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再造神了嗎?
可以不要再造神了嗎?

首先,我沒打算解封,只是最近看到一連串在消費歸台矽谷人的新聞報導,真的是看不下去大家狗改不了吃屎的產業發展文化,即使抱病也要寫一篇表達一下過去十年台灣政治、產業領袖們辜負了多少人民的期望,而台灣又有多少老百姓還在傻傻地等待「救世主」出現。

第二,在進入正題之前,想先跟邏輯觀念不是很好的人講清楚:這篇文章針對的是消費人才和推動造神運動的幕後推手,完全沒有詆毀歸國人才的意思。

最後,結論我也先寫在這邊:過去我已經撰寫過多篇文章直接分析台灣的管理專業問題,甚至我們台灣人引以為傲的工程人才,其實專業度其實仍跟一線戰場有很大一段距離。我們甚至連最基本的專案管理都整天被一堆控制慾過強和極度被動的員工徹底破壞。

從根本問題開始談

中美貿易戰和新冠疫情爆發後,陸續有海外台商、台幹和台裔回(來)到台灣。

這些人回到台灣,業界開始就有些人開始雀躍,「這麼多國外的人才回台,是不是台灣軟體業的春天要來了?」

聽到一堆人在問,自己心裡真的是白眼翻到後腦勺去了,有時候自己真的感嘆,我們台灣人到底是要何年何月才會明白,一個產業的形成不是靠造一兩個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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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最後還是得回到我們最根本的問題:了解我們國內軟體業的人才斷層。

我們的許多科技產業向來都是用廉價勞力和電力在支撐競爭力,如果現在還沒搞懂我們這種用三個臭皮匠取代一位諸葛亮的產業模式的嚴重問題,不但很多專業無法培育、研發無法落實,薪水是別人的三分之一也只是剛好而已。

我們的高端產業計畫根本是脛骨斷了還想去跑馬拉松。

而這些問題,不是疫情期間有些在國外的台灣人回來台灣就能解決的。

不要說台灣是不是下一個矽谷了,要不要先確定一下我們旁邊的新加坡和南韓車尾燈在哪裡?

並不是一位曾經在國外賣過一兩家公司的創業家回到台灣,或是誰講了句台灣是下一個矽谷,大家為一個新的培育機構剪了綵以後馬上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海歸派的空歡喜一場

說到海歸派,大家真的不用抱持太大的期望,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海歸派要不就是無法在台灣找到自己所需的人才和資源來撐起新產業發展,不然就是自身能力不足。

台灣過去幾年的海歸派可分為幾種:

第一類的過水派,是原本在台灣長大、讀書,最後去國外過個水就回來收割的。這種「過水派」可以算是所有海歸人士中能力最差的,基本上就是刷個名氣,最後在台灣企業中搶到幾席「獨立董事」的席次後就躺著賺了。這種人原本就沒有甚麼實質經驗和能力,只是想藉由海歸光環騙吃騙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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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過去十年,台灣軟體新創界算是被這一類過水派人士榨乾了資源,如今樹倒猢猻散,第一類海歸派其實散得差不多了。之前一堆甚麼教父教母、甚麼神的,幾乎都到財團企業裡面當獨董、當總裁了。

第二類的成熟海歸派,則是兩個世代以前的台灣人,在七八零年代成年後因為政治因素或是職涯發展而離開台灣的長輩。這些長輩在國外做出一番成績、累積相當財富的人其實不算少,如今回到台灣其實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退休,而不是在尋找「事業的第二春」。

很可惜的是,這類海歸派長輩對於台灣軟體業發展幫助不大。原因在於這些前輩在國外幾乎都是在電子業、製造業和貿易發光發熱,很少有人有軟體和網路業經驗。當這類成熟海歸派歸台,除了提供資金和一些籠統的管理觀念以外,比較難實際參與現代軟體業的營運。

第三類的年輕海歸派,幾乎都是在台灣長大的年輕人,後來出國念書工作。最近有一批因為疫情而選擇歸台,這類人才算是比較直接可以幫助到台灣的人才。比較可惜的是,這種海歸派多半都是基層員工,管理人才偏少。

最後一種海歸派就是海外華裔,說穿了就是ABC或是自小移民國外,基本上自我認同已經是「外國人」的台灣人或其他華裔。這些華裔雖然有一些有創業和管理經驗,但是他們有一大致命傷,就是他們其實對於台灣一點也不了解。最近許多來台的華裔,很多其實只是為了讓孩子在台灣一兩年學中文,並沒有長待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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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可能會在台灣長居的海歸華裔,將會碰到一大難題,那就是他們過去的成功都是建立在國外(尤其是美國)擁有的產業人才資源,很多人都還沒有意識到台灣島內有很多人才是完全不存在的。

畢竟沒有人能夠一人撐起一家公司,都是需要團隊。海歸派雖說歸台有數千人、上萬人,實際上選擇回來的人,有管理經驗的人會找不到自己所需要的專業(營運、行銷、業務、設計等)人才,而其他基層員工也很難在沒有更寬廣的國際視野的情況下組成有國際競爭力的團隊。

所以說,要從根本解決問題,還是要正視台灣島內的人才缺口,對症下藥,而不是張大嘴巴等著人才會突然從國外回流。

不然,今天部分人才因為天災人禍回流,明天,他們又會因為天災人禍因素不再而再次離開。

責任編輯:郭昱彣、陳建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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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人才 #產業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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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近年遊戲公司的競爭早已不只是留住玩家,而是爭奪使用者的日常娛樂時間。遊戲、短影音、直播、社群、IP 授權、線下活動都在搶同一批注意力;當遊戲產業的競爭從單一產品體驗,轉向使用者日常娛樂時間的爭奪,品牌能否跨出遊戲場景、進入影音、社群與生活,便成為老牌遊戲平台延長生命週期的關鍵。因此,遊戲品牌從「產品經營」走向「內容經營」,成為產業發展的合理趨勢。

2026 年 7 月起,網銀國際旗下經營超過 18 年的休閒娛樂品牌《星城 Online》正式更名為《星城》,同步啟動為期一個月的品牌月系列活動,從線上遊戲福利、影音內容、社群貼圖,到線下實體互動全面鋪開。

拿掉「Online」,看似只是識別上的調整,實際上是一次明確的宣告:這個品牌不再把自己定義為「一款線上遊戲」,而是要往內容娛樂、IP 經營、跨界合作的方向延伸。用網銀國際的說法,目標是「把娛樂融入生活」。

從產業角度來看,單一遊戲產品的生命週期往往有限,玩家喜新厭舊的速度很快,一款遊戲再怎麼長青,終究會面臨用戶成長趨緩的天花板;相較之下,內容與 IP 的價值可以跨平台、跨載體被重複利用,也更容易隨著時間累積成品牌資產。對一個已經經營 18 年的老牌來說,與其持續在單一產品上加碼,不如把長期累積的用戶基礎,轉化成內容娛樂生態的起點。

泛娛樂願景,邊界劃在哪裡

把服務邊界從單一遊戲平台,擴張到內容產製與 IP 經營,幾乎是近幾年線上娛樂產業共同的功課。玩家不再只滿足於一款好玩的遊戲本身,而是期待品牌能提供更有情感連結、更貼近日常的內容體驗,這也是「泛娛樂」這個詞近年頻繁出現在遊戲業轉型論述裡的原因。

對網銀國際來說,這樣的路線並非臨時起意。這家成立於 2009 年的集團,本業雖以遊戲研發與代理起家,但版圖早已橫跨數位娛樂、影視製作、電競戰隊等多元領域,而《星城》正是集團資源品牌化的重要窗口。網銀國際本來就具備豐沛的泛娛樂資源,透過這次《星城》的更名,這些資源才更容易被消費者理解成一個具體的品牌體驗,也讓外界更容易看見「泛娛樂」布局的落地。

IP 經營,是願景的現在進行式

比起口號,更能說服人的永遠是正在發生的行動。品牌月期間,全新 YouTube 頻道《XinFun 星泛娛樂》於 7 月 1 日正式上線,讓品牌指標性的遊戲角色跳脫原本的機台設定,化身生活短劇主角,一連 7 天每晚 7 點固定釋出新內容,後續也將持續規劃角色短劇、節慶互動與玩家共鳴題材,成為長期經營的內容入口;同步上線的還有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把遊戲角色帶進使用者的日常對話裡。品牌吉祥物「星城好冰友」也在這波煥新中迎來視覺升級,新增「小鵝」「小鴨」兩個角色,把「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的概念轉化成更親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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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銀國際旗下《星城》品牌煥新,吉祥物「星城好冰友」新增「小鵝」「小鴨」兩角色,將「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理念轉化為更親和的視覺形象。
圖/ 網銀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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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月期間同步推出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讓《星城》遊戲角色走入玩家日常對話,強化 IP 在社群場景的日常曝光與情感連結。
圖/ 網銀國際

IP 走出螢幕的動作,也不只發生在線上。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並特別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前後橫跨 15 天的年度信仰巡禮。從角色內容化到走進廟會現場,這類操作要驗證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娛樂融入生活」不是一句廣告詞,而是品牌願意把資源實際投入到玩家生活場景裡的具體行動。

這種「虛實整合」的操作邏輯,其實也呼應了內容產業近年的共同趨勢:IP 的價值不再只靠單一載體撐起,而是要靠角色、影音內容、線下場景多點觸及,才能真正在使用者心中留下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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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橫跨 15 天的信仰巡禮。
圖/ 網銀國際

數位信任工程,是願景能走多遠的地基

不過,一個品牌想從遊戲延伸到內容、IP 甚至跨界合作,光有創意還不夠,背後的信任基礎才是能不能走遠的關鍵。尤其對仰賴金流與帳號安全運作的娛樂平台而言,信任從來不是加分項,而是先決條件。

網銀國際在這塊的布局,其實已經行之有年。平台導入 OTP 驗證與帳號多層防護機制,針對異常儲值行為與高風險帳號建立風險監測與處置流程,並設有 24 小時客服巡檢與主管機關聯繫窗口,持續參與防詐治理相關會議。這些機制平常不太會被玩家注意到,卻是支撐品牌敢往內容娛樂、跨界合作等更複雜業務延伸的底氣。

而從集團近期布局來看,網銀國際投資信任科技與防詐服務業者 Gogolook,也透露出其對數位信任基礎建設的重視。對《星城》這類高度仰賴帳號、金流與使用者信任的平台而言,防詐能力與風險治理,將是品牌能否走向更大泛娛樂合作場景的重要底層能力。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細節是,《星城》過去成功取得日本講談社等國際知名動漫 IP,如新世紀福音戰士等的官方授權,開發聯名機台。國際版權方在授權合作前,通常會針對合作企業進行嚴格的商譽與信用調查,順利通過審查,某種程度上也是外部對企業信譽的一次客觀驗證,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宣稱。

對線上娛樂產業而言,信任機制往往是「看不見卻決定成敗」的一塊。玩家不會因為平台治理做得好而每天掛在嘴邊,但一旦信任出現破口,品牌過去累積的內容力與 IP 資產都可能一夕歸零。換個角度看,能夠通過國際版權方的商譽審查、持續維持與監理單位的溝通管道,也讓網銀國際在後續尋求跨界合作與 IP 授權時,握有更高的議價籌碼。

更名是起點,行動已經在路上

把《星城》放回台灣泛娛樂產業的座標來看,這不是第一家想從遊戲公司轉型成內容集團的業者,卻是少數把「信任機制」和「IP 內容」同時當成轉型兩隻腳、同步往前走的案例。

不過,從遊戲平台走向泛娛樂品牌,真正的考驗不在於一次品牌月能創造多少聲量,而在於內容是否能持續更新、角色能不能累積辨識度,以及線上下互動能否形成長期社群關係。對《星城》而言,告別 Online 是起點,能否把短期活動轉化為穩定內容資產,才是這場品牌煥新的關鍵。

觀察其未來走向,主要可以從三個面向切入:

  1. 內容頻率:《XinFun 星泛娛樂》能否從品牌月短期企劃變成穩定的內容頻道,持續維持更新動能。

  2. IP 延展:角色能否從貼圖、短劇走向更多授權、聯名與線下體驗,累積長期辨識度。

  3. 信任治理:責任遊戲、防詐與平台安全能否成為品牌差異化的底層能力,而不只是合規描述。

這條路已經開始走,接下來能否將短期聲量沉澱為長期的社群資產與防禦壁壘,將是這場轉型能否走得遠的真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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