隨機播放、演算法綁架,還能自己做決定嗎?AI時代下,恐掀爆炸級影響
被隨機播放、演算法綁架,還能自己做決定嗎?AI時代下,恐掀爆炸級影響

你很可能有過這樣一種體驗:不知道聽什麼歌的時候,打開「隨機播放」。突然「隨」到一首你曾經很喜歡,卻好久沒聽過的歌,旋律一下把你帶回到了過去的某個時刻,令你心生感慨。

對年輕人來說,「隨機」的存在像空氣一樣理所當然。但實際上,它的歷史並沒有那麼悠久,直到上個世紀 80 年代,「隨機」功能才開始出現在 CD 播放機上。

如果你年齡稍大,熟悉磁帶的工作原理,就更容易意識到:「隨機播放」是音樂數位化之後,才可能被開發出來的功能,類比介質是做不到的。

它絕不只是一個小功能那麼簡單。「隨機」對電腦、資訊學的發展有著深刻意義。你甚至可以說「隨機」是人類第一次創造了某種「生成式機器」。

因為,隨機排列資訊,就是在創造新的資訊。

從 70 多年前,圖靈設計的「亂數產生器」,到今天的「生成式 AI」,隨機的概念貫穿了整個電腦發展史,也深刻改變了我們消費資訊的方式。

在它不斷演變、進化的過程中,我們也需要自問:人類是否還掌握著自我意志的韁繩?是否還擁有創造的自由、選擇的權利?

古典音樂到流行音樂、磁帶到iPod的出現,「隨機播放」怎麼誕生的?

如果你用了蘋果上個月剛推出的古典音樂 App,Apple Music Classical,你有很大的機率會發現,它沒有「隨機播放」功能。

這並不難理解,古典樂裡的交響樂、協奏曲,時長一般在 30 分鐘左右,且往往被分為三個樂章,不同樂章之間有明確的順序,不能被打亂。這也導致,如果你想聽古典樂,最好很明確地知道自己要聽的是什麼曲子。古典樂不能隨時開始,隨時結束,也無法「隨機播放」。

這與古典樂誕生的時代背景有極大關係。在古典樂蓬勃發展的 18-19 世紀,「留聲機」還沒有被發明出來,人們想要聽音樂,就必須去劇院,聽樂隊現場演奏。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流行樂。今天大部分流行歌曲的長度,多為 3-5 分鐘。即便大部分專輯會包含 10 首左右的歌曲,長度加起來也接近一首交響樂,但歌曲與歌曲之間並沒有明確的「順序關係」,可以被隨機播放。

這同樣與時代、技術背景密不可分。流行樂的曲目長度之所以是 3-5 分鐘,是因為 20 世紀初,首次被標準化的,78 rpm 的黑膠唱片,它單面能保存的聲音長度,就在 3-5 分鐘。

留聲機和唱片的出現,開啟了流行樂的時代。

包括「專輯」的英文是 album,還有「相冊」的含義。這也是因為,早期的專輯由多張單曲唱片組成,這些唱片被裝在一個類似相冊的包裝裡,所以才用了 album 這個詞來指代「專輯」。這種新的音樂組織形式,最終導致歌曲之間的「順序關係」被弱化。

延伸閱讀:把電台DJ也搬進Spotify,而且「他」是AI!Spotify怎麼打造客製化電台?

而激起人們「重新排列歌曲」熱情的,是磁帶。

磁帶相比黑膠,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它可以「抹寫」,留聲機也進化為答錄機,人們開始自己錄製磁帶。

過程中出現了「混音磁帶」。80 年代的人們,會買來空白錄音帶,把多張不同磁帶專輯裡的不同歌曲,錄進空白磁帶,做成一張實體的「歌單」。當年最流行的錄放影機,常常會配備兩個磁帶卡槽,就是為了方便使用者製作自己的混音磁帶。

儘管只是重新組織、排列歌曲,這種「再創作」卻為使用者帶來了一種全新的體驗。把不同的歌曲以不同順序放在一起,就能表達出完全不同的意義。當時的年輕人,紛紛開始製作自己的「混音磁帶」,彰顯品味,表達心意。

進入 CD 時代,音樂從連貫的類比信號,開始演變為數位檔案,這讓「隨機播放」終於成為可能。

最早是在 80 年代,飛利浦的工程師首次在 CD 播放機上實現了隨機播放,後來索尼開始將隨機功能作為一個賣點,放在了 CD 播放機上。

2000 年以後,MP3 播放機開始湧現,「隨機播放」迎來了它的真正的黃金時代。包括當時剛剛回歸的蘋果的賈伯斯,也將隨機播放視為一個關鍵功能,加入了 iPod 和 iTunes。

2005 年,蘋果推出 iPod shuffle,一款把隨機功能刻在靈魂裡的播放機。iPod shuffle 沒有螢幕,除了控制播放/暫停、音量、上/下一曲按鈕之外,就只有一個「隨機」開關。它的設計理念就是讓使用者隨時隨地,戴上耳機,聽到一首隨機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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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蘋果

如果說隨機播放有什麼妙處,一方面在於它打亂了專輯一成不變的曲序,加入了一點「不確定性」;另一方面也在於它代替使用者做了「選擇」,人們不用再從一個冗長的曲目列表裡挑一首歌來聽,而是只需要不斷按「下一首」,等著隨到一首自己想聽的歌。

這種不斷按「下一首」的體驗,是不是跟今天我們刷短影音很像?實際上,短影音的核心互動機制,就是一種「隨機播放」。

短影音互動是隨機的變體,一窺隨機播放演變史

當年賈伯斯如此重視「隨機播放」,並非偶然。

「用電腦模擬隨機」的嘗試,可以說貫穿了整個電腦的誕生和發展史。它最早可以追溯到 20 世紀 50 年代,「電腦之父」艾倫‧圖靈,在史上第一台通用電腦 Ferranti Mark 1 裡,加入了一個亂數產生器。

早期的亂數產生器,曾分化為兩條技術路線,真隨機和假隨機。

簡單來說,真隨機是利用自然界中的隨機物理現象,特別是與電相關的現象所產生的「雜訊」,作為隨機的依據。比如圖靈最早的亂數產生器,就是透過導體中電子熱震盪產生的雜訊,一次生成 20 個隨機比特,相當於可以生成一個 0 到 1048575 之間的十進位亂數。

亂數
圖/ T客邦

與之相對的,假隨機則是透過數學方法「算」出一個亂數,以及從設定好的「亂數池」裡抽取數字。還有一些方法,能透過一個比較小的真隨機「種子」,經過計算,推算出更多、更大的亂數。這樣做可以提升亂數產生的效率。

人們對「真隨機」的思考,最終上升到了哲學高度。

比如有觀點認為,類似於「投擲硬幣」這樣看似隨機的事件,如果你能充分描述硬幣初始的運動和受力狀態,同樣可以預測投擲的結果。而類似的邏輯,可以推廣到任何系統,只要構建足夠準確的模型,充分描述系統狀態後,就能推算出結果。

所以很多人都認為,真正的隨機,只存在於量子實體層面。

但在具體應用上,亂數的「真假」已經不那麼重要。除少數領域如密碼學、博彩業,需要透過盡可能高品質的真隨機,來保證系統的不可預測性、安全性。除此之外,大部分隨機功能都開始往另一個方向演變——加權隨機。

加權隨機的一個經典應用是在遊戲領域,比如暴擊系統。

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當遊戲裡一個角色的暴擊率是 50% 時,玩家有 12.5% 的機率遇到三刀連續不暴擊。出現這種情況的機率不低,但這卻是一個很反直覺的體驗,很容易導致玩家覺得「機率不真」,也給遊戲體驗帶來了過多不確定性。

所以,今天的大部分遊戲開發者,都會採用「動態加權隨機」的設計。具體來說,當暴擊率是 50% 時,玩家第一次攻擊的暴擊幾率會低於 50%,但如果沒有暴擊,下一次攻擊的暴擊機率就會上升,直到接近 100%,但總體的暴擊幾率依然符合 50% 的數字,只是暴擊的出現會相對變得更均勻。在手遊領域,類似的思路催生了另一種被廣泛採用的設計:抽卡保底機制。

這種經過設計、修改的「加權隨機」,最終在行動網路時代,演變為了內容推薦演算法。

比如曾被賈伯斯重視過的「隨機播放」,在串流媒體服務的時代,演變為了個性化推薦的電臺、歌單。

Spotify 率先邁出這一步,決定 all in 演算法,Apple Music 也隨之跟進。後來,幾乎所有的串流媒體音樂服務,都開始借助演算法,向使用者推薦個性化的「隨機」歌曲。

Apple Music
圖/ T客邦

最終,這種體驗造就了行動網路最成功的產品形態——短影音。

如果我們將短影音應用的互動邏輯拆解到底層,它幾乎就是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隨機列表」,使用者不斷向上「刷」的動作,就像是在 iPod shuffle 的時代不斷按「下一曲」。

而這種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首歌、下一個影片會不會更好聽、更好看的心理機制,持續吸引著使用者,令他們流連忘返。

充滿隨機的時代,必須緊握「自我意志」的韁繩

如果我們把抽卡、短影音、推薦演算法都視為「隨機」的一種變體,毫無疑問,「隨機」已經統治了世界。

而這種統治也不出意外地,引發了爭議。比如不少人認為,抽卡遊戲本質上就是一種「賭博」,短影音則過度侵蝕了人們的時間和精力。各家都推出了一些「防沉迷」系統,輔助使用者在使用這些 App 之餘,掌握自己的生活。

包括音樂也是一樣。今天有一部分「專輯原教旨主義者」認為,聽專輯就必須按順序聽,隨機播放是一種錯誤。

這一爭端最早還只是愛好者之間的事情,但它在 2021 年被帶到了檯面上。當時知名歌手 Adele 在新專輯《30》發表後不久,向 Spotify 發出了控訴,指責 Spotify 專輯介面上的播放按鈕,會預設隨機播放整張專輯。她認為專輯本身的曲序不應被破壞。

事情最終以 Spotify 修改產品收場,直到今天,你在 Spotify 上點開任何一張專輯,預設的播放按鈕都是「順序播放」。

spotify
圖/ T客邦

但這依然無法逆轉「隨機」的魔力。

今天的人們使用音樂軟體,聽歌單、聽個性推薦、電臺越來越多,除了極少數大牌歌手,還擁有強大的聽眾號召力之外,大多數音樂人,都需要想辦法「迎合演算法」。很多作曲者,甚至在創作之初,就會有意設計一個非常激烈、有落差感的「高潮」,因為這樣的曲子會更容易被用來做 TikTok、抖音的背景樂,也就更容易被演算法推送到使用者的耳朵裡。

包括 Apple Music,早期極力宣傳自己的歌單都由真人編輯,而非演算法生成。但在 2021 年,蘋果也推出了「自動播放」功能。這個功能與 Spotify 的演算法系統類似,會在使用者播放一張專輯、歌單後,繼續自動播放演算法推薦的歌,無限續播下去。

事實證明,所謂的「個體意志」,其實相當虛弱,特別是在那些瑣碎的事情上。就像被問到「晚上想吃什麼?」,我們總是希望對方直接給到一個足夠好的答案——我們想要的不是選擇權,而是決策權。

但令人擔心的是:如果我們將一切的選擇都交付出去,交給演算法和機器,最終的那個「決策權」,或許也會逐漸變得搖搖欲墜。

今天,越來越多的創作者,無論是音樂人、寫作者,還是影片作者,都感到越來越難把握創作的「脈搏」,因為演算法的偏好瞬息萬變,稍不留神就會被沖刷下去。

而如果說推薦演算法的影響還只是「人類發現了火」,生成式 AI 的湧現,以及它的潛在影響,則可能達到「核反應」的等級。

截至目前,一切的生成式 AI,它們的神經網路學習機制,本質都是在隨機遍歷各種詞語、圖元,在紛繁的神經網路裡不斷進行「加權隨機」,找到一條機率最大的通路,生成結果。這個結果可以是語句、圖片或影片。

生成式 AI 的出現,必然會戳到人類的「軟肋」。畢竟你不再需要自己去遣詞造句、拍照、畫圖……就像你不需要想自己要聽什麼歌一樣。

這裡的問題同樣在於,我們會不會因此失去原本的能力?越來越多人會不會像短影音時代一樣,不再知道歌名、歌手一樣,失去說話、造句的能力?

答案依然藏在「隨機」的漫長歷史中。

無論是隨機播放,還是內容推薦演算法,都並沒有抹除創作者的存在。技術不斷發展,不變的是每一代人,都找到了聆聽、理解音樂,以及進行二次創作的方法,後者甚至變得越來越豐富。而越是在一個充滿不確定,充滿隨機的時代,越是需要我們主動去理解、思考,握住意志的韁繩。

這正是「個體意志」的體現,思考不停,創造不止。

延伸閱讀:【觀點】ChatGPT是文案寫手、小編的大敵?免擔心!這些能力AI難取代

本文授權轉載自:T客邦

責任編輯:傅珮晴、蘇祐萱

關鍵字: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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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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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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