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設計,這樣做
綠設計,這樣做
2007.12.01 | 技能

當大明星李奧納多.狄卡皮歐(Leonardo DiCaprio)開始駕駛環保車、LV提出「平衡二氧化碳含量運動」(The Carbon Balance)、Aveda造型品的瓶罐採用超過八十種可回收材質時,這些爭取消費者認同的舉動,表示做環保漸漸從「苦行僧」的善舉,變成一種不得不為的風潮。

人們開始重新思考,如何建立與環境間的友善關係?而「設計」,在產品和消費者間正是扮演關鍵的角色。當消費者的環保意識抬頭,懂得選擇環保的包裝,強調消費低污染、可回收、省資源的商品,反而讓消費者的自我感覺良好,有助行銷。

環保是正視生存問題的解套方式,它也同時是產業謀利的新契機,這兩者可以透過「綠色設計」並存,來影響世界。

《數位時代》特別邀請實踐大學工業產品設計學系教授丑宛如、飛利浦設計中心台灣區總監陳禧冠、大可意念傳達設計總監謝榮雅,由專業設計師的觀點,更深入解析這股綠色熱潮如何改變了廠商與產品、乃至於消費者的生活。

丑宛如(以下簡稱丑) 其實綠色設計這個議題已經談很久了,但具體在產品上的反應比較沒有那麼容易。像荷蘭、巴西都有很多用回收材料再生商品的例子,但是用回收材料來做東西,不一定就叫做綠色設計,回收資源當然是資源,但設計不好就變成垃圾了。把垃圾變垃圾,沒有好的設計還是沒有價值。

陳禧冠(以下簡稱陳) 在高度開發國家比較容易提到綠色設計,從一開始出於警覺(awareness)地談,到後來科技(technology)進入,讓人造物可以符合環保,乃至於成為一種習慣(mindset),到現在是為了生存(survival must)。

一開始綠色設計只是一種流行,希望為了環境而設計(design for enviorment),但現在則是要全面考量環境和經濟平衡(Ecosystem design),必須無可避免在談永續設計。在台灣來說,很遺憾的,大部分的廠商還是為了符合標章,尚未成為習慣。

謝榮雅(以下簡稱謝) 台灣企業從OEM、ODM一路走來,對社會的脈動很敏感。所以坦白說設計師自身並沒有比較環保,而是順應企業主必須要環保,才能夠賣產品。

所謂「衣食足而後知榮辱」,要跟經濟還沒起來的國家談環保是強人所難,他們的人民都還在餓肚子。

我分享一個十年前的經驗,我接過一個園藝業的設計案,發現他們設計上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噴口零件含有鐵,導致產品非常容易生鏽壞掉。但當我和老闆談這個問題時,他笑著說你不知道我們靠這個生鏽,在美國大賣場賣得多好(編按:因為容易損壞,消費者必須每年更換)。這很諷刺,設計師要衡量自己是否成為共犯結構。

在今天的台灣,我看到大部分的客戶會要求設計師符合歐盟環保法規要求,那是因為他的產品必須打入國外市場。

大概只有少數約二○%的客戶會提到社會責任,也許為了使命感或是行銷上的需要。這兩成廠商會比較多是生活用品類,這可能跟這些廠商和消費者比較貼近有關係。

綠色概念已經反應在產業

丑 產業上反應比較快的當然是交通工具,像最近美國通用汽車投資了兩億五千美元在上海,要成立汽車新能源研發中心。另外,像建築業也往綠建築發展。其實很多產業在做這方面的研發,但效益不是那麼快看得到。

例如我們一直說要推動電動車,但是這在基礎建設尚未完備,比方說配套法規還沒好、檢測標準還沒確定等狀況下,是很難上路的。

陳 其實大品牌在設計產品時都會考慮所謂的「生態系統」(ecosystem),以飛利浦來說,在設計上會衡量耗能、減輕包裝、減少有害物質、重量、回收和使用壽命可信賴性等指標,這是企業社會責任。

其實環保不一定是綠色產品,只要改善效率就是環保。像我覺得最不環保的是朝九晚五制式上班作息,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出門上班,那個過程消耗的資源很可怕。 視訊開會也是一種環保。我曾經在荷蘭參加一個研討會,請設計大師從美國來談永續力,大師一開口就說:「我不知道什麼是永續力,但我覺得要我坐飛機來這裡談,就不符合這個題目。」其實環保不一定談的是節能,也包括很多觀念的改變。

今年飛利浦特別挑一天,訂為「Simplicity Day」(簡樸日),讓全球員工暫時停下手邊的工作,花一天集思廣益地討論,如何能夠精簡工作流程,提高工作效率,因為如果能以較少的資源來完成工作,就是符合綠色主張的工作方式。

環保不只是回收

謝 其實我覺得台灣在環保上落入很多盲點:像是要吃法國有機食品,其實那些坐飛機、坐船來的商品本身就不環保。環保是就地取材,像找國外設計師設計是不環保,不開放三通也是不環保。

把層次拉高來談,紙和塑膠誰比較環保?好看的塑膠杯可能比紙杯的使用時間還長。萬寶龍鋼筆和一般原子筆誰比較環保?民國三十九年,大同電風扇一台的價格是一兩黃金,到今天還有人在使用,高額代價讓它更被珍惜。

這要理性的拆解,去衡量很多指標。工業設計的本質不一定是正面的角色,與其說找可以量產的材料,不如說找可以讓人感動的方法。節能是一種主觀的判斷,像歐盟用法規規範了產品,讓老百姓不用選擇,是很好的作法。

陳 環保要進入到消費者腦袋裡成為習慣(minset),需要很長的時間。第一步通常是政府的懲罰,像塑膠袋收費政策,第二步開始用誘因導引人們去實踐環保,最後一步才可能像歐美國家成為一種生活習慣。

全球的文明不是同步,但台灣卻蠻兩極的,有非常投入環保的激進份子,也有完全不理會的公司,比較缺少中間的具體作法。

不設計的設計

謝 設計是賦予商業形式的必要包裝,設計師可把自己提升到策略者,而不只是外觀重新設計。設計師有時要像發明家,而不是設計師本位。

設計師在綠色設計上的作法有很多種:一種是故意不設計,像泰國的布袋蓮就地取材,像名牌包「I am not a plastic bag」,故意不設計是一種策略,讓你買到它覺得很欣慰,這種設計也計算了品牌認知,要有很好的故事和包裝。

另外一種是從材料端去解決,像奇異(GE)有新的技術,塗料射出以後,表面硬度就夠了,不需要再重複塗另一層。

像默克 (Merck)公司,在塑膠噴料裡面添加很細的銀色珍珠粉,射出就有烤金屬漆的效果,這些都是改善製程的環保手段。

另外,像荷蘭有間公司在台灣推動滅火設備,把水打成分子化的泡沫,用摩托車就可載去滅火,效能可以接近一台消防車,這是設計師應該要著墨的,更主動去想一些可突破的點。

綠色要付出比較多的金錢嗎?

丑 像省電燈泡,一般人可能會認為它比較貴。但換算成整體的擁有成本其實不貴;像戴森(Dyson)的真空吸塵器,一台兩、三萬元,非常昂貴,但是它省下的集塵袋數量非常可觀。對消費者來說,後面那個節省下來的成本可能太過遙遠,以致於被忽略掉。

我覺得政府可以強制做環保,儘管一開始都會有怨言,但綠色意識是會進入人們想法裡面的,像環保購物袋現在多流行。

陳 有句話這麼說:「設計是一種政治行為(design is a political act)。」環保設計也是如此。 其實這真的是一種蝴蝶效應,某個老闆臨時起意明天開始減少一道烤漆,對整個世界的影響恐怕是他永遠無法想像的。

如果每個人可以成為一個環保的節點,如果設計師持續地保有警覺性,那麼綠色意識可以很好地被理解以及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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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大學掀起AI教育新浪潮:學會創新,才是AI時代下的唯一底牌!
東海大學掀起AI教育新浪潮:學會創新,才是AI時代下的唯一底牌!

綠樹成蔭、建築優美,濃厚的人文氣息是東海大學最鮮明的形象標記。以博雅教育為底蘊、歷史悠久的東海大學,以未曾間斷的步伐與時俱進,在AI時代來臨前已積極布局,在大渡山學會及校友們強力支持下全力發展AI,不只齊備了全台大學中最頂規的「AI配備實力」,更結合既有優勢,樹立「以人文思考引領 AI 趨勢」的新典範。

七十年前的創校之初,東海便已揭櫫「開創將是我們的格言」。這句七十年前的宣言,成為今日東海大學在面對AI挑戰下的最佳註腳。由大渡山-東海AI中心所掀起的新AI教育思維,做為東海大學的核心戰略,正是用「創新」來定義未來,大學教育不再僅止於傳統知識的傳遞「Learn to Know」,而是在AI時代下,將全面轉向為以人為本的價值創造「Learn to Innov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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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大學張嘉修副校長,帶領學生一同實踐AI教育學程。
圖/ 數位時代

AI 是引擎是油門,人文素養更是掌舵的方向盤

「AI是油門與加速器,但人文素養是方向盤和煞車。」東海大學圖資長兼資訊工程學終身特聘教授楊朝棟表示,從各院系課程設計到光點實驗班,東海全面導入AI技術學習與應用,「AI能協助你快速到達目的地。但在拚快的過程中,車的方向要開往哪裡?這需要具備同理心、專業力與倫理判斷。唯有人文,才能決定創新的方向和溫度。」

硬體方面,東海超強「校友力」是堅實後盾。在校友的支持下,校內資源已建置極高規格的「玉釵 AI PC與NB 教室」等五百台具AI高階算力的設備,陸續打造六間AI PC教室,將產業級專業配置普及為校園的基礎學習資源,在台灣各大院校中絕無僅有。導入頂尖GPU後,可進行高強度的模型訓練,AI繪圖時間從30分鐘大幅縮短至11秒可完成,頂規AI設備對全校師生共同開放,更吸引政府部門及產業洽詢合作。

AI觸角深入東海各院系,包括文學院、管理學院與社科院。針對文科生,利用低代碼(Low-code)工具和 AI 協作平台降低技術門檻,讓學生轉變為 AI「指揮官」。就連大一中文課都轉型為AI協作實驗室,運用ChatGPT、Copilot進行腦力激盪與圖文共創。AI學習從教室延伸到產業,例如與台中榮總合作開發智慧醫療工具,或用AloT技術監測校內牧場的牛隻健康,引導學生應用技術,解決真實世界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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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AI創新教育,東海大學圖資長楊朝棟教授不遺餘力、分享實踐過程與心法。
圖/ 數位時代

東海大學圖資長楊朝棟強調,除了「懂技術」,東海更致力於培養學生在AI時代下無法被取代的三大關鍵能力:一是「創新力」,除了要懂得問問題外,還必須要懂得問對問題,才能與AI共同協作產出新價值;二是明辨是非的「決策力」 ,能夠從AI所產出的建議中做出正確、敏銳的判斷;三是「人文力」,重要的是同理心與社會關懷,能夠將人文素養思考融入技術,真正的貢獻社會。

AI 是隱形團隊,突破創作限制

這些關鍵能力也展現在美術系碩士生、知名 YouTuber「超認真少年」許廷瑞(阿仔師)身上。擁有深厚工業底子的許廷瑞,是金屬雕塑家,也是將冷硬工業技術轉化為大眾語言的知識型網紅。他運用AI的心法,正是東海教育的最佳體現。

「東海的校園很美,藝術圈很多厲害的前輩都出自這裡。」許廷瑞回憶,早期他受東海美術系教授賞識,激勵了他開啟創作之路;多年後來東海進修,更成為他自媒體事業的起點。「創頻道時,我還不會拍片,是東海的老師借我設備,一起來幫我拍攝的。」這種師生間的親近情誼,從校園延伸至職場,至今他重要的影音主管也是在東海結識的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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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大學美術系碩士班校友許廷瑞,自身經營的YouTube頻道訂閱數已近百萬,在拍攝主題構想、製作,亦跟上AI應用的趨勢。
圖/ 數位時代

「我們極大量使用AI!」許廷瑞直言,AI是效率提升的神器,從影片製作、人聲修正,到工業顧問案的數據分析、力學運算與排錯,節省了大量時間與成本開銷。最經典的案例是一次參觀奧地利賓士生產G-Class工廠,因現場嚴禁拍攝,團隊利用 AI 強大的算圖與合成能力,從頭到尾模擬工廠情境與生產線細節。「現代觀眾追求沉浸感,以前要請設計師畫很久,現在AI能快速生成情境,把複雜的工業製程直觀呈現。」

認識自己,才是創新的起點

話鋒一轉,許廷瑞認為,「AI會讓所有人的能力變得非常平均。」在他的頻道內容中,有時會教一般人用AI學習簡單工程。但當水電配線、修車等技能,都能透過AI輔助上手,技術不再是門檻,「你喜歡什麼?你想用AI做什麼?這件事情更重要!」

「所有的創新前面,一定是先認識自己。」許廷瑞表示,多方嘗試,探索內在熱情所在,再利用AI達成心中想成就的願景。他說,東海提供了一個能探索自我的環境,老師們不會強壓框架,而是給予足夠的土壤,讓學生自然生長。「尤其是美術系,花很多時間要你自我追問,你是誰? 你想創造什麼價值?你是你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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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大學未來將持續領航,整合軟硬體設備、落實教育觀念,幫助學生贏在起跑點!
圖/ 數位時代

從教學發展到環境建設與行政服務,東海大學全方位構築AI生態系。身為資工領域專家,楊朝棟看過太多技術更迭,他深知在生成式 AI 普及的2026年,東海的角色不只是實戰演練場,更是「價值轉換者」。而東海培育的人才,「握有最先進的AI配備,凌駕在其之上,而眼裡、心中思考的核心卻是人。」唯有這份人文底蘊,才能讓AI成為最強助攻,支持每一位學生回到主場,在人生賽局中自信揮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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