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9年前就推過AR眼鏡!為何在元宇宙大戰中默默無聞、輸給一眾對手?
Google 9年前就推過AR眼鏡!為何在元宇宙大戰中默默無聞、輸給一眾對手?

當微軟和Facebook更名後的Meta都高調宣布進軍元宇宙領域時,Google相對低調許多,但也同時悄悄的重組了內部專門研發創新的神秘實驗室Google Labs。

此次Google Labs重組,業務包括現有的AR和VR業務、Project Starline(全息影音通話)和Area 120內部孵化器以及其他「高潛力、長期的」項目。新團隊將由資深的Google副總裁Clay Bavor領導,並直接向Google執行長桑達爾.皮查伊(Sundar Pichai)彙報。

作為最早研發AR眼鏡,並在全球賣出超過1億個手機VR盒子的Google,本該是這波「元宇宙」的領頭羊,然而現實卻是無論VR還是AR,Google都是「起大早趕晚集」。不禁讓人好奇,使得Google在「元宇宙」上落後於Facebook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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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一向鼓勵員工們創意發想,並落地實踐。VR與AR領域,他們早在數年前就已投身研究,為什麼當時沒有引起風潮?
圖/ 截圖自Google

沙灘上的「白日夢」

2016年5月,美國加州山景城總部,Google一年一度的開發者大會上,在桑達爾.皮查伊和幾位高管介紹完更加智能的Google助手後,Clay Bavor上台向大家介紹傳聞已久的Google VR頭顯產品及平台——Daydream VR。

那應該是Clay Bavor的輝煌時期,在入職Google 11年後,這位看起來非常像美劇《矽谷群瞎傳》中典型碼農的小哥,終於以VR負責人和VP的身份登上Google I/O大會的舞台。說話有點大舌頭且語速很快的Bavor向全世界介紹了Daydream VR平台的細節。

Clay Bavor在發佈會上展示Daydream View頭顯.png
Clay Bavor在發表會上展示Daydream View頭顯裝置。
圖/ YouTube

2016年正是VR又一個「元年」,被Facebook以20億美元收購的Oculus仍在獨立運營,剛剛在年初開啓第一款消費級產品Oculus Rift CV1(消費者版本)的預訂,業內對於這款「桌面級」產品的效果能不能超越HTC和Valve聯手推出的HTC Vive非常感興趣。

站在當時的角度來看,如果VR真的成為下一代計算平台,估計大多數人會認為贏家是Google,而不是之後的領頭羊Facebook,因為在VR方向上,Google抓了一手「好牌」。

Daydream VR曝光的兩年前,Google用一款紙板和塑料鏡片疊成的Cardboard紙盒眼鏡讓人們感受到了VR的魅力。承襲Google一貫的作風,團隊將Cardboard方案開源,任何人都可以下載製作自己的紙盒眼鏡。有機構估計這種紙盒眼鏡在全球範圍賣了至少1億套,可以說是全世界大部分人的VR「初體驗」。

同時,作為Android系統的擁有者,Google能在系統層面對Daydream VR進行優化。而為了能優化手機VR效果,競爭對手Oculus的 CTO、傳奇程序員約翰.卡馬克需要經常出差韓國,與三星團隊一點一點打磨三星移動VR產品Gear VR的體驗。

對外,小米、聯想等品牌成為第一批合作夥伴,後者將為Google生產支持Daydream VR平台的手機。

內容層面,Google旗下的YouTube延續平台優勢,已經成為全球最大的360度影音平台;曾經拿出千萬美元製作VR影片的Spotlight Stories,聚集了一批好萊塢知名導演和藝術家探索VR影像的前線。

在瀏覽器方向,Chrome佔據90%以上的份額,所以Google也嘗試推動WebVR標準和體驗,如果成功,意味著VR體驗可以像網頁中的影片一樣被觀看和分享。

當然,有時候一手好牌,並不是勝出的決定因素。

Daydream VR頭顯看起來很有質感,相比於Oculus和HTC Vive早期產品濃重的塑料感,前者的織物面料摸起來手感更好,類似於程序員經常穿的T-Shirt,讓人不禁想把玩和親近。雖然團隊在這款產品的細節上做得很好,但無法改變的是它依然是一款升級版的VR眼鏡盒子產品,體驗肯定比Cardboard要好很多,但依然無法和Oculus與三星合作的Gear VR相比,後者通過三星高端手機和更紮實的優化,達到了當時移動VR體驗的巔峰。

DayDream VR平台
DayDream VR平台截圖。
圖/ DayDream VR平台截圖

在生態層面,即便有小米和聯想等公司率先表示支持,但是有自己VR野心的三星和華為態度則比較曖昧,並未第一時間宣布支持Daydream VR的旗艦手機。

內容生態上,Google在VR影音領域做了眾多努力,從硬件、軟件到演算法都為創作者提供了不少幫助。但可惜的是,360度影片這種無法讓觀眾自由移動的「三自由度」內容,能讓早期用戶眼前一亮,但並不能讓用戶留下來持續消費。

事實上這也是手機盒子類VR產品的通病,能快速吸引用戶,但無法留住他們。截至2016年初,Cardboard應用下載量超過2500萬,但用戶日活躍量始終徘徊在0.05%以下。同樣的尷尬也發生在Daydream平台上,在亮相半年後,平台上的VR應用下載量徘徊在1000-5000次之間,令人懷疑Daydream VR的硬件銷量並不驚人。

手機盒子並不能救VR,一體機才是未來。2017年的Google開發者大會上,Bavor透露Google正在和高通合作研發VR一體機設備。當時Oculus一邊推桌面級產品Oculus Rift CV1,一方面暗地和小米合作後來的3自由度VR一體機Oculus Go。最後Oculus Go在中美兩地上市,而只有聯想給Google做出了後來寂寂無名的Mirage VR一體機。

雖有系統生態之利,但自己並不過多投入,只把希望放在合作夥伴身上,最終讓Google VR在失去手機VR優勢後,沒有趕上一體機的機會,「白日夢」最終破碎。

生不逢時的Google眼鏡

如果說Daydream VR是Google不捨得All in,那麼在AR層面,作為先驅的Google眼鏡的落敗,則被Google一直以來「不作惡」的政治正確傳統所扼殺。

早在Google玩笑般的紙盒VR眼鏡前兩年,2012年的開發者大會上,Google亮出了Google Glass這款超前的產品。現在回過頭來看,這款單眼稜鏡方案的AR眼鏡已經稀松平常,但放在9年前,它還是非常驚艷。

骨傳導、單側觸摸板、加上語音控制,Google Glass幾乎奠定了此後AR眼鏡設計和交互的模版,直到2015年微軟推出HoloLens,才在設計上有了新突破。2012年的《時代》雜誌曾經將Google Glass列為當年最佳發明。

Google聯合創辦人謝爾蓋.布林是Google Glass的最佳代言人,早在2012年初就曾經戴著Google眼鏡的原型機出現在慈善晚會上。布林頻頻亮相,勤奮地為Google眼鏡造勢。

Google聯合創辦人出席Google眼鏡發表大會
Google聯合創辦人謝爾蓋.布林出席Google眼鏡發表大會。
圖/ Cnet

外型拉風,但是Google眼鏡功能其實並不多,和手機連接後,640×360像素的稜鏡投影可以顯示一些簡單的文字提示和地圖訊息,用骨傳導技術聽聽音樂,前置攝像頭可以進行拍照和影片錄製。

同時,Google眼鏡1500美元的價格注定了它只能在開發者群體中流行,難以觸及普通消費者,至少普通人並沒有等到Google眼鏡走到C端那一天,它就提前退役了。事情出在Google眼鏡的那顆前置攝像頭上。

由於設計原因,Google眼鏡前方攝像鏡頭在拍照或者錄製視頻時沒有特殊的效果提示,這讓人們在面對一個戴Google眼鏡的用戶時,不禁會產生「這人不是在拍我吧」的疑問,這對於注重隱私和肖像權的歐美人士來說犯了大忌。

Google眼鏡前置攝影機
Google眼鏡前置攝影鏡頭示意圖。
圖/ Google

一些消費者對於Google眼鏡的畸形熱愛也推波助瀾,科技博主Robert Scoble那張戴著Google眼鏡在浴室洗澡的照片,也確實給很多人留下了心理陰影。以至於國外給戴Google眼鏡的用戶起了個新名字——「Glass Hole」,不少餐廳甚至表明不接待戴Google眼鏡的用戶。

幾年後Snapchat和Facebook都推出了更像玩具的智能眼鏡產品,功能上要比Google眼鏡少很多,同樣可以拍照錄影,但是在鏡頭周圍有一圈LED燈,提示別人自己正在拍照,給人的感覺會好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經過幾年的熏陶,人們也已經熟悉了VR頭顯與AR眼鏡的概念和產品,不至於像最開始那樣敏感。

僅僅開售一年多之後,Google就下架了這款眼鏡。

雖然C端受挫,但是Google眼鏡在B端卻開啓了另一段旅程,在不少製造業大公司找到了新天地,當然,已經徹底脫離了大眾視線,和後來像微軟HoloLens拿下美國軍方200億美元大單已經不能同日而語。

創新和決心

即便成立二十多年後的現在,Google依然是矽谷一支實力雄厚的部隊,不斷為全球輸送AI、自動駕駛等方面的技術人才。不過,當年Google X 實驗室的「登月項目」,最終做成並堅持下去的沒有幾個。

這可以被看成是Google自己的「創新者窘境」,一方面依託近乎壟斷的搜索廣告收入,Google可以不斷在各個方向上進行探索;另一方面,那些在頭腦中的奇思妙想可以迅速產品化,但涉及到戰略方向上的投入時,卻得不到資源。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網友為Google建立了一個「線上墓地」,用來「紀念」數百個在開發者大會上露頭,收穫了幾十萬到幾百萬用戶,最後被手起刀落斬掉的應用,Daydream VR也是其中一個。

反過來看Facebook,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當年20億美元(確切數字是30億美元,還沒算和Zenimax幾億美元的官司)收購Oculus絕對是被耍了,但是不妨礙馬克.祖克伯不惜將Oculus吸收到Facebook內部,並持續大量投入,甚至不惜將公司名稱改為Meta,來宣布對VR和AR的願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Google的創新,敗給了Facebook的決心。

雖然此次Google Labs進行了重組,曾經負責VR部門的Clay Bavor重新掌控了實驗室的實權,但Google VR和AR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Project Starline(全息影音通話)和Area 120內部孵化器組成了實驗室的項目梯隊。

桑達爾.皮蔡在接受採訪時說道:「我感到幸運的是,我們的使命是永恆的。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組織訊息。」當世界為元宇宙瘋狂的時候,Google CEO依然認為公司的增長點依然來自搜索業務,而非VR或者AR。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極客公園

責任編輯:吳佩臻、錢玉紘

關鍵字: #VR_AR_MR #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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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當前資訊爆炸與人工智慧交織的時代,全球豪華電動車壇不乏以規格參數堆疊或繁複華麗行車介面構築而起的新世代車款。然而,當諸多品牌積極將旗下新世代車款朝向「四輪電子產品」為目標發展時,百年造車巨擘 BMW 卻選擇回歸最純粹的造車目標,重新思考要如何以一款全新的車,來定義下個世代的駕馭體驗。

BMW 給出的解答,是一個貫穿品牌歷史、代表革新的名字:Neue Klasse。這不是單一車型的行銷話術,而是一場從零開始、重新定義 Software-Defined Vehicle(SDV,軟體定義汽車)的軟硬體融合革命!

拒當裝上車輪的 iPad!Neue Klasse 建置全新融合架構

將時間軸線拉回 1960 年代,BMW 曾以第一代 Neue Klasse(BMW 1500)打破典範,化解危機並確立超過半世紀的品牌榮耀。1960 年代的 Neue Klasse 是一場深刻影響汽車工業的世紀革新,精準填補了豪車與小車間的市場缺口、開創全球「運動房車」全新級距,更奠定品牌「以駕駛者為中心」的設計語彙,寫下 BMW 接下來半個世紀的靈魂藍圖。發展超過一甲子後,BMW 再次啟用「Neue Klasse」此對於品牌擁有重要意義之傳奇系列。這絕非強調行銷的懷舊或是復刻手法,而是 BMW 期望再次從歷史中汲取經驗,當產業再次面臨典範轉移之際,BMW選擇主動出擊,重新定義自身。Neue Klasse 的誕生,並非賣弄懷舊情緒,而是選擇在電動化與數位化交叉口,主動定義未來的造車標準。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氣,不僅化解了企業危機,更奠定了半世紀以來豪車市場的典範。
圖/ BMW

過往,汽車或許只是將人們從 A 點運送至 B 點的交通工具;但在數位與電動化浪潮推動下,許多車廠僅將「軟體定義」理解為頻繁的 OTA 升級或介面更換。然而,BMW 認為真正的 SDV 意義,必須是造車思維的全面革新。Neue Klasse 建立在一套全新的軟硬體整合架構上,將電子電氣架構(E/E Architecture)、電驅技術、數位互動與永續生產全面重構。BMW 不是被動的將新科技「塞入」舊車殼,而是從基礎的運算邏輯出發,打造一套能持續進化、且品牌靈魂不滅的新世代移動工具。

簡而言之,Neue Klasse 象徵 BMW 從產品設計、電驅科技、數位互動到生產思維的全面重塑,成為開啟下一個純電百年的關鍵轉型起點。

解開多螢幕堆疊的產業迷思!「全視域顯示系統」重構人機介面

Neue Klasse 如何道出品牌自身對於 SDV 的重新解讀,可以從座艙科技介面談起。當前新能源車市場普遍陷入「多螢幕競速」的迷思,過多、過大的螢幕與複雜的子選單,反而導致駕駛人注意力嚴重分散,成為當代人機介面(HMI / UX)於設計面與使用面向的重大痛點。

BMW 秉持駕馭至上的造車理念,在 Neue Klasse 架構下研發出顛覆性的座艙科技:「BMW Panoramic Vision 全視域顯示系統」。

此項技術突破性的將前擋風玻璃下緣全寬度轉換為高解析度顯示區域。結合 3D 車況抬頭顯示器與駕駛導向懸浮中控螢幕,所有關鍵行車資訊都精準投影於駕駛者最自然的視線水平線上。

配合零層級架構的介面設計與獨家專利塗層,即便在強光直射或戴墨鏡下也能清晰判讀。BMW 運用極致的人體工學與投影技術,將科技巧妙隱形於駕駛體驗之中,讓資訊傳遞回歸直覺與安全。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眼不離路、手不離盤」的直覺式駕馭體驗。
圖/ BMW

單一超級大腦即時協調!「Heart of Joy」打造極致動態控制網

傳統車輛的動力、煞車、懸吊與轉向,通常由數十個分散的控制單元(ECU)各自運作,彼此間訊號傳遞的延遲,往往成為純電時代限制操控靈敏度與順暢感的原因。

Neue Klasse 徹底打破這種分散式邏輯,導入了四組中央集中式「超級大腦」。其中,掌管駕馭靈魂的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實現了高達 10 倍的運算速度提升。而這,更是 BMW 重新定義 SDV 的最佳體現。

「10 倍速」背後的真正技術價值,在於 BMW 將底盤控制、動力分配、煞車煞停與轉向演算法,全部整合至同一個高效能系統內進行同步運作。每秒進行高達 1,000 次的超高速精密運算,讓前後軸馬達輸出與動能回收達成毫秒級的完美協調,更令人驚豔的是,日常高達 98% 的煞車都能單靠平順的「動能回收」完成,實體煞車僅在必要時無縫介入。這不僅大幅提升能源效率,更徹底消除了傳統電動車動能回收時的頓挫感。無論是高速過彎的穩定性還是踏板回饋的細致度,都達到傳統架構無法企及的即時性,讓純電駕馭依然充滿悸動與溫度。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在公路馳騁中完美詮釋純電時代的極致操控。
圖/ BMW

首款跨世代量產結晶 BMW iX3 以產品實績宣告未來已屆

從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亮相的初代 Neue Klasse,到如今蓄勢待發的新世代純電陣容,跨越六十餘年的時空,車輛的外觀形態與動力心臟或許截然不同,但 BMW 對於「駕馭樂趣」的追求從未改變。

身為 Neue Klasse 架構下的首款純電豪華休旅量產車,全新 BMW iX3 絕非只是一台新車上市,而是 BMW 移動願景的具體實踐。

從設計語言分析,iX3 摒棄繁複飾條,以如隕石雕琢般的一體化線條形塑車身;前臉標誌性的垂直飾光水箱護罩,在致敬經典的同時,巧妙包裹了高階雷達與感測器,達成「形式服從功能」的科技美學。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與幾何輪弧設計,在傳承經典基因的同時,展現前瞻未來的純電豪華姿態。
圖/ BMW

而在海外市場開賣後短時間內訂單爆發、甚至吸引高比例非 BMW 車主的實績,更強烈證明了市場對於這套跨世代理念的高度認同。

跨越世代的革新之作,即將在台灣市場開啟宣傳與銷售。這不僅是一台新車的登台,更是 BMW 再次向世界宣告:未來無需等待被定義,因為極致的駕馭體驗,始終由 BMW 主動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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