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魷魚遊戲》一個月內觀看數超1.1億!千億商機背後,Netflix劇集的爆紅密碼是什麼?
《魷魚遊戲》一個月內觀看數超1.1億!千億商機背後,Netflix劇集的爆紅密碼是什麼?

《魷魚遊戲》,真的紅了。

10月13日,9月17日,Netflix的網劇《魷魚遊戲》在全球上線,開始刷新各種數據。

《魷魚遊戲》已經連續兩週登頂Netflix全球熱度榜冠軍。單獨看地區,只有在丹麥地區沒有登頂。不到一個月全球觀看人數超過1.1億,按照Netflix全球2.09億會員數來算,這意味著在這28天裡,已經有超一半的會員看了《魷魚游戲》。

椪糖遊戲成為TikTok上最熱門的挑戰遊戲,在抖音上帶劇名的短影音總播放量破了30億,在微博的話題閱讀量近20億。木頭人、摳糖餅、玻璃橋、打彈珠、拔河⋯⋯這些童年回憶伴隨著《魷魚遊戲》,從韓國走向世界,同款糖餅銷量增長了78倍,遊戲道具、同款服裝一度賣到缺貨。

如今在社交場合,有種不看《魷魚遊戲》就out的錯覺,但相信直到現在,有很多人依然困惑:《魷魚遊戲》怎麼紅的?

《魷魚遊戲》是怎麼紅的?

《魷魚遊戲》的劇情大家都有所耳聞,簡單來說就是三個字——大逃殺。就是將456個被生活逼得走投無路的人聚在一塊,美其名是一起玩遊戲,贏了拿走456億韓元(約2.5億人民幣)獎金,輸了當場失去生命。

看似老套的劇情,不妨礙它的走紅,連劇中主演的粉絲量都能在10天內瘋漲幾百倍,女主演鄭浩妍的粉絲從最初的40萬一路飆升至1700萬,成為韓國女演員中在Instagram的最高粉絲量擁有者,可以說是世界頂流了。

《魷魚遊戲》的火紅,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從總體數據來看,《魷魚遊戲》的熱度從開播就不斷攀升,李政宰、孔劉、李秉憲三人的匯聚,自帶熱度,搜尋量高於平均值。在9月18日有明顯的上升,9月27日達到高峰。

9月18日,也就是劇集上線第二天。作為網路劇,時差和資源的限制,中國的用戶往往是第二天才開始逐步接收到新劇開播的訊息,不得不說,這樣的數據,算是個好的開頭。隨著劇情的層層推進,中國網友開始剪輯劇情片段在社群平台傳播,《魷魚遊戲》開始被更多人知道。

魷魚遊戲
《魷魚遊戲》中許多經典場景都被網友剪輯、做圖,在網路上快速傳播,使劇集的聲量更為提升。
圖/ Netflix

結合雲合數據的熱搜統計來看,第一次登上微博總榜熱搜在9月22日,上了一次熱搜後,並沒有停下熱搜腳步,反而跑得更快了。在9月28日,直接圍繞《魷魚遊戲》產生的熱搜達到5條,內容包括劇情向的「魷魚遊戲的伏筆有多絕」,也有製作相關的「魷魚遊戲第二季暫時無法拍攝」,以及「假如魷魚遊戲椪糖在中國」等話題,截止10月11日,熱搜總榜和娛樂榜共計熱搜48次,平均每天上榜1.7次。

熱度不僅在微博,抖音和頭條上也多次出現該劇的熱搜,次數分別是26次和6次。同時得益於中國國慶假期,大家終於賦閒在家,有更多的時間刷劇,可以看到在10月1日對該劇的搜索量有明顯的上升,假期期間也一直保持穩定熱度,其他平台亦是如此。

除卻熱榜,真正促使《魷魚遊戲》大範圍傳播的,是私下交流稱讚的口碑。在國外的影評網站爛番茄上,《魷魚遊戲》爛番茄新鮮度一度達到100%。

在中國的豆瓣上,《魷魚遊戲》開分8.1,目前維持在7.7分左右,給出4星以上好評的網友佔比68.6%,縱覽8餘條豆瓣短評以及小組話題。可以發現,《魷魚遊戲》能被大家青睞,關鍵詞是「爽」,給出好評的在說戲劇性衝突性十足,劇情流暢一口氣看完足夠刺激,而相對來說差評的關注點也與好評相一致,認為劇情後半段不夠爽,人設過於臉譜化。

基於劇情設定而出匣的《魷魚遊戲》,他的成功離不開背後Netflix的助推,正如很多網友所言,「是Netflix拯救了病態的韓國電視劇」。根植於美國市場的Netflix,如今放眼全球化,似乎也掌握了爆紅密碼。

Netflix的爆紅密碼是什麼?

觀眾喜歡《魷魚遊戲》的爽,但火紅不僅在於感官刺激,獵奇的題材以及趕時髦的遊戲設定以及時代背景因素也不可能忽視。

此前學者哈特萊和約翰·費斯克都曾有類似觀點,稱觀眾在看電視時,觀看、討論和傳播的,其實不是電視劇本身,而是自己生出的「快感」和構建的「意義」。

Netflix 原創韓劇《魷魚遊戲》(Squid Game)_4
《魷魚遊戲》將現亞流行的密室遊戲和劇本殺合二為一,同時嵌入兒時遊戲的反轉套路,令人耳目一新。
圖/ Netflix

單說《魷魚遊戲》,主角依然一路開掛,所向披靡。主角深陷的大逃殺,正是將當下年輕人之間流行的密室遊戲和劇本殺合二為一,同時嵌入兒時遊戲的反轉套路,令人耳目一新。簡單易懂的遊戲規則,也更能吸引更大範圍的觀眾,許多懸疑劇沒能紅到三四線城市,直接原因就是觀劇門檻過高。

此外,《魷魚遊戲》只有9集,每集一次遊戲逃殺。短小精悍一直是Netflix的吸精之處,以最短的時間匯聚最強的聲量,加上全球同步上線,只要頭3集劇情比較精彩,第二天便會出現席捲評論與熱搜,乃至席捲全球的現象。

「Netflix出品,席捲全球」這一現象,最早能追溯到14年前

2007年,Netflix這家用信封郵寄DVD的美國公司,搭乘著大數據的東風,正式推出流媒體業務,耗時5年,在2013年亮出《紙牌屋》這張王牌,繼而在全球範圍內走紅。後續他逐漸拓展非英語地區,比如歐洲、亞洲,在2017年西班牙語劇集《紙鈔屋》一上線,很快便成為當年Netflix上最受歡迎的非英語劇,到了第四季,開播的全網熱度就已經超越王者劇集《權力的遊戲》《行屍走肉》等,登頂榜首。

非要用一個詞概括Netflix的劇集,「內容為王」四個字雖然old school,但卻最恰當。正如大家討論Netflix的時候,「內容」是繞不開的關鍵詞。Netflix共同執行長Ted Sarandos曾明確表示:「我們需要脫離第三方內容製作方,建立自己的內容製作鏈和關係。」

堅持講好故事,更要因地制宜地去講

可以看到,在每個地區的高分劇集中,都盡可能地引入了當地觀眾最喜歡的題材內容,將具備當地特色文化的內容製作出來反饋當地受眾,進而輸出全球市場。比如日本的恐怖元素以及愛談及的人性話題,韓國的網路劇則更多聚焦喪屍及政權主題,泰國的靈異奇幻元素不能少,台灣則是必須保留懸疑要素等。

除了在地化劇集,Netflix在素有「動漫王國」之稱的日本裡,會更重視動漫的上線推出。他主動吸收日本的動漫資源,改編老牌黑暗系漫畫《惡魔人:哭泣之子》《B:The Beginning》《AICO Incarnation》等,奠定了地位。

他還與日本的動畫公司採取了一攬子業務合作的式,條件是在數年裡為Netflix製作多部作品。此外還有原創日本動畫片和漫改真人劇集的推出,這不僅發揮出了日本二次元文化的優勢,也幫助了Netflix在日本地區吸引了更多觀眾,與迪士尼的合家歡形成了明顯差異化。

Netflix出海,有著強烈的商業驅動。在復雜的經濟環境和競爭日趨激烈的主流媒體市場,Netflix能夠縱橫馳騁靠的是內容的初心。

在地化爆紅劇集的成功孵化,是一個三贏局面——對Netflix的美國本土觀眾而言,海外的風俗故事、人文歷史能夠保證新鮮感;對於當地受眾而言,熟悉的題材內容能夠做到第一眼真香;而對於Netflix本身,和其他地區王牌團隊合作,拓展了創作視野,吸收了精品團隊,而豐富的故事類型、風格和題材,增加了全球範圍內用戶的選擇。

憑什麼是Netflix找到爆紅密碼?

爆紅製造機的練就不是一舉成功,彎路自然沒少走。但正如魯迅所言,世間本無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Netflix的彎路走多了,自然經驗也就變多,距離爆款也就越近了。

善於分析,是Netflix致勝的第一法寶

爆紅美劇《紙牌屋》的誕生,不是偶然。Netflix在該劇播出之前就通過數據分析發現,1990年版的英劇《紙牌屋》長盛不衰,觀眾偏愛大衛·芬奇的導演風格,認可凱文·斯派西的演技。基於這些數據,Netflix大膽整合以上三元素,並砸下重金買下版權拍攝。

事實也證明了,細緻的數據分析後,《紙牌屋》在播出當季就為Netflix帶來300萬新增會員、同比增長18%的收入,並成為首部艾美獎提名的網絡劇。這些成績奠定了Netflix引領美國電視行業重構的地位,成為主流媒體的成功樣本。

紙牌屋
凱文.史派西恭喜《紙牌屋》製作團隊獲艾美獎提名。

肯花錢,是Netflix的第二法寶

Netflix以資金直擊內容,以《魷魚遊戲》為例,該劇總投資達200億韓元(約人民幣1.1億元),單集投入高達1200萬人民幣,而國內的86集的《軍師聯盟》,拍了十個月,投資4億已經不算少了,集均不到《魷魚遊戲》的一半,為465萬人民幣。

Netflix近年來以每年高達幾十億美元的巨量資金,在原創內容製作方面持續發力,除了簽約金牌製作人、導演團隊,網羅盛產精品的創作團隊外,還積極拓展自己的影視製作大本營,在全球多地成立製作中心,使得更多高質量的「Netflix製作」節目湧入市場。

花錢還不夠,美國出身的Netflix不可能到其他地區後就能立刻入境隨俗,比如Netflix第一部原創的日劇《內衣白領風雲》,收視相當低迷,原因不外乎是深入骨髓的美劇感與日式勵志雞湯格格不入。

2017年Netflix的第一部自製韓劇《我唯一的情歌》在播出後也慘遭滑鐵盧,直到2年後《王國》的出現,才讓Netflix在韓劇市場有了一席之地。拍攝《王國》時,Netflix選擇了與本土成熟團隊去合作,花錢撬動韓國專家團隊去保駕護航,強強聯合的大型試驗下,才有了收視口碑雙贏。

在台灣也是如此,剛進入台灣地區時,Netflix製作的三部劇集《罪夢者》《極道千金》《彼岸之嫁》均反響一般,而到了《誰是被害者》時,從買下小說版權、劇集開發拍攝、後期剪輯等步驟,Netflix均沒有干預,這才收穫了市場,真正克服了水土不服的問題。

如今談起Netflix,很多人會討論它的困境、未來的盈利模式以及內容為王的限制性。未雨綢繆之際,不妨先看看它的財報。根據Netflix第二季度財報,截至今年6月30日,Netflix實現營收73.42億美元,淨利潤13.53億美元。來自於亞太地區的營收為7.99億美元,高於去年同期的5.69億美元。

財報數字好看,股價也如此。從2014年只有5塊多美元,到如今的632美元,足足翻了一百多倍。在《魷魚遊戲》播出後,Netflix的市值增加了約192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237億元),這足以證明,Netflix走內容這條路,走對了。

無論時代如何變,受眾最敬重的永遠是有品質的原創內容,知乎、網易云課堂等付費知識平台方興未艾,紀錄片《河西走廊》《人間世》持續被關注,《朗讀者》 《脫口秀大會》等原創輸出節目受追捧⋯⋯,只要能給受眾提供有價值的內容,無謂陽春白雪還是下里巴人。

「內容為王」不單單是指生產內容方認為這個內容是王牌,而是進入市場後,被受眾接受,才是實現內容的價值。在如今這個訊息爆炸的時代,只有把握住了內容,才能把話語權牢牢掌握在手裡。

Netflix打造的下一個爆紅款,正在來的路上了吧。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鈦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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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佩臻、蕭閔云

關鍵字: #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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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AI開始幫消費者做決定,品牌怎麼做?iKala Connection Day揭企業轉型解方
當AI開始幫消費者做決定,品牌怎麼做?iKala Connection Day揭企業轉型解方

隨著代理式AI(Agentic AI)快速發展,人工智慧的角色也從被動問答的對話工具,轉變為能主動代為執行搜尋的商業介面;兩者根本的差異在於,前者仍須仰賴使用者逐步下達指令,後者則能自主完成任務。當AI代理為人類代勞搜尋、比價、甚至決策等任務,品牌競爭的對象便不再限於消費者,也涵蓋替消費者把關的AI代理。

因此,「Business to Agent」(B2A)成為當代企業必須面對的新命題,為了擁抱嶄新的思路,跨國AI轉型解決方案供應商iKala舉辦第二屆「iKala Connection Day」論壇,以「數據領航:AI時代的真實價值」為題,邀集Google Cloud、Google Ads等產業領袖,一同剖析企業如何從基礎建設走向市場端,搶佔AI先機。

不只SEO,還要GEO!企業如何讓AI認識你

回顧過往科技發展週期,新科技普遍需10至12年才能成熟。iKala共同創辦人暨集團董事長程世嘉引述AMD執行長蘇姿丰的比喻來說,若AI是一場棒球賽,目前僅走到第三局。這意味著,只要企業採用率持續攀升,尚且毋需擔憂AI泡沫化;反之,AI產業可能才正要邁入超級循環。

不過,程世嘉也提出「智慧通膨」的現象,他表示:「各大廠不斷推出新模型,資本支出也不斷提升,但使用成本並沒有因此下降,因為算力供不應求;不過長期來看,成本曲線一定會往下走,未來AI智慧會像水龍頭一樣,打開就有。」

隨著AI逐步普及,使用者尋找資訊的方式也隨之轉變。程世嘉強調,搜尋行為正從關鍵字轉向AI對話與生成式搜尋。企業除經營傳統SEO,更需布局GEO(生成式引擎優化),提高被AI引用與推薦的機會。這波版位重分配與十餘年前SEO興起時無異,及早掌握規則者,才能在新流量分配中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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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la共同創辦人暨集團董事長 程世嘉
圖/ 數位時代

迎戰Business-to-Agent,如何搶進AI決策新戰場

要爭取AI時代的流量紅利,關鍵前提在於企業內部的基礎建設是否到位。「現在超過9成的企業都有AI焦慮症,大家都很急著導入AI工具,但背後缺乏整體的策略與架構。」iKala AI服務事業部副總經理Gary Yang認為,AI專案應如培訓新進員工,結合商業策略與數據資產雙向評估,才能真正落地。

「如果沒有穩定的雲端基礎,企業的AI就會是空中樓閣。」他強調,雲端即是企業佈局AI的關鍵基礎建設之一。如多數企業選擇Google Cloud,看重的就是技術護城河、數據主權與總體擁有成本;而iKala推出的企業級AI代理平台iKala Nexus,定位為策略中樞與營運大腦,即立基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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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la AI服務事業部副總經理Gary Yang
圖/ 數位時代

然而,架構穩固只是起點。Google Workspace銷售總監Murray Chiang指出,全球僅約3%企業成功透過AI達成深度轉型,關鍵就在AI代理能取得多少企業資料與情境。因此,企業級Gemini Enterprise App結合個人級Google Workspace,構成Google所主張的「代理型工作轉型」(Agentic Workplace Transformation,AWT)主軸,讓AI從被動對話框升級為跨系統執行的代理,並恪守數據主權歸屬企業的原則,讓企業級AI能真正發揮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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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Workspace銷售總監Murray Chiang
圖/ 數位時代

當企業打穩內部地基,外部競爭也才能順勢轉向市場端。「Google Search全球年搜尋量達5兆次,近八成消費者認為AI讓購物決策更快、更有信心。」Google Ads廣告產品行銷資深總監Alvin Tsai指出,「B2A」(Business to Agent)的時代來臨,當AI代理主導決策時,看重的是API串接流暢度與數據結構化程度,企業必須從爭取「被看見」的SEO排名,走向爭取「被推薦」的AI清單,並進一步走向「被選擇」。其中,信任將成為AI時代品牌經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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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Ads廣告產品行銷資深總監Alvin Tsai
圖/ 數位時代

從洞察到執行,iKala全方位解方引領品牌佈局

這份信任要能落地,關鍵在於底層數據是否可信。對此,iKala行銷科技事業部總監Donna Hsu提出的IMC整合行銷架構,正是iKala因應Agentic Commerce時代所提出的整體解決方案。

面對高度碎片化的行銷環境,品牌需要建立的,是一套能從市場洞察延伸至全通路執行、並持續優化的整合行銷系統。Ontix即時掌握消費者社群聲量與市場趨勢,代表品牌對人的理解;Kuroma則從AI搜尋視角,分析品牌在生成式搜尋中的能見度與引用表現,代表對AI的理解;兩者合力,讓品牌同時掌握人類與AI代理的決策脈絡。再透過Kolr行銷數據平台,將洞察轉化為具體行銷執行,使每一次決策都能以數據驅動、持續優化,協助品牌在AI時代建立長期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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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la行銷科技事業部總監Donna Hsu
圖/ 數位時代

最後,在論壇壓軸的高峰對談中,程世嘉強調,當前正是典範轉移的關鍵時機,如同過往率先布局SEO的業者得以享有紅利;他認為,這同樣是企業重生的契機,提早深耕者將在此波轉型中佔得先機。尤其,AI轉型已非單機運作所能達成,企業應優先建立基礎建設與治理架構;當自身能力有限,也須慎選合作夥伴、借助外部資源,並在安全可信任的前提下,實現共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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