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蘋果十多年打造,想讓每位用戶都能「客製」iPhone
花了蘋果十多年打造,想讓每位用戶都能「客製」iPhone

一套大部分人都不了解的功能,卻讓蘋果默默花了十多年去打造。他們希望,這套功能可讓每一位蘋果用戶,最終「調教」出自己用得最順手的裝置。

故事還得從一個36秒的影片說起。

2009年,蘋果發布了的iPhone 3GS。從不少方面來看,這都是一款具有時代意義的智慧手機。

它的性能比iPhone 3G提高不少,相機的像素升級至320萬,還開始支援對焦和影片錄製功能,而且,iPhone用戶終於也能用上「複製/貼上」功能了。同時,它還是首款正式引入中國的iPhone。

但對於另一群人來說,在長達兩小時的WWDC發布會上,最難以忘懷的,卻是大部分人都沒有留意到的36秒:

我們也非常在意「可及性(accessibility)」。

菲利普·席勒(Phil Schiller)在介紹新款iPhone 3GS的功能時說道。接下來,他開始介紹在iPhone上首次登場的「旁白(VoiceOver)」、「縮放(Zoom)」、「反轉顏色(White on Black)」和「單聲道音檔(Mono Audio)」功能。

蘋果
圖/ 愛范兒

據長期關注科技無障礙設計的作者雪莉·布里斯賓(Shelly Brisbin)回顧,當時這短短的36秒,在視障群體中引來了大量討論。

有人認為,這意味著未來的iPhone會更注重殘障群體的體驗,是個可喜的兆頭;也有人還是持觀望態度,擔心這只是大公司做樣子的公關姿態。

事實證明,蘋果在做無障礙設計這件事上,是認真的。

薩拉·赫林格(Sarah Herrlinger)
在全球無障礙宣傳日蒞臨之際,蘋果全球無障礙政策和計劃主管薩拉·赫林格(Sarah Herrlinger)接受了愛范兒的獨家專訪,分享了這些改變了至少上千萬人生活的功能背後的設計理念。
圖/ 愛范兒

不斷進化的「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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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愛范兒

對於有視覺障礙的人來說,它能讓沒有按鈕的iPhone「開口說話」,手指觸達螢幕之處,旁白就會念出螢幕上的內容。有了它,看不見螢幕上內容的用戶,也可以用iPhone來完成視力健全者可以做的所有事情。

但當我們在談論這個功能的時候,修飾詞常常有種靜態感「蘋果在XX年前就推出了旁白功能」,沒留意到的是,在這11年間,「旁白」悄悄地進化了多少次。

2009年,蘋果正式在iPhone OS 3中加入「旁白」;2010年,iOS 4中的「旁白」開始支持外接盲文顯示器,可將螢幕上的內容以盲文輸出(讓視障人士摸著「閱讀」),也能用盲文顯示器來輸入文字資訊;

2011年,iOS 5開始在手機初始設置過程中支持「旁白」功能,視障人士也能獨立完成開機設置;2012年,iOS 6中的「旁白」增加了Action功能,旁白會描述特定按鈕能作出的操作選項,譬如刪除郵件或增加標記等……

近乎在每一次系統更新中,我們都能看見這個在電子產品無障礙設計中屬於「基礎」等級的功能在一點一點地優化。直至如今,「旁白」功能已經支持超過35種語言。

為做到持續優化,赫林格表示蘋果一直都和殘障社群保持緊密的聯繫。

在輔助功能團隊中,部分成員就是殘障人士,而且,我們還會和國際組織以及殘障人士社群合作,獲取他們對技術的反饋和看法。

除此以外,(在消費者端)我們還為輔助功能設置了專門的Apple Care團隊,用戶可以透過電話(支持英語和普通話)、線上溝通和電子郵件來獲得技術支持。

除了在一個功能上的不斷精進,蘋果的輔助功能還在變得越來越廣。

打開蘋果官網的「輔助功能」主頁,我們發現除了人們相對熟悉的「視力」「聽力」和「肢體活動能力」幾個範疇外,蘋果還為「學習能力」劃出了一個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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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愛范兒

受閱讀障礙影響的人不是不聰明,只是他們學習和消化資訊的方式不同。他們在閱讀的時候,會遇到認字困難、顛倒順序、混淆形近字等持續閱讀困難。

由於人們對此障礙的認知有限,受閱讀障礙影響的小朋友時而會被誤認為是調皮或者懶惰。據統計,全球大約有17%的人受閱讀障礙影響

要幫助這個群體更好地閱讀,蘋果的「朗讀內容」功能可讓用戶在閱讀時也聽著語音朗讀,更好地理解內容;對於受自閉症或其它注意力障礙影響的孩子的教師或家長來說,「引導式訪問」則可將訪問權限限定於一個應用中,減少學習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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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和iPad上的「引導式訪問」功能
圖/ 愛范兒

無論是「深度」還是「廣度」,蘋果都在持續拓展。

另一種「全家桶」的快樂

對於不少忠實的蘋果用戶來說,生態是個圈,進了就走不出去了。

「全家桶」的快樂,在於我們能在iPhone、iPad、Mac間能跨裝置「接力」工作,或是用「通用剪切板」黏貼文本或文件;也是便捷的跨裝置資訊同步和原生應用操作的統一。

而在無障礙功能設計方面,「全家桶」的優勢也在於「統一」的美好。

赫林格告訴我們,在為不同的蘋果裝置設計輔助功能時,團隊會盡量保持統一的操作邏輯。以前面提到的「旁白」功能為例,在讀螢幕模式下,用戶可透過特定手勢指令來使用iPhone,而這套指令不僅從iPhone延伸到了iPad,在Mac上透過觸控板也可使用,而對於Apple Watch來說,這套指令甚至是在產品完全成型前就已經被安排好必須配上了。

只要你在蘋果任何一台裝置上學習了「旁白」功能,基本上你就會用所有蘋果裝置上的「旁白」功能了。

這雖然看似理所當然,但要實現實屬不易。

本身是視障人士的顧伶磊,不僅是浙江省殘聯的電腦培訓師,同時也長期關注科技行業中無障礙功能設計。他曾在Podcast中分享,中國某社交應用現在對於視障人士來說近乎「沒法用」。

顧伶磊表示,他在多年前曾針對該應用手機客戶端的問題向該公司反饋。當時,的確也有很有心的工程師和他聯繫上,並很快修正了相關問題。然而,隨時間推進,產品和開發團隊成員迭代更替,新的工程師改著改著,在無障礙方面就跑回頭了。

因此,現在聽障群體想用這個應用的時候,只能用網頁版(並藉助蘋果自帶的讀螢幕功能),或是用一些無障礙設計做得好的第三方應用。

這並不是個例。事實是,當無障礙設計的定位被放在「功能」上,它就會落入「優先級」排序中,也因此有可能被忽視。而對於蘋果而言,讓所有人都能用,是公司的核心價值,是基本人權,是根植於每個系統的底線。

這一點,也讓「嚐鮮」變成可能。

還記得蘋果剛推出iOS 7時,人們對扁平化設計的兩極化反應嗎?有人覺得這才現代簡約,有人則懷念擬物化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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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愛范兒

鮮為人知的是,弱視群體在剛看到iOS 7時內心是崩潰的。微妙的透明效果、細長的字體、順滑的動畫,這些辨識起來簡直是噩夢。所幸在於,蘋果也隨之推出了一系列新的無障礙功能;增強對比度、粗體顯示、減弱螢幕動態效果……

大家:iOS 7,get√

最終目標:讓所有人都能定制出最合適自己的裝置

很多人都喜歡在iPhone上調用「小圓點」;我也會在犯困時開著「朗讀內容」功能看材料,輔助功能從來都不只是殘障人士才能受益的設計。

在接受採訪過程中,赫林格多次提及,「身障」覆蓋了很廣的範疇,包括了很多不同程度。

以視障為例,有人可能是完全失明;有人可能是弱視;有人則是因年紀增大,視力逐漸減弱;有人可能是一下子找不到眼鏡;也有人可能是一下子找不到燈的開關。身障並不一定是病理性的,它可能是情景式的,你我他在生活中或多或少都會遇到。

這時候,那些我們本以為和我們無關的輔助功能,也許一下就成了你的好幫手—— 等我來三按Home鍵快捷啟動「放大器」(相當於將手機鏡頭變成光學放大鏡),再配上內建電筒來找找我的眼鏡。

每個人感知障礙的方式都不一樣,因此,無障礙設計,永遠都還能被完善,總能變得更好。這其中,蘊含了巨大的創新機會。

所幸在於,隨著人們對無障礙設計的關注逐漸提升,越來越多科技公司都在推進這方面的措施。

六年前,蘋果在iOS上推出支持六點和八點式的虛擬盲文鍵盤,並支持超過80種語言。近期, Google也新推出了支持英語的虛擬盲文鍵盤,而微軟設計的無障礙Xbox控制器則是從拆包裝到使用都考慮了對肢體行動受限人士的友好性。

蘋果說,無障礙功能是一種人權。而這句話針對的並不只是殘障人士。

不是只有懂得拆解手機,編寫程式碼的人才能有權「定制」高效的電子裝置,妙用豐富的輔助功能,我們都能在不同程度上將自己的iPhone設置成能滿足我們各種「奇奇怪怪」習慣的「定製手機」。

我們的目標是,我們所製造的一切,都是無障礙的,我們裝置上的每一個功能,都對所有人開放。

這個理念,不應只限於科技產品。

責任編輯:林芳如

本文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關鍵字: #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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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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