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點擊超過4.2億、廣告主搶卡位,台灣能跟愛奇藝自製綜藝《姐姐好餓》學什麼?
總點擊超過4.2億、廣告主搶卡位,台灣能跟愛奇藝自製綜藝《姐姐好餓》學什麼?
2017.05.12 | 影視

去年開始,OTT成為台灣熱門話題之一。但目前看來,各家平台多半還是以戲劇採購為主力,自製戲劇已經算鳳毛麟角,更不用提自製綜藝。畢竟,從用戶黏著度的角度來看,綜藝的先天條件遠不如情節有連貫性的戲劇,兩相取捨之下,優先順序自然排在後頭,就連愛奇藝台灣站也選擇先投入自製戲劇。「因為綜藝一集不看不會死!」一家本土OTT業者說得直白。

綜藝節目如何找到獨特商業定位、在網路上發揮綜效?創下總點擊數超過4.2億的愛奇藝自製網綜《姐姐好餓》的作法值得參考。

中、台團隊聯手打造

《姐姐好餓》由小S徐熙娣主持,去年7月開始在愛奇藝首播,第一季共12集,每集30分鐘。節目延續小S在《康熙來了》中塑造的鮮明特色,每次搭配不同「男神」一起做菜、聊天,話題生冷不忌,來賓包括黃渤、吳奇隆、馮小剛、黃曉明、蔡康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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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餓》由小S主持,每集搭配不同男明星。

節目在愛奇藝中國主站和台灣站播出後,總點擊數超過4億。反映網友主動搜尋需求的「百度指數」最高峰值達390986,節目指數近30天上漲近100%,並獲得WebTVAsia頒發「最受歡迎網絡綜藝節目」。

《姐姐好餓》由愛奇藝節目開發中心和台灣野火娛樂合作推出,共同參與人數約30到40人。團隊組成大致可分為內容(節目策劃/執行)、商務(客戶置入執行)和宣傳(節目包裝/播出前的發表會活動/播出時的話題炒作)三方面,其中內容策畫/製作為核心成員,人數占比最多。

網綜可以怎麼做?

綜藝節目如何在網路開出更艷麗的花?《姐姐好餓》幕後兩大推手愛奇藝副總裁姜濱和野火娛樂總經理、資深電視製作人詹仁雄和《數位時代》分享三大重點。

1. 釐清定位:強娛樂或垂直類

「我到愛奇藝之後,發現做綜藝節目有兩個方向很重要,一個是強娛樂型態的內容,比如說《奇葩說》。還有一類是垂直品類,指的是和生活方式相關的,包含美食、時尚、美妝、寵物。」姜濱說。

姜濱自2014年起到愛奇藝擔任副總裁,曾推出《愛上超模》、《十三億分貝》等網路綜藝。加入愛奇藝前,他曾在中央電視台任職十年,長期負責綜藝,曾製作《春節聯歡晚會》和《文化視點》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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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奇藝副總裁姜濱認為,綜藝節目可以分為強娛樂和垂直類兩種方向。
圖/ 攝影/侯俊偉

姜濱指出,強娛樂和垂直類分別針對兩大群體,也就是網站用戶和廣告客戶。

「強娛樂毫無疑問是對著用戶去的。」他表示,用戶花時間在愛奇藝,所以內容必須能解乏、解憂,用戶才會持續留存。而垂直類則是針對客戶端發起。「時尚、美食、寵物⋯⋯這些都能對應在一個客戶群體的範疇裡。比如說有很多的品牌和產品,它有投放(廣告)的需求。我在這個品類裡做內容,可以拿到客戶在這部分的投放預算。」

姜濱表示,《姐姐好餓》就是屬於垂直品類中的美食節目。「大家都愛吃,所有年輕人都愛吃的,而且吃裡面花樣繁多,所以我們把美食跟內容嫁接。它不一定是專業的美食節目,可能就是『美食+』,比方說美食加訪談、美食加生活。我們還在策劃一檔叫《男子甜點俱樂部》的節目,這檔節目的主持人是康永哥(指蔡康永),這就是美食裡更垂直細分了。」

但他認為,到了最後,這兩個方向其實可以融合在一起。「因為只要你內容做得好,用戶會喜歡,客戶也會喜歡。反而是如果你只做到一端,或是有一端缺失,內容可能就不如想像中來得好。」

2. 找到「網感」

電視綜藝和網路綜藝除了載具不同,收看對象也有明顯區別。

姜濱表示,在中國,電視收看族群大多是40歲以上,網路觀眾則是30歲、甚至是25歲以下。「這兩個年齡的巨大差別,帶來的內容表達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網路影音內容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具備「網感」,也就是找到網路族群喜歡的內容結構和表達方式,例如用重心前置的方式,迅速抓住用戶目光。

「現在的網路節目不管是《奇葩說》或是《姐姐好餓》,片頭都很短。甚至是不給你片頭,先給你一段drama show、好玩的故事片,留一個懸念讓用戶持續看下去。這就是我們說的重心前置,就是在前頭給一個帽子抓住你,而不是循序漸進讓你進入故事裡。」

姜濱說,這樣的做法其實和過去一些電影剪輯方式相同。「像007,它就是一個典型的作法。一開頭就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武打場景或者飛車場景,然後再進入它的片頭。」

而除了內容結構的差異,未來,網綜還可以有更多嘗試,例如讓用戶透過行動裝置投票、答題、玩遊戲等,形成雙向傳播。

3. 廣告置入「大開腦洞」

只要看過《姐姐好餓》,一定會對廣告置入印象深刻。節目中,只見小S時不時就轉身喝一口贊助廠商的薑茶或用VIVO手機拍照。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中國綜藝節目主要靠客戶預算投放來支撐節目成本。「所以在置入這塊,特別要大開腦洞去想。」姜濱說。

相對於戲劇用高潮迭起的劇情吸引觀眾,這正是綜藝獨特的生存方式。

「一齣戲劇要投入硬置入是很痛苦的。」野火娛樂總經理、資深電視製作人詹仁雄說:「譬如說我們的VIVO手機,如果在戲劇裡頭,她要說幾次?可是小S一直在節目裡講,大家也就習慣了。或是《我是歌手》的立白洗衣液,如果你在看戲劇,有一個logo一直在後面,你就會出戲啊!」

他認為,相對於戲劇,觀眾對綜藝節目的剛性需求可能比較低,不過對於廣告主來說卻是很好的溝通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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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娛樂總經理詹仁雄指出,綜藝節目比戲劇適合做廣告置入。
圖/ 攝影/吳晴中

而《姐姐好餓》的置入方式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深度置入,另一種是靠主持人曝光。

姜濱表示,製作團隊會專門設計一些深度置入的場景,比方說用薑茶做菜,或是用VIVO手機拍兩張照片做比較。而在《姐姐好餓》第二季裡,甚至是讓小S和來賓林志玲一起在彈簧床上彈跳,再用VIVO手機拍照,透過這個橋段展現手機功能。

除此之外則要靠主持人的臨場反應。姜濱說,小S錄製第一季第一集時非常緊張,因此製作團隊會不斷提醒她要提到贊助客戶的產品。「一開始她有點生疏,但是她很聰明,第二次錄的時候,很多東西是她自己天然的喜感。例如她在節目中喝了一點酒,就躺到地上擺出特別妖嬈的姿勢,要黃渤用手機拍照。那個時候她又提了一下VIVO手機。」

雖然有些觀眾在網路上反應節目置入太多,但這或許是綜藝節目的必要之惡。而最高明的方式,就是把廣告置入的「突兀感」也轉化成節目效果。

「置入沒有辦法做到剛剛好。」詹仁雄說,對廣告客戶來說,曝光永遠不夠,所以製作團隊只能想辦法設計節目,讓觀眾就算內心知道是廣告,還是會覺得「蠻好笑的」。

新一季《姐姐好餓》即將上架,除了特別來賓人數和節目長度增加,在道具、場景上也會升級。或許是看到第一季的成績,姜濱說,愛奇藝已經陸續接到許多廣告客戶主動詢問,領域從珠寶、美妝,甚至是海產都有。

過去兩年,中國各大影音平台共推出上百檔綜藝節目。雖然品質參差不齊,但是無疑為網路內容增添不少景緻。當中國網綜已經開始從野蠻生長走向精耕細作,台灣是否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往更遠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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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黑客松到理賠第一線,富邦人壽如何讓 AI 從創新提案變成工作夥伴?
從黑客松到理賠第一線,富邦人壽如何讓 AI 從創新提案變成工作夥伴?

當許多企業還在討論 AI 能做什麼,富邦人壽更關注:AI 如何被第一線同仁使用?而這也是「理賠智慧助理」能從黑客松發想、走進理賠現場,成為真實工作夥伴的原因。

為什麼富邦人壽會選擇從最複雜、也最不易標準化的環節–理賠–切入、嘗試將AI從「回答問題的工具」轉變成進入核心營運流程的「決策輔助夥伴」?

保險理賠為何難以AI化?答案藏在大量非結構化資訊裡

相較於客服問答或行政流程,理賠工作最大的挑戰在於資訊高度分散且缺乏標準格式:從診斷證明、病理報告、手術紀錄到醫療收據,每份文件不同醫院格式都不同,內容還充滿專業醫療術語;理賠人員不僅必須理解文件內容,還需要同步比對保單條款、法規要求以及醫學知識,才能做出適當判斷。

更複雜的是,就算是相同疾病或手術名稱,不同案件背景也可能導致不同理賠結果,因此,理賠長期被視為高度依賴專業經驗與人工判斷的工作,很難透過傳統自動化工具處理。

近年來,隨著理賠案件量持續增加、醫療技術快速演進,以及新舊世代交替帶來的人才培育壓力,如何兼顧理賠品質、作業效率與知識傳承,成為刻不容緩的議題。

富邦人壽開始思考:如果AI無法取代專業判斷,是否能先協助理賠人員更快掌握資訊、縮短搜尋時間,讓專業人才把時間投入在更高價值的分析與決策工作?這個想法在富邦集團導入微軟Copilot Studio並舉辦黑客松活動後獲得實踐機會,理賠團隊將構想轉化為可驗證的AI提案,並在主管支持與跨部門合作下,於2026年1月正式導入理賠現場。

「黑客松讓我們有機會快速驗證想法,也讓AI應用從概念走向實際場景。」富邦人壽理賠部資深襄理郭乃瑀如是說道。

數位時代為此特別專訪富邦人壽黑客松獲獎團隊「ClaimAIngels」的成員,深入了解這項 AI 專案如何從創新提案一路走進理賠第一線,成為同仁日常工作的決策輔助夥伴。

富邦人壽
富邦人壽理賠智慧助理透過黑客松加速落地!數位時代專訪團隊成員郭乃瑀 (左上)、 王羽藍(左下)、陳子聆(右上)、林庭樂(右下),分享過程與收穫。
圖/ 數位時代

AI成功落地的關鍵,不只是模型,還有資料與流程重建

從創意發想到實際上線,最大的挑戰不是技術,而是如何讓AI真正符合第一線需求。

富邦人壽理賠部資深襄理林庭樂指出,團隊一開始便深入訪談理賠同仁,發現大家真正需要的並不是AI幫忙做決定,而是協助整理資訊,因此將理賠智慧助理專案聚焦於三大領域:手術等級建議、病理報告判讀輔助,以及國外醫療文件翻譯與摘要,目標是協助同仁降低資料蒐集與查詢時間,讓理賠同仁可以快速掌握案件重點。

但要做到這一步,必須先建立可信任的資料基礎。

由於醫療資料來源眾多且格式不一,團隊投入大量時間整理歷史案件、建立醫療名詞對應關係、標註資料來源與判斷依據,並透過跨部門討論及醫師顧問協作,逐步建立一致的判讀標準。林庭樂表示:「這項工作看似基礎,卻是AI能否提供可靠建議的關鍵,更重要的是,它讓過去散落在資深同仁腦中的經驗知識,逐漸轉化為可被組織保存與運用的數位資產。」

富邦人壽理賠部專員陳子聆便感受到明顯改變。她說:「過去遇到新的手術名稱,往往需要花費一到兩個小時查閱條款、搜尋歷史案例並向資深同仁請教,現在,透過理賠智慧助理協助,資料搜尋時間縮短50%以上,能將更多心力放在案件分析與專業判斷上。」

理賠部理賠審核科資深襄理王羽藍則形容,理賠智慧助理更像是一位隨身秘書。她說:「它會先幫我們整理案件重點,也能提醒是否遺漏重要資訊。無論是判讀國內外醫療文件、核對醫療收據,或分析病理報告內容,都能快速提供參考依據,讓我們把時間投入更重要的專業決策。」

除了資料基礎建設,金融業導入 AI 的另一個關鍵挑戰是風險與合規。

因應金融監理要求以及個資保護需求,團隊在設計理賠智慧助理時建立多層防護機制與使用護欄,並持續優化提示詞設計,以降低AI幻覺、資料外洩與誤判風險,確保AI始終在可控範圍內運作。

不過,對富邦人壽而言,上線並不代表結束,而是優化的開始。

團隊發現,理賠智慧助理初期使用率表現亮眼,但隨著時間推移逐漸下降,為了找出原因,團隊同仁與第一線理賠同仁召開多場討論會議,讓其了解,生成式 AI 並非一次建置完成就能長期發揮效益,必須持續蒐集使用回饋、改善建議,進而調整功能設計。

郭乃瑀表示:「根據同仁回饋,團隊目前正規劃新增實支實付手術給付比例分析等功能,目標是讓AI更貼近實際工作流程、滿足使用者需求。」

從單一專案到組織能力,理賠智慧助理帶來的真正改變

隨著理賠智慧助理逐步成為理賠同仁的日常工作夥伴,其帶來的影響也不再侷限於效率提升,而是開始擴散至組織文化與創新模式的改變。

郭乃瑀表示,過去AI專案多半由資訊部門主導,但這次經驗讓大家發現,真正了解痛點的人其實是第一線同仁,因為只有其最清楚哪些流程最耗時、哪些資訊最難取得,以及哪些環節最適合導入AI。「隨著理賠智慧助理成果逐漸顯現,愈來愈多部門開始主動詢問專案推動經驗,如資料整理、風險控管、流程設計與使用者導入等做法,加速 AI 創新在組織內部的擴散與落地。」

對富邦人壽而言,理賠智慧助理並不只是單一 AI 工具,而是一次工作方式與文化的改變:從第一線提出需求、跨部門共同打造,到持續優化與回饋機制,AI 不再只是科技部門的工具,而逐漸成為工作現場的一部分,也讓數位轉型成為一種持續發生的創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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