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Facebook反壟斷起訴書曝光!美國10名州長聯手提告,揭科技巨頭牽手背後的競價特權
Google、Facebook反壟斷起訴書曝光!美國10名州長聯手提告,揭科技巨頭牽手背後的競價特權
2021.03.20 | 商業經營

早在2017年,Facebook就宣稱正在測試一種新的線上廣告模式,此模式可能會威脅到Google對數位廣告市場的控制。但是兩年之後,Facebook進行了全面改版,且表示它將加入以Google為首的廣告聯盟。

Facebook從未解釋過放棄原先計劃的緣由,但近期由10名州長共同發起的反壟斷訴訟所提供的證據表明,Google已經與這位潛在的競爭對手達成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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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AlexandraPopova via shutterstock

延伸閱讀:Google被控偷偷聯手Facebook、操弄廣告價格?德州領9個「紅州」展開反壟斷訴訟

上述證據來自於德州總檢察長辦公室的一份檔案。這份檔案在後來正式提起的申訴中被刪除,不過,在《紐約時報》獲取的檔案草稿中得以保留。

Google聯盟(共有20多個成員)中,有六位要求匿名的高層告訴《泰晤士報》,他們在聯盟中的待遇遠遠不及Facebook,後者在聯盟中享有更多顯著的優待。

令人擔憂的合作

科技巨頭之間的交易曝光後,讓人們再次憂心起來:科技公司強強聯手,是否會壟斷市場競爭。這樣的交易通常是不可避免的,且幾乎會反過來確定市場競爭中(包括服務和產品)的輸贏。輸家和贏家私下商議交易條款,而保密條款中往往包含至關重要的交易專案。

Facebook和Google都表示,此項交易是數位廣告產業的常規交易,不存在阻礙市場競爭的情況。

Google發言人Julie Tarallo McAlister表示,「目前這場訴訟扭曲了這項交易,因為它還涉及到廣告科技業務的其他方面」。她表示Facebook是Google聯盟的公司之一,是和其他公司一樣的合作夥伴。

Facebook發言人Christopher Sgro說,這場與Google的交易「有助於加強廣告競價中的競爭成分」,因此對廣告商和發行商而言都是有利的。他說:「任何宣稱此類交易損害市場競爭的言論,都是毫無根據的。」

Google和Facebook都拒絕披露更多的交易細節,但《華爾街日報》先前就已對申訴的草稿進行多方位的報導。

數位廣告市場:從預先競價到公開競價

近期,針對Google和Facebook的反壟斷訴訟案數量激增,讓外界開始關注科技巨頭之間的交易。例如去年十月,司法部起訴Google,因為前者和蘋果達成一項協議,將Google設置為iPhone的預設搜尋引擎。紐約反壟斷局前助理檢察長Sally Hubbard說:「那種認為科技平台之間進行激烈競爭的想法,顯然被誇大了。在很多情況下,它們只是強化了彼此的壟斷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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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turtix via shutterstock

延伸閱讀:Google遭美司法部起訴!曝光與蘋果的百億交易:付錢成為iPhone預設搜尋引擎

加總Google和Facebook,已佔據2019年所有數位廣告收入的一半以上。應用開發者和發行商除了在自己的平台上投放廣告之外,還要依靠這些科技平台來投放廣告,例如在Google的搜尋引擎、Facebook的主頁上投放。

Google和Facebook之間的協議——Google內部為此取了一個代號「Jedi Blue」——涉及網路廣告市場中一個不斷發展的部分,即「 程序化廣告 」(Programmatic advertising)。據研究顯示,網路廣告每年可以為全球帶來數千億美元的收入,而這種用演算法和技術自動管理廣告的方法所帶來的收益則占收入的60%。

在用戶點擊廣告連結和頁面載入的數秒內,所形成的廣告空餘空間會被放到交易市場上,由廣告商競爭,而得標者所投放的廣告會被傳送到平台的廣告伺服器。因Google在廣告交易平台和廣告服務中佔據著主導地位,能經常在廣告競爭中獲勝,並把業務導向自家平台。

為打破壟斷局面,一種新的競標方法隨之出現—— 預先競價(Header Bidding) ,這是一種全新的數位廣告競價技術,可以幫助發佈商有效提高競爭、增加廣告收入。根據估計,到了2016年,將會有70%的發佈商皆採用這項技術。

有鑒於預先競價法可能會讓Google承受巨大損失,Google因而想出一種名為「 公開競價 」(Open Bidding)的替代方案,在Google聯盟內部展開競爭。聯盟成員可以和Google同台競價,但Google會對得標者收取部分費用。

Google:把威脅變成夥伴

作為網路最大的廣告購買者之一,Facebook在預先競價體系中向來是Google的一大威脅。在《泰晤士報》拿到的草稿記錄中寫道,Google高層曾在電子郵件中稱Facebook為「關乎存亡的威脅」,要求「採取所有措施」。

2017年3月,Facebook宣佈它正在和《華盛頓郵報》、《富比士》和《每日郵報》等發佈商測試預先競價法。Facebook還批評Google,稱數位廣告產業一直將其利益拱手送給「制定規則和掩蓋事實真相的中間人(意指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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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根據訴狀,在Google和Facebook於2018年9月簽訂交易之前,Facebook高層曾向祖克柏簡述了幾項解決方案:雇用上百名工程師,斥資數十億美元與Google展開競爭;退出數位廣告交易市場;或與Google做交易。

對許多處在廣告產業的人來說,Facebook和Google的聯盟可能是對預先競價的一次衝擊。一位參與公開競價的合作夥伴表示,原先對Facebook可以在Google聯盟之外推行預先競價而感到高興,但到了2018年,這一切戛然而止。

2018年12月,Facebook在一篇Blog文章中宣佈加入Google的專案,但該篇文章並未提及,起訴書中所描述的「Google賦予的特權」,包括為Facebook提供更多資訊,或在速度上給予優勢,最終幫助Facebook提高「得標率」。

Facebook擁有哪些特權?

在這個只有幾分之一秒的廣告市場裡,速度就是一切。根據法庭的相關文件,Facebook享有300毫秒的競標時間,而Google的合作夥伴表示他們最多只有160毫秒的競標時間。

根據法律檔案,Facebook還享有另一種優勢,即和廣告連結中出現的網站建立起直接的計費關係。對於聯盟大多數的合作夥伴來說,Google掌握了所有的資訊,在競標夥伴和網站所有者之間豎起一道圍牆,且隱藏了得標網站最終的收益資訊。

這些檔案中提到,Google幫助Facebook瞭解投放廣告的相關使用者,它幫助後者識別了80%的行動用戶和60%的網路使用者。其他合作夥伴則表示,自己在識別用戶方面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幫助。

作為回報,Facebook承諾在能識別使用者的前提下,會在競爭中競拍下90%的佔有率,且承諾為「特權」支付一定的金額—— 根據四年的合作協議,每年將支付5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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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6氪

Facebook還要求Google不得用上述數據私自操控競拍,這在某種程度上也表明,Google未能向其他公開競價的合作夥伴做出「打造公平競爭的環境」的承諾。

在起訴書中,一項最嚴重的指控莫過於兩家公司已經預先確定,Facebook將會按照固定比例得標。起訴書草案中寫道:「 其他的市場參與者並不知情,無論他們出多少價,木槌最終都會落在Facebook那裡。 」而Google的發言人則表示,和所有的合作夥伴一樣,Facebook必須開出最高價才能得標。

兩家公司都否認這場交易和壟斷有任何關係,但在它們的協議中還有這樣一項條款: 在涉及合作夥伴關係與競爭問題的調查中,雙方必須在調查中「彼此合作與協助」 。起訴書中還稱,在整個協議當中,「 反壟斷 」一詞至少被提及了20次。

本文授權轉載自:36氪
責任編輯:文潔琳、蕭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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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保險的 AI 才有用!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如何解開壽險業的 AI 實戰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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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管會調查顯示,國內金融機構與周邊單位已有 33% 導入 AI,其中壽險業導入比例達 67%,僅次於銀行業的 87%。事實上,保險業應用 AI 的難題不在技術,真正的挑戰是要在高度監理、複雜流程與專業領域中,找到可落地的應用場景。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走過八年、歷經三次組織定位演進,如何摸索出自己一套的 AI 轉型路徑?

國泰人壽養兵練 AI

國泰人壽數據團隊的起點,可以追溯到 2016 年成立的「客群經營部」。2018 年,隨著公司希望讓 AI 發展更具基礎架構、更具規模地展開,團隊轉型為「數據經營部」;到了 2024 年,正式成立「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角色也從推廣,轉向更專注的技術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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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目前為一約 65 人的團隊,平均年齡 33 歲。
圖/ 數位時代

八年間,團隊的任務始終圍繞同一件事:深入業務現場,釐清痛點,再與 IT、業務、客服等單位協作,推動 AI 從研究走向實踐。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協理莊淑儀形容,這個過程更像是傳教士的工作:「很多數據產品是由我們發想,從核保到理賠,有哪些導入機會?我們要去和各部門溝通,AI 可以協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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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協理莊淑儀。
圖/ 數位時代

這樣的溝通並不容易,因為壽險業的專業門檻極高。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首席數據分析師黃喬敬博士指出,一張保單牽涉的關係人本來就複雜:「在保險業,一張保單的銷售,涉及要保人、被保人、受益人,是多方關係,尤其在金管會的要求下,還必須兼顧模型的公平性與可解釋性。」核保邏輯、理賠判斷、業務員培訓,每個環節都有各自的專業門檻與監理要求,通用技術難以直接套用。這也是國泰人壽選擇自己養兵練 AI 的原因,唯有深度理解壽險場景,AI 才有落地的條件。

從真實需求長出來的 AI 實戰力

要讓技術模型真正為前線人員所用,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團隊長期觀察業務現場,確保 AI 產出都能有效銜接既有作業流程。去年,團隊面對的挑戰,是在十三個部門提案中,篩選出值得投入的場景。莊淑儀說明,評估標準有三項:「是否能複製到多元場景?對公司有什麼效益?技術可行性?」最終六個案子出線,其中包括「AI Coach」。

AI Coach 以 AI 陪練業務員磨練銷售技巧,同步縮短培訓週期,讓業務員能更快提供專業、貼近保戶需求的服務。看見 AI Coach 的成效後,國泰人壽也將同一套模式延伸至客服中心及直效團隊,評估面向包括禮貌、問題回應、服務要點...等面向,給於評分及建議。黃喬敬博士解釋背後的難度:「以往這些評估指標是由人來判斷,現在則是要做到標準化,讓 AI 系統可以自己判斷。」今年一月上線後,客服新人有超過九成以此作為教育訓練工具,業務端使用率也過半,不僅省下資深人員帶新人的時間,也讓保戶獲得更一致、更高品質的服務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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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協理莊淑儀(左)與首席數據分析師黃喬敬博士(右)帶領團隊在國泰人壽保險領域驗證 AI 應用。
圖/ 數位時代

另一項落地應用則是「Cathay Eye」,是國泰人壽自行開發的智能風險控管模型。莊淑儀說明:「這最主要是幫案件的複雜度做分級,讓新進同仁處理複雜度低、資深同仁處理複雜度高的案件,一來反映人力價值,二來加速案件處理流程,讓客戶更快獲得所需服務。」

黃喬敬博士也補充背後的機制:「Cathay Eye 是把公司過去數千萬筆資料整合起來,藉此建立一個平均的判斷基準,用來做複雜度分級與派工。」目前,Cathay Eye 的識別能力相較原流程提升一倍精準度,也讓流程的判斷效率明顯加快。

壽險業 AI 應用的新標竿

對國泰人壽而言,讓 AI 發揮作用的關鍵,在於將產業領域知識與技術能力結合,而這仰賴的是兩條並行的人才路徑。對內,是強化已熟悉保險核心業務人才的 AI 素養;對外,則是網羅生成式 AI 工程與系統設計、AI 治理、雲端數據工程...等專業人才,補齊技術深度。莊淑儀強調:「在人才 AI 素養上,以往我們著重精兵制。去年開始,我們要做到全員素養提升,在人人都會用 AI 的時代,如何善用、如何合規,這都是需要教育訓練的。」

黃喬敬博士則從技術端點出下一步的方向,如 Agentic AI 是明確的發展趨勢,但在企業級的應用上,不可能讓它完全自由運作,如何兼顧安全與效益,是關鍵任務。「檢視整個 Workflow,如何建立更好的決策流程,人員的角色和流程都會慢慢轉換。」他也指出,把端到端的自動化流程建置起來,是團隊接下來的重點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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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人壽數據暨人工智慧發展部首席數據分析師黃喬敬博士。
圖/ 數位時代

導入 AI,或許已是壽險業的產業常態;但能不能真正走進核心業務的第一線,關鍵仍是有沒有先搞懂保險本身。從需求出發、從場景驗證,國泰人壽正以這套方法,定義壽險業 AI 應用的新標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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