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汗亞馬遜中國上演,富士康工廠勞工超時內幕曝光
血汗亞馬遜中國上演,富士康工廠勞工超時內幕曝光
2018.06.11 | 蘋果

大量非法的派遣工、超時加班、超低工資,這是亞馬遜(Amazon)位於中國衡陽富士康(Foxconn)代工廠的情況,在中國勞工觀察組織為期九個月的臥底調查後,揭露了背後血汗的內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亞馬遜傳出血汗對待勞工,同時也讓人想起2010年富士康替蘋果生產iPhone時,發生的多起員工跳樓事件。

非法雇用派遣員工,薪資低於平均水準

總部位於紐約的「中國勞工觀察組織」經過了九個月的調查,發表了長達94 頁的調查報告,揭露了富士康,亞馬遜位於中國衡陽的富士康(Foxconn)代工廠,非法雇用勞工、超時工作、不合理薪資等內幕。

這家位於衡陽的代工廠,主要負責生產亞馬遜的Kindle電子書、智慧音響Echo Dots,經過調查,發現富士康雇用了大量非法派遣員工,光是派遣員工就占了全部員工的40%,然而根據中國2014年修定的《勞務派遣暫行規定》,規定一家公司派遣員工比例不得超過10%,來防止企業利用大量派遣員工節省生產成本,而富士康已經明顯違反當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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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衡陽的代工廠,主要負責生產亞馬遜的Kindle電子書、智慧音響Echo Dots。
圖/ shutterstock

此外,員工平均每個月要超時加班100小時,違反了中國勞動法規定只能超時工作36小時的規定,不僅超時工作,就連基本的培訓也沒有到位,一般員工會有為期五天的入職培訓,但派遣工卻只有八小時,甚至遠低於法律規定的24小時入職前培訓,且派遣員工還必須自行負擔勞工體檢費用。

但不論是正式員工或派遣員工,在富士康的代工廠中,都普遍面臨「低工資、高工時」的困境,以代工廠所處的衡陽市為例,當地居民平均工資是每月4647元人民幣,但工廠工人的工資平均平均每月只有2000~3000元人民幣,工人因為受制於高工時、低薪資,因此必須仰賴超時工作,才能維持一定的生活品質。根據中國勞工觀察調查員臥底一個月的觀察,發現許多員工因為超時工作,精神狀況長期疲累,只能利用短暫的休息空檔補眠,更慘的是,工廠並沒有有效的工會組織,工人長期必須忍受管理層嚴厲的言語暴力。

亞馬遜:要求制定改善計畫

市值高達7,680億美元的亞馬遜,絕對有能力確保代工廠工人,獲得應有的勞動權益,這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亞馬遜就是沒有做到,還任由其代工廠壓榨工人謀取利潤,迫使員工為了生計,在惡劣的環境下超時工作。

在發現低落的勞動條件後,中國勞工觀察執行長李強在一封給亞馬遜創辦人貝佐斯(Jeff Bezos)的信中提到:「希望你能要求你們的代工廠改善工作環境,在有道德的標準下生產亞馬遜產品。」亞馬遜則回應:「亞馬遜已經要求富士康衡陽廠制定改善計畫,我們將會定期評估,去監控實際情況是否符合我們代工廠的準則。」富士康則回應,未來不論正職或派遣員工,將一併接受完整的入職訓練,且會針對薪酬定期評估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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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0年上半年起,在富士康生產基地及生活園區內,發生了一連串員工跳樓事件,引發社會上嚴厲抨擊。
圖/ cdn

除了代工廠的勞動條件問題,由於中國最大地產公司萬科集團進駐富士康龍華工廠北門的清湖新村,導致城中村房租翻漲,內部員工指出,富士康只按照員工底薪的 5% 繳納住房公積金,導致員工一年至少損失1000 元人民幣(約合新台幣4700元) ,因此最近有富士康位於深圳廠區的員工張貼了「致富士康員工的公開信」,公開要求富士康足額繳納公積金,並為員工加薪,以跟上房租的漲幅。

當年的接連跳樓意外

這起事件讓人回想起2010年接連發生的「深圳富士康員工墜樓事件」,當時富士康為蘋果代工生產 iPhone,疑似因為勞動條件低落,從2010年上半年起,在生產基地及生活園區內,發生了一連串員工跳樓事件,引發社會上嚴厲抨擊,2010年6月後,中國封鎖了富士康員工跳樓的新聞,雖然沒有了後續報導,但依然在8月和11月傳出兩起跳樓事件。

因為接連的跳樓意外,自主工聯、洋華光電工會等二十幾個台灣社運團體,在2010年6月Computex(台北國際電腦展)開幕前包圍會場抗議,要求科技大廠公布血汗賺錢真相,要求遵守勞動、環保法令制定企業及供應商行為準則。蘋果(Apple)在事後立即與富士康高層會談,展開一系列獨立調查,並在供應商責任報告書中提出多項保障員工的措施。

亞馬遜血汗黑歷史

亞馬遜內部員工也流傳一句話:「如果你是優秀的亞馬遜員工,那麼你就會變成亞馬遜機器人(Amabot)。」不只是在中國的代工廠,亞馬遜本身也存在長期勞動條件不工的問題,2015年《紐約時報》曾揭露亞馬遜的血汗內幕,內部員工爆料一周工時長達80小時,假日、深夜也不能鬆懈地處理公事,甚至有乳癌患者員工被告知疾病「干擾工作」、女員工流產隔天就被要求出差、請無薪假照顧生病的家人被主管警告是「問題人物」,員工直言待遇宛如奴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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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馬遜內部員工也流傳一句話:「如果你是優秀的亞馬遜員工,那麼你就會變成亞馬遜機器人(Amabot)。」
圖/ Flickr-Scott Lewis CC BY 2.0

另外,今年四月一名叫布拉德沃思(James Bloodworth)的作者,為了寫一本關於英國低工資狀況的書,在亞馬遜位於英國史丹佛郡的倉庫臥底,發現許多員工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甚至連上廁所都沒辦法,必須直接尿在寶特瓶內。英國職業工會組織Organise曾做過一份調查,顯示有近有四分之三的亞馬遜員工,會因為時間考量而害怕使用廁所,其中一名員工表示:「我不喝水的,因為我沒有時間去上廁所。」此外,55%的受訪者表示感到心情壓抑、81%的人表示不會在那裡工作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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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保險的 AI 才有用!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如何解開壽險業的 AI 實戰難題
懂保險的 AI 才有用!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如何解開壽險業的 AI 實戰難題

金管會調查顯示,國內金融機構與周邊單位已有 33% 導入 AI,其中壽險業導入比例達 67%,僅次於銀行業的 87%。事實上,保險業應用 AI 的難題不在技術,真正的挑戰是要在高度監理、複雜流程與專業領域中,找到可落地的應用場景。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走過八年、歷經三次組織定位演進,如何摸索出自己一套的 AI 轉型路徑?

國泰人壽養兵練 AI

國泰人壽數據團隊的起點,可以追溯到 2016 年成立的「客群經營部」。2018 年,隨著公司希望讓 AI 發展更具基礎架構、更具規模地展開,團隊轉型為「數據經營部」;到了 2024 年,正式成立「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角色也從推廣,轉向更專注的技術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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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目前為一約 65 人的團隊,平均年齡 33 歲。
圖/ 數位時代

八年間,團隊的任務始終圍繞同一件事:深入業務現場,釐清痛點,再與 IT、業務、客服等單位協作,推動 AI 從研究走向實踐。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協理莊淑儀形容,這個過程更像是傳教士的工作:「很多數據產品是由我們發想,從核保到理賠,有哪些導入機會?我們要去和各部門溝通,AI 可以協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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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協理莊淑儀。
圖/ 數位時代

這樣的溝通並不容易,因為壽險業的專業門檻極高。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首席數據分析師黃喬敬博士指出,一張保單牽涉的關係人本來就複雜:「在保險業,一張保單的銷售,涉及要保人、被保人、受益人,是多方關係,尤其在金管會的要求下,還必須兼顧模型的公平性與可解釋性。」核保邏輯、理賠判斷、業務員培訓,每個環節都有各自的專業門檻與監理要求,通用技術難以直接套用。這也是國泰人壽選擇自己養兵練 AI 的原因,唯有深度理解壽險場景,AI 才有落地的條件。

從真實需求長出來的 AI 實戰力

要讓技術模型真正為前線人員所用,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團隊長期觀察業務現場,確保 AI 產出都能有效銜接既有作業流程。去年,團隊面對的挑戰,是在十三個部門提案中,篩選出值得投入的場景。莊淑儀說明,評估標準有三項:「是否能複製到多元場景?對公司有什麼效益?技術可行性?」最終六個案子出線,其中包括「AI Coach」。

AI Coach 以 AI 陪練業務員磨練銷售技巧,同步縮短培訓週期,讓業務員能更快提供專業、貼近保戶需求的服務。看見 AI Coach 的成效後,國泰人壽也將同一套模式延伸至客服中心及直效團隊,評估面向包括禮貌、問題回應、服務要點...等面向,給於評分及建議。黃喬敬博士解釋背後的難度:「以往這些評估指標是由人來判斷,現在則是要做到標準化,讓 AI 系統可以自己判斷。」今年一月上線後,客服新人有超過九成以此作為教育訓練工具,業務端使用率也過半,不僅省下資深人員帶新人的時間,也讓保戶獲得更一致、更高品質的服務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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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協理莊淑儀(左)與首席數據分析師黃喬敬博士(右)帶領團隊在國泰人壽保險領域驗證 AI 應用。
圖/ 數位時代

另一項落地應用則是「Cathay Eye」,是國泰人壽自行開發的智能風險控管模型。莊淑儀說明:「這最主要是幫案件的複雜度做分級,讓新進同仁處理複雜度低、資深同仁處理複雜度高的案件,一來反映人力價值,二來加速案件處理流程,讓客戶更快獲得所需服務。」

黃喬敬博士也補充背後的機制:「Cathay Eye 是把公司過去數千萬筆資料整合起來,藉此建立一個平均的判斷基準,用來做複雜度分級與派工。」目前,Cathay Eye 的識別能力相較原流程提升一倍精準度,也讓流程的判斷效率明顯加快。

壽險業 AI 應用的新標竿

對國泰人壽而言,讓 AI 發揮作用的關鍵,在於將產業領域知識與技術能力結合,而這仰賴的是兩條並行的人才路徑。對內,是強化已熟悉保險核心業務人才的 AI 素養;對外,則是網羅生成式 AI 工程與系統設計、AI 治理、雲端數據工程...等專業人才,補齊技術深度。莊淑儀強調:「在人才 AI 素養上,以往我們著重精兵制。去年開始,我們要做到全員素養提升,在人人都會用 AI 的時代,如何善用、如何合規,這都是需要教育訓練的。」

黃喬敬博士則從技術端點出下一步的方向,如 Agentic AI 是明確的發展趨勢,但在企業級的應用上,不可能讓它完全自由運作,如何兼顧安全與效益,是關鍵任務。「檢視整個 Workflow,如何建立更好的決策流程,人員的角色和流程都會慢慢轉換。」他也指出,把端到端的自動化流程建置起來,是團隊接下來的重點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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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首席數據分析師黃喬敬博士。
圖/ 數位時代

導入 AI,或許已是壽險業的產業常態;但能不能真正走進核心業務的第一線,關鍵仍是有沒有先搞懂保險本身。從需求出發、從場景驗證,國泰人壽正以這套方法,定義壽險業 AI 應用的新標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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