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00年的平安夜,可過得一點都不平靜。
平安夜前9天,聯電在新加坡開記者會宣布,要在當地投資興建12吋晶圓廠。曹興誠、宣明智和張崇德三位聯電集團高階主管,在新加坡官員和媒體前意氣風發,解釋未來的營運計畫。
平安夜過2天,宏碁在台北開記者會說明,整個集團改組轉型的方向。有些疲倦的施振榮,坦承組織太過複雜而溝通不良,過度授權又造成投資重複,終而導致集團競爭力衰退。
聯電和宏碁,雖處於不同領域,但都是台灣相當有代表性的企業,不論在規模、企圖心、策略和行動力上,都曾立下典範。這兩家同屬科學園區元老級的業者,同在12月中分享園區成立20週年喜悅,但彼此目前的遭遇卻是兩極化。
聯電早期從工研院電子所的團隊獨立出來,開發電子錶、筆所用的簡單IC,到後來轉型開發記憶體晶片,1995年更徹底放棄自有產品,成為專業晶圓代工廠商,20年來不斷自我革命。
宏碁的動作更多。從最早單純組裝電腦、到投資開發關鍵零組件、速食式標準化生產、主從架構組織、「全球品牌、結合地緣」策略、全球運籌服務、再到最近的聯網組織等,不斷在策略和商業模式上創新。
兩家公司的差別在於:晶圓代工業正處於高成長期,聯電只要做對決定,就可駕馭產業動能跟著成長。個人電腦業則早已進入高原期,宏碁需要的不只是做對決定,而是根本上要進入一個全新事業。從聯電將近50%的毛利率,與宏碁個位數的毛利率看起來,已非常清楚。
事實上,宏碁過去一年也很努力,投資上百家網路和軟體公司,由「硬」而「軟」的轉型企圖明顯。無奈全球股市崩盤,先前的投資變現困難,個人電腦利潤又不斷被壓縮,迫使宏碁股價重挫85%,在進入21世紀的前5天忍痛宣佈轉型。
不只是宏碁,和個人電腦有關的公司,幾乎無一倖免。康柏和惠普都在1999年更換執行長,IBM要出售個人電腦事業部的傳言已久,連一向表現優異的戴爾,股價也在近3個月內腰斬。
這些公司都因個人電腦而成名,今日反為個人電腦所累。當企業愈成功,就愈投入其中,往往忽視外在環境的新訊息,而錯失下一波新機會。企管專家湯姆.彼德斯(Tom Peters)就建議企業內部應設置毀滅長(Chief Destruction Officer, CDO)一職,專責破壞公司內部已成熟的事業,省得外人動手。2000年美國暢銷書《創新者的兩難》(The Innovator's Dilemma)也提到同樣概念。
唯有自我毀滅,才有重生契機。美國的3M,最早是明尼蘇達的礦業公司,後來以生產立可貼便條紙聞名,現在則投入生產光纖,在每個時代都重新定位自己。重要的不是營業項目,而是企業精神。在1920年代提出大量生產概念的福特汽車,也大膽描述自己將來不是生產汽車的公司。
宏碁會轉型往哪裡走?目前難下論斷。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它還是電腦公司,未來勢必辛苦;如果它不再是電腦公司,東山再起的機會就更高了些。宏碁曾是家喻戶曉的「台灣驕傲」,現在它痛苦轉型的殷鑑擺在眼前,值得每一家正在享受掌聲的企業警惕,更值得還在生存邊緣奮鬥的企業看齊。
過去兩年,人工智慧技術以史無前例的速度翻轉企業營運與競爭態勢,從客服、知識管理到軟體開發,越來越多企業將大型語言模型(LLM)導入企業營運流程,隨著應用程度的深化與廣化,越來越多發現,真正的挑戰早已不只是「選擇哪個模型」,而是如何管理算力、控制成本、確保資料安全,以及讓不同世代GPU、模型與AI應用可以持續共存與調度。
代理式AI崛起後,AI應用從回答問題進展為執行任務、操作系統以及串接流程,連帶拉升對AI基礎設施的需求與架構複雜度,而這意味著,想要發揮AI綜效,光只有模型與技術尚不夠,必須將整體IT環境逐步升級為AI基礎建設(AI Infra)。
深耕AI管理領域多年的數位無限(INFINITIX),近年積極布局軟體定應AI基礎建設(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市場,除持續深化與GPU、伺服器與AI硬體生態系的合作關係,如於2021年取得NVIDIA Solution Advisor全球夥伴資格,2025年亦獲AMD GPU生態建設夥伴獎,也因應市場需求推出AI-Stack與ixCSP兩大產品線,協助企業、雲端服務供應商(CSP)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更有效率地管理跨世代AI算力資源。
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表示:「我們的目標是協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AI基礎架構,讓其可以視需求向下整合不同世代GPU、儲存與網路設備,同時,向上鏈結模型、Token跟AI應用,加速企業的AI創新轉型腳步。」
從AI模型到AI經濟,企業競爭焦點轉向算力與Token調度能力
過去市場談AI,焦點多半放在模型參數、推論效能與模型能力,但在大型語言模型推論需求暴增的現下,AI Infra早已從單純GPU採購演變成涵蓋機櫃、網路、儲存、散熱與電力的整體工程;企業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多GPU、而是如何更有效率地調度與利用算力。
尤其在NVIDIA提出Token Factory概念後,全球AI產業正逐步從模型競賽轉向「AI經濟」,亦即,影響企業AI決策的再也不是使用哪個模型、部署多少GPU,而是消耗多少Token、產生多少AI服務,以及算力是否能被有效共享與調度。
換言之,在AI新世界,算力調度能力的重要水漲船高。對此,陳文裕十分認同的說:「企業想要提升AI競爭力,不僅要掌握模型與應用,還必須進一步思考如何有效切割GPU資源、讓不同部門甚至集團子公司共享算力、延長舊世代GPU的使用壽命,甚至是如何將閒置算力轉變成可交易的資源等。」
事實上,這也是大量AI資料中心(AIDC)跟新世代AI雲端服務(Neo Cloud)業者出現的原因,包括CoreWeave、Nebius、Lambda Labs、GMI Cloud等業者皆試圖以更具彈性的方式,提供企業所需的GPU服務與AI算力平台。
看準這波趨勢,數位無限除透過AI-Stack提供GPU切片、模型部署、模型管理與MLOps等服務,協助客戶提升GPU使用率,更進一步推出ixCSP平台,讓雲端服務供應商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能從過去單純販售GPU資源轉型為提供GPU as a Service、Token as a Service與Model as a Service等創新AI服務。
以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助企業以「通用化、鬆耦合」迎戰瞬變AI世代
因應AI新世代帶來的挑戰:模型快速升級、算力需求攀升、GPU世代交替迅速,企業在追逐AI落地的同時,勢必得面臨基礎建設更新速度過快、硬體投資壓力升高,以及資源利用效率難以最佳化等挑戰。
為協助企業在AI快速演進與基礎建設投資之間取得平衡,數位無限的作法是,透過AI-Stack將底層硬體抽象化,以Token或模型服務形式提供,讓企業客戶、AIDC與Neo Cloud業者可以延長不同世代與不同品牌的AI硬體設備的生命週期、創造更高的使用價值、甚至是展開更多元的營收模式。
例如,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便透過數位無限的AI-Stack解決GPU資源調度效率不彰問題,加速39項AI模型進入臨床應用階段,成功建立起「從模型開發到臨床落地」的完整生態系統。而日本精密製造大廠–Union Tool Co.–則是透過AI-Stack簡化GPU資源共享、加速AI模型的開發與測試腳步,為提升生產效率做最佳準備。
「如果大型企業或AIDC業者擁有閒置資源,也可以透過ixCSP平台,把算力共享或調度給集團內部團隊、子公司,甚至上下游合作夥伴使用,進一步提升整體資源利用率。」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如是說道。
隨著AI從工具演變成企業核心基礎建設,企業真正需要的,也不再只是單一模型,而是一套能持續適應AI快速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近年來的重要轉型方向一致:從AI管理軟體提供者轉型為軟體定義AI基礎建設供應商,更好協助客戶打造具備「通用化」與「鬆耦合」特性的AI基礎建設。
除以AI-Stack與ixCSP協助客戶提升算力使用效率與價值,數位無限亦計畫與硬體合作夥伴推出Agentic AI一體機方案,協助企業快速建立可驗證、可部署、可切割、可共享的AI運算環境,降低企業從PoC走向實際導入的門檻,加速AI落地。
總的來說,隨著AI競爭從模型能力延伸到算力治理,企業比拚的不僅是導入速度,而是能否建立一套足夠彈性、可持續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的發展目標一致,將持續不斷優化產品服務,化身企業搶進AI新世代的關鍵合作夥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