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解】7家國航疫情年成績總盤點!二哥慘虧33億元,熬過寒冬後有哪些起飛策略?
【圖解】7家國航疫情年成績總盤點!二哥慘虧33億元,熬過寒冬後有哪些起飛策略?

急中生智求生存,2020年對所有航空業來說,都是充滿跳戰與壓力的一年,偽出國、跨界聯名、賣周邊,這些非本業的作為,除了加減補貼虧損,更是希望消費者不要忘記自己。

交通部公布了2020年台灣7家國籍航空的營運狀況,在疫情的衝擊下,7家業者共虧損71.6億餘元,其中,有3家業者繳出獲利成績單,分別是立榮、華航和德安,而立榮賺進1.97億元,是2020年航空獲利王。

剩餘的四家航空業者都是虧損的,長榮航虧損高達33.6億元最多,其次是星宇的24.16億餘元。 三家航空業者為什麼賺錢,2021的策略又是什麼?《數位時代》用一張圖表帶你看懂。

立榮登航空「獲利王」,賺錢秘密有兩個

2020年台灣航空業的獲利王是長榮集團旗下的立榮航空,全年的稅後淨利達到1.97億元,賺的錢比華航還要多,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立榮航空主要以國內航線為主,還有少量的兩岸及韓國、越南等國際航線,2020年能夠賺錢的原因,就是國旅大爆發,以及立榮本身的航線、機隊優勢。而經營國內航線的業者有立榮、華信、德安三家,其中立榮是航線網最完整、航班最密集的航空公司,像是馬祖航線長期只有立榮一家業者經營,且光是馬祖就有北竿、南竿兩個航點。

立榮航空
立榮是國內線業者中,航線網最完整、航班最密集的航空公司。
圖/ 立榮航空

此外還有澎湖-嘉義、澎湖-台南、金門-嘉義等特殊航線,北中南全台灣的旅客,都可以找到最近的機場南北往返,或是外島旅遊。飛機部分,立榮採用ATR72-600型螺旋槳客機,作為國內線主力機隊,營運成本也相對低。

除了上述原因,長榮集團旗下的長汎旅行社,在2021年1月1日起正式接手立榮假期總代理,跟立榮航空一起推出全新旅遊平台,主打「一站式購足」特色,可以一次訂好機+酒行程。整合集團資源,以及航線、機隊優勢,讓立榮航空在疫情挑戰下,還能繳出獲利好成績。

貨運收入年增87.06%,華航小賺1.4億

另一家有賺錢的航空公司是華航,繳出全年獲利高達1.4億元的成績單,華航以國際客運航線為主,在全球航空業慘澹的情況下,相當不容易。

國境持續封鎖,華航客運量大減,賺錢主要靠貨運生意,全球醫療物資、貨物、電子零組件的運送需求仍高,在缺少客機機腹載貨的情況下,讓貨機運價飆升。

華航
華航的優勢在於旗下有18架747F,以及3架新引進的777F全貨機。
圖/ 華航

華航的優勢在於旗下有18架747F,以及3架新引進的777F全貨機,再搭配零星客機腹艙運能,讓華航2020年的貨運收入,比起2019年增加87.06%,補上了客運的損失。

延伸閱讀:華航2020年逆風賺1.4億元!董座:新航線、新飛機都要來了

董事長謝世謙之前受訪說過,2021年會開始爭取季節性、主題性包機,或是包區、包艙服務;全新空中巴士A321neo客機,今年起將陸續交機,節能省油的特點,可以降低單位成本,有利航線營運效益。

主攻偏遠離島航線,德安賺進2,724.5萬元

第三家獲利的是德安航空,2020年賺進2,724.5萬元。主要經營台東往返綠島、蘭嶼,以及高雄往返望安、七美,以及澎湖往返七美的外島航線。德安航空的存在,肩負了維繫外島運輸的重責大任,能夠賺錢除了國旅興盛因素,主要還是政府有補貼,鼓勵業者經營偏遠離島航線。

長榮強化軟硬體投資,調體質迎接後疫情時代

長榮航空2020全年虧損達33.61億元,是國內七家航空公司中,虧損最多的一家。長榮一直以來以客運生意為主,旗下只有5架777全貨機,跟華航規模相去甚遠。

去年第四季,長榮展開積極的應變措施,將12架777客機椅子全部拆掉,加入貨機行列,才讓第四季出現單季稅後純益為2.81億元的成績,總計長榮去年貨運營收500億新台幣,年增97%。

長榮航空
長榮航空、長榮航勤取得醫藥冷鏈運輸國際認證(CEIV Pharma),布局醫藥冷鏈運輸商機。
圖/ 長榮航空

過去一年雖然沒賺錢,但長榮也積極投資,強化自身競爭力。例如:加入美國生物辨識出境計畫(Biometric Exit Program),於美國舊金山機場出發的航班,將提供人臉辨識登機服務,不再需要掃描登機證。

此外,長榮航空、長榮航勤取得醫藥冷鏈運輸國際認證(CEIV Pharma),布局醫藥冷鏈運輸商機;本周也宣布,「長榮航空貨運」網站全面改版,優化貨況、航班查詢,以及訂艙功能,這次改版歷時2年,業者希望能帶動航空貨運自動化,強化競爭力。

星宇模擬機陸續驗收,還要招200位空服

剛開航就遇上疫情爆發的星宇航空,目前只有經營國際航線,旗下三架客機都是窄體機,能載的貨物也有限,2020年虧損達24.16億元,自公司成立以來,已經虧掉39.15億元,這個金額已經是資本額83.67億元的47%了。

成立一家全新的航空公司,前幾年幾乎不可能賺錢,星宇航空帳面上的虧損,大部分也都屬於前期設備的投資,包括:購機、蓋大樓、訓練設備等等。

星宇航空
A320neo的全功能飛行模擬器,也都陸續完成「軟體安裝測試」、「模擬機實際操作測試」。
圖/ 星宇航空

近期,星宇的運籌中心的客艙緊急逃生訓練艙以經完成裝設、A320neo的全功能飛行模擬器,也都陸續完成「軟體安裝測試」、「模擬機實際操作測試」。

星宇航空
星宇的運籌中心的客艙緊急逃生訓練艙已經完成裝設。
圖/ 星宇航空

雖然進場時間點看似先天不利,但星宇仍看好後疫情時代航空產業發展,不但持續開通航線,近期也公開招募超過200名儲備客艙組員,以及包括資訊、機務、營業、客服、機場運務等約127項職缺,預先替之後引進的雙走道A350廣體客機做準備。

星宇近期也跟7-ELEVEN合作,把飛機餐做成鮮食在超商販售,也開辦台東的偽出國行程,這些非本業的作為,雖然不能真的賺到錢,但星宇在疫情這段期間,仍持續創造話題,維持品牌熱度。

照計畫接收新機,台虎攜手華信攻國旅

國內唯一一家廉價航空台灣虎航主要以客運為主,且沒有貨機,2020年累虧金額達13.71億元,近資本額28億元的一半。在國際旅遊尚未恢復的情況下,虎航也沒有坐以待斃,看準國旅熱潮,把旗下的飛機透過濕租的方式,租給同集團的華信航空,派飛外島航線,加減補貼收入。

註:濕租,即航空公司向其他公司租借飛機,連同機上最少一名機組人員一起租。

成立七年的虎航,本月也按照原訂計畫,接收首架A320neo飛機,在完成民航局相關驗證後,有機會在5月投入外島航線,以及部分國際航線。

虎航
虎航本月也按照原訂計畫,接收首架A320neo飛機。
圖/ 攝影 / 高敬原

延伸閱讀:國航首架空巴A320neo亮相!虎航喜迎新機,全面解封前如何找財源?

華信沒賺錢?關鍵在這裡

最後是華航旗下的華信航空,除了經營國內航線,也有部分兩岸國際航點,2020年虧損金額為3.76億元。

同樣經營國內航線,華信之所以沒有像立榮一樣獲利,其中一個原因是華信的國內航點,沒有像立榮這麼綿密;另一個因素,是華信現在正在汰換機隊,引進更多的ATR螺旋槳客機,產生比較多的人員訓練、購機成本。

關鍵字: #航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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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全球每年約生產4億噸塑膠垃圾,只有不到10%有被回收,其中約有1100萬至1400萬噸最終流入海洋。在十分有限的回收量中,約 8 成來自相對單純、流程完整的寶特瓶回收;反觀,同樣是高頻消費品的手機配件,回收率卻不到 1%。這個現象,對長期從事材料研究的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來說,是他反思事業選擇的開端,也是突破的轉捩點。

「手機殼產業其實是塑膠產業的縮影!」他在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的專題演講上直言。手機殼本質上類似一種快時尚商品,每年有超過十億個手機殼被製造,但產業並未建立材料規範,多數產品混用多種複合塑膠、填料與添加物,既難拆解、也沒有回收機制。結果是,一個重量相當於超過二十個塑膠袋的手機殼,在生命周期終點只能被視為垃圾。

王靖夫指出,連結構複雜的資訊科技產品,回收率都能達 45%,但手機殼明明是最簡單、最應該回收的產品,為什麼無法有效回收?這個命題讓他意識到,與其只做手機殼,不如正面處理塑膠問題本身,從材料設計、製程到後端回收再生,開創循環之道。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以材料工程打造手機殼的循環力

若塑膠要進入循環體系,前提是「材料必須足夠單純」。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問題不在回收端,關鍵在最開始的設計端。多數手機殼由多款不同塑膠、橡膠件甚至金屬等複合材料組成,無法被經濟化拆解,也難以透過現有流程再製。為此,犀牛盾在2017年起重新整理產品線,希望借鑑寶特瓶成功循環的經驗,擬定出手機殼應有的設計框架。

新框架以「單 1 材料、0 廢棄、100% 循環設計」為核心,犀牛盾從材料工程出發,建立一套循環路徑,包括:回收再生、溯源管控、材料配方、結構設計、循環製程、減速包裝與逆物流鏈等,使產品從生產到回收的每一階段,皆與核心精神環環相扣。

王靖夫表示,努力也終於有了成果。今年,第一批以回收手機殼再製的新產品已正式投入生產,犀牛盾 CircularNext 回收再生手機殼以舊殼打碎、造粒後再製成型;且經內部測試顯示,材料還可反覆再生六次以上仍維持耐用強度,產品生命週期大大突破「一次性」。

另外,今年犀牛盾也推出的新一代的氣墊結構手機殼 AirX,同樣遵守單一材料規範,透過結構設計打造兼具韌性、耐用、便於回收的產品。由此可見,產品要做到高機能與循環利用,並不一定矛盾。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圖/ 犀牛盾

海上掃地機器人將出海試營運

在實現可循環材料的技術後,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另一項挑戰其實更在上游——若塑膠源源不斷流入環境,再強的循環體系也只是疲於追趕。因此,三年前,犀牛盾再提出一個更艱鉅的任務:「能不能做到塑膠負排放?」也就是讓公司不僅不再製造新的塑膠,還能把已散落在環境中的塑膠撿回來、重新變成可用原料。

這個想法也促成犀牛盾啟動「淨海計畫」。身為材料學博士,王靖夫將塑膠問題拆為三類:已經流落環境、難以回收的「考古塑膠(Legacy Plastic)」;仍在使用、若無管理便會成為下一批廢棄物的「現在塑膠(Modern Plastic)」;以及未來希望能在自然環境中真正分解的「未來塑膠(Future Plastic)」。若要走向負排放,就必須對三個路徑同時提出技術與管理解方。

其中最棘手的是考古塑膠,尤其是海洋垃圾。傳統淨灘方式高度仰賴人力,成本極高,且難以形成可規模化的商業模式,因此無法提供可持續的海廢來源作為製造原料。為突破這項瓶頸,犀牛盾決定自己「下海」撿垃圾,發展PoC(概念驗證)項目,打造以 AI 作為核心的淨海系統。

王靖夫形容,就像是一台「海上的掃地機器人」。結合巡海無人機進行影像辨識、太陽能驅動的母船作為能源與運算平台,再由輕量子船前往定位點進行海廢收集:目的就是提升撿拾效率,同時也累積資料,為未來的規模化建立雛形。

從海洋到河川,探索更多可能

淨海計畫的下一步,不只是把「海上的掃地機器人」做出來,王靖夫說:「目標是在全球各地複製擴張規模化、讓撿起的回收塑膠真正的再生利用。」也就是說,海上平台終究要從單點示範,走向可標準化、在不同海域與國家部署的技術模組,持續穩定地把海廢帶回經濟體。

犀牛盾CircularBlue™海洋廢棄物過濾平台初號機將出海試營運,盼解決沿岸海洋廢棄物問題。
犀牛盾CircularBlue™海洋廢棄物過濾平台初號機將出海試營運,盼解決沿岸海洋廢棄物問題。
圖/ 犀牛盾

他進一步指出,「其實這套系統不限於海洋,也可以在河川上。畢竟很多海洋垃圾是從河流來的。」未來若能推進到河川與港灣,將塑膠在進海之前就攔截下來,不僅有助於減少海洋污染,回收後的材料也更乾淨、更適合再生,步步朝向終極願景——隨著時間推進,海中垃圾愈來愈少,被撿起、回收後再生的塑膠會越來越多。

「我們已經證明兩件事的可行性:一端是產品的循環設計,一端是 AI 賦能海廢清理的可能性。」王靖夫笑說,塑膠管理命題不只為自己和公司找到新的長期目標,也讓他順利度過中年危機。「選擇改變,留給下一代更好的未來。」他相信,即便是一家做手機殼的公司,也能創造超乎想像的正向改變。

AWS 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集結產業先行者分享創新經驗。
AWS 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集結產業先行者分享創新經驗。
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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