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克柏還在念小學,他早已想出社群網站概念!但為何最終沒有成功,還破產收尾?
祖克柏還在念小學,他早已想出社群網站概念!但為何最終沒有成功,還破產收尾?

你是否曾經遲到五分鐘,錯過了國際航班?或者遲到十秒鐘,而錯過火車?現在想想喬許.哈里斯(Josh Harris)這個人,沒有人比他更扼腕,只是他的錯不是遲到,而是早到,害他損失了數十億美元。

他生得太早,而非太晚。想像一下,如果導演寇蒂斯提早一百年出生,當時還沒有成熟的電影科技,他徒有《北非諜影》的構想,也拍不成電影。這基本上就是1990年代,哈里斯碰到的慘事。他的構想誕生得太早,早了好幾年,他又沒有足夠的耐心,把構想化為現實。網路1.0黃金時代,堪稱現代網路的萌芽階段,當時哈里斯是網路先驅!在那個網路世界,一切都很老派。醜陋的網頁,滿滿的文字,因為撥接上網難以傳輸影像。即使你找到播放影片或音樂的網站,仍要花數小時或數天下載。就算下載完畢,仍有可能播放不了,或者畫質粗糙,有時候還夾帶病毒或惡意軟體。

網路1.0的支持者可以包容這些缺點,因為網路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蹟,但網站開發人員腦中的構想,總是跟現實有差距。 這就是當時哈里斯面對的網路世界。他富有創新精神,完全不輸現在的伊隆.馬斯克(Elon Musk )或理查.布蘭森(Richard Branson )。

哈里斯創立一家科技公司,名叫「偽節目」(Pseudo Programs )網路傳播公司,專門經營電台、網路電視和影片。安德魯.史密斯(Andrew Smith ) 寫了哈里斯的傳記,把這家公司譽為「MySpace、YouTube、臉書的融合體,卻更為細緻。」有一位娛樂公司高層稱讚哈里斯:「他是網路傳播領域最聰明的人之一。」另一位也說:「他是矽谷最聰明的人之一。」以前數據機和電話線還不夠快,無法在電腦之間傳輸無數的點讚、影像和更新,但哈里斯早就想出社群網站的概念。

他的版本規模比較小,以裝置藝術的形式呈現,位於紐約市百老匯的三層閣樓裡,名為「公共生活」(We Live in Public )。哈里斯讓一百個人住在閣樓裡,架了110部攝影機,連續拍攝24小時,其他人隨時可以觀看閣樓內的人。哈里斯未卜先知,現代人渴望分享自己的生活,並且了解別人的生活。誠如史密斯所言,早在祖克柏開發臉書的五年前,哈里斯就已經成了祖克柏。網路創業家傑森.卡拉卡尼斯(Jason Calacanis )回應史密斯:「這真是諷刺!現在大家拚命做的事情,哈里斯早在1996年就做到了,堪稱網路歷史上的十大風雲人物,卻沒有半個人認得他。」 哈里斯終究未能發明臉書、YouTube 和推特(Twitter ),主要有兩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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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Digit Spark 提供

2大原因,讓「偽節目」未演就消失

首先,1990年代的網路基礎設施太不成熟了,無法支持他的願景,於是「偽節目」的聽眾只好趁晚上睡覺的時候,下載他們最愛的節目。一般用戶受限於頻寬,每個月只能聆聽一兩個節目(現在頻寬的下載速度,差不多是1990年代末期的四萬倍之多!目前花一分鐘下載的影片,1999年要耗費十一個小時!)。只可惜,哈里斯缺乏耐心,所以失敗了。

當時寬頻網路即將問世,但「偽節目」這個網站, 還要再醞釀幾年。哈里斯並沒有蓄勢待發,反而花大把銀子裝修豪華公寓,拿半調子的產品吸引投資人。如果「偽節目」要成為臉書、YouTube 和推特,哈里斯必須把每一分錢都用來將平台「專業化」。科技評論家批評他,把越來越多的心力放在副業和消遣上。

大家想像一下,在另一個平行宇宙,如果哈里斯成功了,可能就沒有臉書、YouTube 和推特,世上就只有「偽節目」和無數的後繼者,數十億人會在哈里斯的平台上下載影片、分享想法、發布生活動態,而且那時祖克柏還在念小學。

缺乏耐心,通常是因為短視近利,視野太狹隘了!哈里斯忘了看看外面的世界,確認網路基礎設施有沒有在進步,卻把越來越多的時間和資金,都投注在副業上。事實上,1996年,美國和加拿大已經引進寬頻網路。2000至2001年,哈里斯解散「偽節目」的當下,寬頻網路訂戶成長了五成!往後幾年,寬頻網路普及的速度放緩,但持續成長中,2010年,美國有三分之二的家庭訂閱寬頻網路。雖然2000年的寬頻網路仍比現在慢得多,但至少比撥接網路快太多了!幾秒鐘或幾分鐘之內,即可傳輸大一點的圖片和影片檔案。

假如哈里斯持續關注網路的脈動,他可能會換個方式花錢,暫時先等候良機,而非把「偽節目」的資金燒光。這個經驗也可以套用到其他情況。如何區分注定失敗和時運不濟的構想呢?不妨拉大格局,考慮大環境的條件。這是不是受到科技、政治環境、文化風俗或經濟衰退所阻礙?還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注定會失敗?哈里斯似乎忘了問自己這些問題,或者他選擇如何、何時以及是否轉型,他試圖把「偽節目」從小眾變成主流時,壓根兒忘了考慮這些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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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Pixabay

2001年,「偽節目」宣告破產,以兩百萬美元的價格,遭到收購拆分。哈里斯的身價曾經有八千五百萬美元,如今卻破產了。他在紐約買了一個蘋果農場,五年後搬到衣索比亞。2009年,紐約市格林威治村播放一部影片《公共生活》(We Live in Public ),關於哈里斯在1990年代的創舉,讓我有機會跟他碰個面。影片播完後,他心不甘情不願地簡短發言,一樣地急躁,那不就是十年前,妨礙成功的絆腳石嗎? 如果時運不濟,耐心就很重要了―尤其是太早誕生的構想,只要有耐心,就有救了! A-ha 樂團也是如此,花了十年反覆修改,才把〈帶我走〉變成神曲。創意事業也是如此,盧卡斯和諾德格倫提出「創意懸崖錯覺」的概念,大家誤以為最棒的點子,一開始就應該出現,否則就永遠不會出現。

Instagram、亞馬遜和Google 等後來居上的公司,站在第一批進入市場的公司肩膀上,以迅猛的姿態建立霸主地位。耐心和毅力可以解決時機不對的問題,讓不夠成熟的構想得以壯大。有時候,為了突破,必須持續前進,然而有時候,光是前進還不夠!一路上可能會碰到陷阱和誘惑,抵銷你前進的蠻力,這時候要先認清陷阱和誘惑,再設法克服。我們深陷其中的,經常是那些最微妙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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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商周出版

本文授權轉載自《用心理學突破瓶頸》,Adam Alter著,商周出版

責任編輯:蘇柔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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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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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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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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