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用AI產出翻10倍,全公司卻沒跟上?Claude Code創始人揭「AI採用5階地圖」,看懂你卡在哪
一人用AI產出翻10倍,全公司卻沒跟上?Claude Code創始人揭「AI採用5階地圖」,看懂你卡在哪

「我每天都和其他公司的工程師聊天,聽到的都是同一件事:有一個人用 Claude 把產出拉高了 10 倍,但公司其他人沒跟上。」這是 Claude Code 的創造者暨負責人、Anthropic 的 Boris Cherny,最近在社群平台 X 上的觀察。

這類個人與組織之間的採用落差,是導入 AI 時可能遇到的卡點。厲害的人越跑越快,其他人還在原地,兩邊差距越拉越大。Boris 的解法不是叫大家「多用一點」,而是把「團隊採用 AI 的程度」畫成一張階梯圖,從第 0 階到第 4 階,讓每個人先搞清楚自己站在哪裡。

這張圖的橫軸只問一件事:你(或你的團隊)能同時指揮幾個「AI 分身」工作?(業界稱為 agent,指一個能獨立接手任務、自己跑完的 AI。)縱軸則是你的角色怎麼變,從凡事自己動手,一路變成只給方向的指揮者。

先辨認自己在哪一階,再尋求解方

第0階,卡關(Gated):AI 還被關在門外
公司只准用比較舊、比較輕的模型,內部要用 AI 工具得經過層層審批,AI 產出的東西也沒有地方部署,只能留在自己電腦裡。這一階的瓶頸不在技術,而在制度:老舊的資安與審批流程、只盯著「每個 token 多少錢」卻不看產出、決策桌上缺少真正懂技術的聲音。

第1階,助理(Assisted):一個人配一個 AI 分身
你開一個對話、交辦一件事,AI 像一個超快的協作夥伴幫你把工作做完,但幾乎每個成果你都要親自看過才敢採用。Boris 形容這一階的解鎖時刻是:一件本來要花掉一個下午的事,現在你在會議之間的空檔就做完了。 瓶頸是你的注意力。因為還不夠信任 AI 的產出,你覺得每一步都得盯著看,於是工作變成「同步的」,你只能坐在那裡看它做,沒辦法同時去忙別的。

第2階,指揮官(Parallel):一個人指揮5到10個分身
每個分身在各自獨立的工作區裡跑不同任務,你在它們之間跳來跳去。關鍵變化是,AI 交件前會自己先驗過一輪(跑測試、做檢查、資安掃描),自動模式一直開著,自動程式碼審查與資安審查也預設開啟。你看的是「最終成果」,不再盯著每一個操作。積壓很久的雜事開始被快速消化。新的瓶頸也跟著出現:你手寫的東西變少了,但要同時審六份不同的產出,「驗收」本身變成最花時間的事。

第3階,監督式自治(Supervised autonomy)
你成了「管理者的管理者」,同時約 100 個分身在跑。AI 分身寫下全部或幾乎全部的程式碼。你問的問題從「你檢查過這份成果嗎」變成「模型這次缺了哪些背景資訊,下次怎麼幫它補上」。過去要等人有空才處理的維護與清理,現在在背景持續自動跑。

瓶頸變成「信任」與「團隊的決策速度」:這棵分身樹已經深到你沒辦法一個個盯,最常見的陷阱,是在這套流程還沒真正被信任之前,就急著把分身數量往上衝。 這一階要靠制度來管,例如把團隊規範寫進 AI 讀得到的說明檔(Claude Code 稱為 CLAUDE.md 與 Skills),讓分身照規矩辦事。

第 4 階,AI 原生(AI-native)
你像用意圖領導的高階主管,指揮成百上千個分身。整套循環完全閉合,多數分身是 AI 自己啟動的,同時有數百到數千個在跑。你只用「意圖」下指令、用「例外」來監控,只在出狀況時才介入。

Boris 給的畫面是:一個原本要做一整季的大遷移,變成你按下開始、偶爾回來看一下的工作流。

為什麼「用更多」不會自動讓你升級?

Boris 特別提醒一件反直覺的事:從一階爬到下一階,光「用更多」(衝高使用量、燒更多 token)是不夠的。每往上一階,你都得同時做兩件事,找出並打破「下一個瓶頸」,以及建立「下一組防護欄」。 少了防護欄,分身越多只會越失控;少了打破瓶頸,你會卡在原地空轉。

那要怎麼判斷 AI 到底有沒有帶來回報?Boris 說,使用量值得看(例如做一個儀表板),但它只反映「大家有多活躍」,不等於「賺回了多少」。

他建議改問一個更實在的問題:這件事,你本來會不會投工程人力去做?如果會,得花多少人工工時?以原本可能投入的工程工時估算價值,是比單看使用量更接近產出的代理指標,但不等於完整 ROI。而更大的報酬來自維護與修補都在背景自動完成,團隊終於能把力氣放在「創造新東西」上,去做以前根本排不進行程的事。

這張地圖怎麼用,又有什麼要小心?

先說這張圖的定位。Boris 自己強調,沒有唯一正確的走法,每個團隊和公司都不一樣。它更像一面鏡子,讓你先誠實回答「我現在在第幾階、下一步卡在哪個瓶頸」,而不是一張人人適用的施工圖。

也要提醒,這套框架原本是為「工程團隊用 AI 寫程式」設計的,衡量單位是同時管理的分身數量。若把它視為一種類比,其他知識工作者也可用來反思自己的工作方式,但這不是原框架直接驗證的適用範圍:你是還在旁邊盯著 AI 做每一步(第 1 階),還是已經能一次派好幾件事、只驗收成果(第 2 階)?角色從「自己動手」往「指揮與驗收」移動的路徑是共通的。

不過階梯越往上,卡住你的往往是信任與制度,而非技術。越到高階,越需要清楚的防護欄和穩定的驗證流程,否則分身越多、失控的風險越大。這也是為什麼不是每個團隊都爬得上去。

最後,Boris 給了一個對照座標:在 Boris 分享的圖表中,Anthropic 被標在第 3 階、正往第 4 階推進,而他將自己的工作方式標在剛踏進第 4 階的位置。

對多數人和公司來說,重點或許不是急著衝到第 4 階,而是先看懂自己站在哪一階,再一次打破一個瓶頸、補上一道防護欄,穩穩往上走。

延伸閱讀:這種PM,才是Anthropic要的人才!我從面試指南看見的兩個關鍵能力

資料來源:Boris Cherny 於 X 的貼文串、Steps of AI Adoption 互動圖表

本文初稿為AI編撰,整理.編輯/ 李先泰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打開瀏覽器、觀看串流影片,看似日常的上網行為,背後其實仰賴一套套國際網路標準運作。當網路技術持續演進,台灣除了採用這些標準,能不能進一步參與它們形成的過程?

「即便有很多事情可能要做10年才會有效果,但我想我們應該擔任這樣的角色。」TWNIC執行長余若凡指出,台灣硬體產業在全球已有亮眼成果,但對底層網路技術與國際標準的關注、參與仍有成長空間。對TWNIC而言,除了管理「.tw」、「.台灣」網域名稱與台灣IP位址資源,也希望成為台灣與國際網路社群之間的橋梁。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圖/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這也是TWNIC與國立虎尾科技大學合作舉辦IETF研習課程的背景。從IETF組織運作、RFC標準形成,到IPv6-only等新一代網路技術,課程不只協助參與者理解國際標準,更希望培養實際參與與落地的能力。透過這場合作,TWNIC也試圖串起國際社群、校園人才與產業需求,讓台灣從採用標準,進一步走向參與標準。

硬體做到世界級,下一步讓台灣人才走進標準制定現場

IETF(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網際網路工程任務組)作為全球網際網路技術標準形成的重要場域,許多技術規範最終透過RFC文件發布。對TWNIC而言,台灣若能讓更多企業、學校、研究者與工程師參與,不只能更早掌握國際網路技術變化,也有機會把台灣經驗帶進國際討論。

TWNIC因此一方面把國際議題帶回台灣,另一方面也把台灣人才送出去。透過TWNIC Academy學員計畫,每年資助8位學員參與重要國際組織,時間長達一年;部分學員返台後更自主形成社群,近期一場交流活動便吸引近40位參加,背景從網路工程延伸至政策、法律及社會科學。「我們希望最終有更多人可以參與。」余若凡說。從在台培訓、實際參與國際組織到返台形成社群,TWNIC希望讓人才培育不只停留在單次課程,而能持續累積參與國際標準討論的經驗。

會設定網路還不夠,學校補上「讀懂標準」的能力

但真正想要走進IETF,光是「會用網路技術」還不夠。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指出,大學課堂教授TCP/IP或網路設定,多半從教科書或整理過的教材入手;真正參與國際標準討論,面對的卻是RFC等第一手技術規範。

他將其中的差距歸納成三種能力:規範閱讀、實作驗證與技術表達。工程師除了讀懂規範,也要能透過實作與工具驗證實際網路行為,最後以精準的技術英文語言與國際社群溝通。「這三種能力不是短期間就能養成。」蘇暉凱指出,因此需要逐步融入大學與研究所的課程及專題。

這也凸顯學校在合作中的角色,TWNIC負責連結國際社群、技術趨勢與參與機會,學校則把這些標準帶進人才培育與實作現場。兩者合作,才能讓「參與國際標準」從少數專家的工作,逐漸變成年輕工程師可以累積的能力。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圖/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IPv6走向主流,校園先成為產業轉型的試驗場

IPv6正是這套合作模式的具體案例。余若凡指出,全球IPv6使用率已正式跨過五成,迎來關鍵轉折。包含越南、捷克等國皆已將全面轉向IPv6排入國家政策時程,主流行動裝置與微軟Windows作業系統也已原生支援。過去許多環境仍採取IPv4與IPv6並行的架構,隨技術、終端與轉換機制逐漸成熟,進一步走向IPv6-only的條件也開始成形。IPv6-only並不代表與既有IPv4服務切割,而是透過NAT64、DNS64等轉換機制維持連線。對產業而言,真正的問題也逐漸從「技術能不能做到」,轉向是否有足夠經驗與信心部署。

為此,TWNIC 從人才培育到校園實作,持續推動 IPv6-only 環境的應用與部署,除了自行建置 IPv6-only Demo Site,也逐步於北、中、南三地拓展示範場域與實作據點。余若凡觀察,相較於企業在商業效益尚未明朗前,對導入新技術往往較為謹慎,校園更適合作為技術驗證與人才培育的場域。透過 TWNIC 推動的實作機制,讓師生在實際環境中理解 IPv6-only 如何運作,一方面培養未來進入產業的人才,另一方面也能累積可供業界參考的部署經驗。對蘇暉凱而言,這意味著學生不能只學會 IPv6 位址格式,更要從網路維運、資安到應用發展,建立面對 IPv6 環境的完整思維。

從Demo Site、教育訓練、技術活動到實作手冊,TWNIC希望逐步降低新技術的理解與部署門檻。當IPv6走向主流,台灣面對的已不只是「網路要不要升級」;如何讓更多人才讀懂國際標準、具備實作能力,甚至走進IETF參與討論,才是台灣從標準「使用者」走向「參與者」的下一步。

IETF研習課程

TWNIC將於10月29至31日2026年臺灣網際網路研討會(TANET 2026)暨國際計算機會議(ICS)設攤展示,規劃「新世代IPv6-Only Wi-Fi無線網路體驗與建置」及「TWNIC IPv6智慧工作室(IPv6 Smart Studio)」兩大主題。歡迎各界蒞臨參觀與體驗!
詳細介紹請參閱:https://twnic.tw/blog/contents.php?id=253&lang=zh-tw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一次搞懂工業AI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