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疫情時代,展演藝術與病毒共存,線上與實體是否只能二擇一?
後疫情時代,展演藝術與病毒共存,線上與實體是否只能二擇一?
2022.03.25 | 商業經營

目前仍於世界延燒的新冠病毒疫情(COVID-19),造成國界、人際、空間等社會的封閉,當然也封鎖了劇場的實體演出。

相較於歐美國家因此發展「線上展演」,台灣則要到2021年5月、疫情升溫下的三級警戒,才真正迅速開展,且很直覺地反應出藝術家的創造力。到了2022年,疫情雖不如預期,難以在疫苗覆蓋率提升時走向終結,「與病毒並存」與「清零」仍在防疫策略間拉扯。

不過,各國逐步開放實體演出後,線上演出會退出市場嗎?或者,線上展演就此取代實體,會否成真?更重要的是,我們是不是能夠重新思考「現場」的獨特魅力與「不可複製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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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應疫情,近年來國內外都發展出一些「線上展演」的替代方式,像是線上看展、線上演唱會或線上開閉幕典禮等。
圖/ EventXtra

無論線下或線上,皆須喚回「現場」

回頭想想,「線上」作為劇場創作的領域,起初確實是疫情下的偶然與不得已。

以台灣現況來說,在2021年7月27日全國降至二級警戒後,表演場館開門、座位席次陸續開放,實體演出就如雨後春筍;近期變種病毒Omicron雖有蔓延趨勢,大部分演出都如常。明顯觀察到,線上展演的占比已大幅下降,甚至逼近另一種「清零」。

同樣地,世界其他地區疫情起伏不定,但多在控制內持續開放實體演出——「線上取代實體展演」並未發生。

但,如何在線上處理「現場展演」的方法與提問仍被遺留下來。像是在疫情裡發生的進港浪製作《垃圾時間》,透過募集30位藝術家的電腦裡「垃圾桶」的待刪資料(包含文字檔、圖片等),再由藝術家們彼此交換「數位垃圾包」、篩選出最後的作品檔案。

策展團隊並運用線上互動平台Gather Town打造出雲端博物館,讓觀眾線上參觀,也加入藝術家視訊導覽,作品以檔案提供者姓名為題,將每件展品設定為真實人物的側寫。於是,不再只有「創作者——觀眾」單向的觀演關係,既有藝術家生活素材的溯源,以及觀眾於當下導覽過程的回饋,形成線上互動雙向回應。

線上博物館《垃圾時間》
線上博物館《垃圾時間》空間立基於Gather Town平台,參觀者藉由替身(avatar)達到電玩互動的趣味共鳴;同時,展出的30件作品來自藝術家電腦裡的「垃圾桶」,奇特的敘事性夾雜想像與揣測的距離。
圖/ 進港浪製作

或是,2021年的台北藝術節全面轉為線上,像是明日和合製作所《洗頭》、周瑞祥×陳煜典×王磑《新人類計劃:明日人》、進港浪製作《名叫中間的地方:家庭旅行版》等作,都運用視訊會議軟體Google Meet操作創作者與觀看者的雙向互動,嘗試隔著螢幕也能凝聚的現場感。

而西班牙籍劇場美術師以及建築師弗蘭塞斯克.薩雷維拉(Francesc Serra Vila)的《拾憶》也是在疫情裡發展出來的。當病毒迫使我們必須與他人保持實體距離,《拾憶》則藉通訊軟體達到一對一的問答,在15分鐘的過程中,觀眾需回應簡單的提問,於互動裡重新開啟人與人之間的親密性。

同時,對舞台的理解不再受限於劇場空間被搭建出來的樣貌,反而是創作者的居家空間,道具也是觸手可及的物品,如鏡子、塑膠手套、手機等。相較於《垃圾時間》打造虛擬空間,《拾憶》將螢幕兩造的日常空間化為劇場。

我認為,弗蘭塞斯克.薩雷維拉不只是面對了疫情裡線上創作的必須性,也用後續2022 TIFA台灣國際藝術節的《記憶劇場》處理後疫情時代「回到實體」的可能性。他將《拾憶》裡觀眾回饋的內容,變化為實體展覽,看到不同城市的人們在疫情下的集體共感。

但由於疫情影響,過去兩年並無法在歐洲實際展覽;若疫情許可,台北可能會是第一場的《記憶劇場》。因此,不只有故事內容作為「後疫情時代的紀念品」,這個作品本身的形式亦是。

當《拾憶》與《記憶劇場》於後疫情時代發生,更表現出:實體與線上是否必須二選一?創作者繼續在線上找尋故事,再透過實體觸及不同觀眾,「共存」是第三個答案。

歐陸劇場名導伊沃.凡.霍夫《封塵舊事》
歐陸劇場名導伊沃.凡.霍夫 (Ivo van Hove)繼《戰爭之王》帶來的視覺震撼,今年推出《封塵舊事》於國家戲劇院特映,見證荷蘭黃金年代下,埋藏於兩個世家橫跨3個世代的愛恨情仇。
圖/ Jan Versweyveld

遊戲化,沉浸互動的觀演新體驗

這類以沉浸體驗與互動為訴求的作品,雖然在線上、實體都表現出「現場性」與「不可複製性」,但也會落入「是不是劇場作品」的追問;就像在疫情前開始盛行的「沉浸體驗」,驚喜製造與進港浪製作的《微醺大飯店》系列、拾光號《來生簽證》等,就算不在場館演出,也用不同名詞包裝,帶有娛樂性與遊戲性。這類創作模式挪移到線上後,也讓這些場景又更多元豐富,同時挑戰我們對劇場的認知。

近期最具代表性的,是新加坡實踐劇場《她門的秘密》。此作分為預錄表演的「影像」、觀眾與演員直播對話的「線上即時互動」,並於獨立網站裡提供加入360度環景鏡頭、文字及嵌入式互動影像等資訊,讓觀眾自行進行搜證與調查,最後揭曉一宗殺人案的幕後兇手,也呼應新加坡歷史的國族歷史與島國隱喻。

《她門的秘密》不但保有解謎帶來的遊戲性,再加上多語言結構,成為新加坡、馬來西亞、台灣等地觀眾的誘因。可以發現,這類線上解謎結合劇場的展演似乎帶來商機,其他知名案例包括馬來西亞行動中劇團《Tsneg Jye School》、香港鄧樹榮戲劇工作室《第四夜》等作,或如國家兩廳院於2021年末結合線上與實體所做的《神不在的小鎮》,也凸顯遊戲化展演的可行性。

2022年4月即將於台灣線上登場的英國惡童劇團《福爾摩斯辦案:國會殺人事件》也橫跨沉浸式劇場、密室逃脫、電子遊戲和現場戲劇演出,打造出獨特的線上體驗。

以英國知名小說《福爾摩斯探案》為人熟知的神探福爾摩斯與華生醫師,在Google Meet的視訊會議室裡穿梭不同場域找尋線索,並且排除、或挖出嫌犯的犯罪紀錄。無疑地,「遊戲化」是個線上展演進化的選項。這類作品之所以能在虛擬世界被延續,就在於「娛樂」具備了不同樣貌與商業價值——當線上與實體皆能獲得不同樂趣時,就不一定會要求僅有一方被留下。

英國劇團《福爾摩斯辦案:國會殺人事件》
《福爾摩斯辦案:國會殺人事件》由英國惡童劇團授權製作中文版,觀眾能透過分組討論室、視訊影片、3D環景互動等沉浸式互動,體驗獨特的線上展演。
圖/ Rah Petherbridge Photography

雲端播映重新定義舞台的邊界

比遊戲相對單純的「錄影播放」,不管在傳統劇場空間或家中螢幕,都是線上展演被延續的形式之一——儘管我們始終會質疑它喪失了劇場該有的「現場性」,或是被鏡頭局限觀看的視角。

其中一個原因是表演藝術的錄影播映由來已久,包含台灣「公視表演廳」、由英國皇家國家劇院主辦向全世界影院播映的「NT Live」等,還有近期引進台灣的馬來西亞「雲劇場」,就特別強調了劇場的儀式感,入場驗票、觀眾席等機制的保留,都有別於其他影視作品的OTT(Over-the-top)平台,或如OPENTIX Live、LINE TV也持續推動串流劇場作品的付費播放。

另一個最大誘因是,展演錄影彌補了我們無法看到國外節目的缺憾,在雲端構建起全球語境下的藝術交流。當國際巡演的成本大幅度提高,創作團隊不免得重新思考跨國移動的風險。例如去年來台演出的莫斯科芭蕾舞團《天鵝湖》,因隔離期有團員確診,不得不取消;也有可能因為巡演當地的疫情政策轉變,就算團員全數陰性也無法順利演出,如2022年2月演出的踢踏舞劇《火焰之舞》,就有部分場次因應防疫措施取消。

線上播映成為一種相對安全的權宜之計。像是2021年無法順利來台演出的荷蘭阿姆斯特丹劇團,用《戰爭之王》的線上特映,與《米蒂亞》的台北國家劇院、阿姆斯特丹市立劇院同步直播,喚回演出現場;今年則用《易卜生之屋》與《封塵舊事》的劇場特映來扣門。

台灣舞團舞蹈空間與日本東京鷹所合作的《月球水2.0》因疫情演出延宕,進而發展出影像版本。同樣地,台中國家歌劇院也在宣告羅伯.勒帕吉(Robert Lepage)攜手科技展演藝術團隊機器神的《庫維爾1975:青春浪潮》、M&B雙人組《大潮》演出取消的同時,推出《在月球的彼端》與《大潮》的劇場特映。

《月球水2.0》。
創團33年的「舞蹈空間」和日本全男舞團「東京鷹」,合作運用舞蹈、戲劇、音樂、影像與燈光打造《月球水2.0》。
圖/ 國家兩廳院

線上影像播映是疫情下的因應之道,其背後也存在一種思考:如何從永續、環保的角度去思考國際巡演的耗損?能否因疫情下的科技開發,在後疫情時代找到另一種可行之道?

當我們將科技視為一種表演藝術工具,這些傳統上被使用的「舊舞台」或許都是缺乏創新的,包含場館空間、通訊軟體、電腦螢幕等,卻會因為創作者嘗試與觀眾建構不同的觀演關係,而不斷激盪「新現場」的誕生,這也是在疫情之後可以期待的,而非僅有二選一的矛盾。

責任編輯:吳佩臻、蘇柔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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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代理式 AI 」(Agentic AI)的創新服務正在重新塑造企業對AI的想像:成為內部實際運行的數位員工,提升關鍵工作流程的效率。代理式AI的技術應用清楚指向一個核心趨勢:2025 年是 AI 邁向「代理式 AI」的起點,讓 AI 擁有決策自主權的技術轉型關鍵,2026 年這股浪潮將持續擴大並邁向規模化部署。

面對這股 AI Agent 浪潮,企業如何加速落地成為關鍵,博弘雲端以雲端與數據整合實力,結合零售、金融等產業經驗,提出 AI 系統整合商定位,協助企業從規劃、導入到維運,降低試錯風險,成為企業佈局 AI 的關鍵夥伴。

避開 AI 轉型冤枉路,企業該如何走對第一步?

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生成內容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應用場景也從單一任務延伸至多代理協作(Multi-Agent)模式。

「儘管 AI 前景看好,但這條導入之路並非一帆風順。」博弘雲端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綜合多份市場調查報告指出,到了 2028 年,高達 70% 的重複性工作將被 AI 取代,但同時也有約 40% 的生成式 AI 專案面臨失敗風險;關鍵原因在於,企業常常低估了導入 GenAI 的整體難度——挑戰不僅來自 AI 相關技術的快速更迭,更涉及流程變革與人員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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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
圖/ 數位時代

正因如此,企業在導入 AI 時,其實需要外部專業夥伴的協助,而博弘雲端不僅擁有導入 AI 應用所需的完整技術能力,涵蓋數據、雲端、應用開發、資安防禦與維運,可以一站式滿足企業需求,更能使企業在 AI 轉型過程中少走冤枉路。

宋青雲表示,許多企業在導入 AI 時,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轉換率提升 50% 的關鍵:HAPPY GO 的 AI 落地實戰路徑

博弘雲端這套導入方法論,並非紙上談兵,而是已在多個實際場域中驗證成效;鼎鼎聯合行銷的 HAPPY GO 會員平台的 AI 轉型歷程,正是其最具代表性的案例之一。陳亭竹說明,HAPPY GO 過去曾面臨AI 落地應用的考驗:會員資料散落在不同部門與系統中,無法整合成完整的會員輪廓,亦難以對會員進行精準貼標與分眾行銷。

為此,博弘雲端先協助 HAPPY GO 進行會員資料的邏輯化與規格化,完成建置數據中台後,再依業務情境評估適合的 AI 模型,並且減少人工貼標的時間,逐步發展精準行銷、零售 MLOps(Machine Learning Operations,模型開發與維運管理)平台等 AI 應用。在穩固的數據基礎下,AI 應用成效也開始一一浮現:首先是 AI 市場調查應用,讓資料彙整與分析效率提升約 80%;透過 AI 個性化推薦機制,廣告點擊轉換率提升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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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及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宋青雲分享企業導入案例,許多企業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圖/ 數位時代

整合 Databricks 與雲端服務,打造彈性高效的數據平台

在協助鼎鼎聯合行銷與其他客戶的實務經驗中,博弘雲端發現,底層數據架構是真正影響 AI 落地速度的關鍵之一,因與 Databricks 合作協助企業打造更具彈性與擴充性的數據平台,作為 AI 長期發展的基礎。

Databricks 以分散式資料處理框架(Apache Spark)為核心,能同時整合結構化與非結構化資料,並支援分散式資料處理、機器學習與進階分析等多元工作負載,讓企業免於在多個平台間反覆搬移資料,省下大量重複開發與系統整合的時間,從而加速 AI 應用從概念驗證、使用者驗收測試(UAT),一路推進到正式上線(Production)的過程,還能確保資料治理策略的一致性,有助於降低資料外洩與合規風險;此對於金融等高度重視資安與法規遵循的產業而言,更顯關鍵。

陳亭竹認為,Databricks 是企業在擴展 AI 應用時「進可攻、退可守」的重要選項。企業可將數據收納在雲端平台,當需要啟動新型 AI 或 Agent 專案時,再切換至 Databricks 進行開發與部署,待服務趨於穩定後,再轉回雲端平台,不僅兼顧開發效率與成本控管,也讓數據平台真正成為 AI 持續放大價值的關鍵基礎。

企業強化 AI 資安防禦的三個維度

隨著 AI 與 Agent 應用逐步深入企業核心流程,資訊安全與治理的重要性也隨之同步提升。對此,宋青雲提出建立完整 AI 資安防禦體系的 3 個維度。第一是資料治理層,企業在導入 AI 應用初期,就應做好資料分級與建立資料治理政策(Policy),明確定義高風險與隱私資料的使用邊界,並規範 AI Agent「能看什麼、說什麼、做什麼」,防止 AI 因執行錯誤而造成的資安風險。

第二是權限管理層,當 AI Agent 角色升級為數位員工時,企業也須比照人員管理方式為其設定明確的職務角色與權限範圍,包括可存取的資料類型與可執行的操作行為,防止因權限過大,讓 AI 成為新的資安破口。

第三為技術應用層,除了導入多重身份驗證、DLP 防制資料外洩、定期修補應用程式漏洞等既有資安防禦措施外,還需導入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對 AI 的輸入指令與輸出內容進行雙向管控,降低指令注入攻擊(Prompt Injection)或惡意內容傳遞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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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進一步說明「AI 應用下的資安考驗」,透過完善治理政策與角色權限,並設立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降低 AI 安全隱私外洩的風險。
圖/ 數位時代

此外,博弘雲端也透過 MSSP 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從底層的 WAF、防火牆與入侵偵測,到針對 AI 模型特有弱點的持續掃描,提供 7×24 不間斷且即時的監控與防護。不僅能在系統出現漏洞時主動識別並修補漏洞,更可以即時監控活動,快速辨識潛在威脅。不僅如此,也能因應法規對 AI 可解釋性與可稽核性的要求,保留完整操作與決策紀錄,協助企業因應法規審查。

「AI Agent 已成為企業未來發展的必然方向,」陳亭竹強調,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在這波變革浪潮中,博弘雲端不只是提供雲端服務技術的領航家,更是企業推動 AI 轉型的策略戰友。透過深厚的雲端與數據技術實力、跨產業的AI導入實務經驗,以及完善的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博弘雲端將持續協助企業把數據轉化為行動力,在 AI Agent 時代助企業實踐永續穩健的 AI 落地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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