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工廠中國開始大復工,但為何台商更擔心這個數字?

2020.02.15 by
王郁倫
世界工廠中國開始大復工,但為何台商更擔心這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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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5日過後,台商在中國製造業務陸續復工,不過即便目前允許復工的工廠已過半,大家仍緊盯一個關鍵字「復工率」,為何現在這個數字只有30%?

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疫情雖然仍持續,但在2月14日後,中國科技製造業已過半宣佈復工,部分疫情嚴重區域如武漢、南京、昆山、東莞,需視個別廠商準備度向當地政府審查,顯然復工狀況較差。

而隨多數廠商廠商復工,「復工率」跟「疫情狀況」將是下一個值得關注點,首先是由於中國要求工廠員工報到要做隔離檢疫,優先用在地員工上班,比方昆山為防止疫情,不只是疫區員工,連經過疫區的員工都不得上班,大蘇州人員也得2月17日後上班,其次若疫情不退,業者猜2月底發薪後還會有一波離職潮,使得3月工廠人力狀況多少,仍會讓「復工率」數據上上下下。

緊盯復工率,台商更擔心疫情感染

目前即便「開工」,但復工率仍然相當低迷,也成為電子五哥不願說的秘密。

但從工業電腦龍頭研華公佈數據仍可窺見一二。研華表示,以員工安全健康為前提,扮演全球業績50%製造的據點昆山廠,2月17日會重啟部分產能,一開工預估只能開啟原本昆山廠產能的20%,預估到2月下旬復工率提高至3成,不過台灣也會應變提高20%產能。

伺服器機殼大廠勤誠,8~9成機殼在中國生產,兩個工廠東莞跟昆山產能相當,其中東莞廠2月10日復工,滿編人數700多人,但實際開工日當天,到班人數250人,廠商預估目前復工率拉高至5成,而昆山廠2月14日復工,法人估復工率約3成多。

不過, 復工率低還是其次,業者更擔心復工後人力流動 ,會引發肺炎疫情廠內感染,這也是工廠管理最不願發生的事件,因為一旦發生,工廠勢必將全面停工封廠,也因此,廠商對復工進度也是寧可緩慢不願莽撞。

以下分各類型業者最新復工進度:

餐飲零售賣場

誠品宣佈「誠品生活蘇州百貨」及「誠品生活深圳百貨」延後到2月17日開工,在中國投資大洋百貨的大洋KY,就透露衡陽大洋百貨2月10日試行恢復營運。福州中城大洋百貨、福州大洋百貨、福州大洋天地百貨、嘉瑞興商業管理(地下街)2月14日也試行恢復營運。

誠品宣佈「誠品生活蘇州百貨」及「誠品生活深圳百貨」延後到2月17日開工。(圖為誠品蘇州百貨)
誠品

不過,大洋百貨仍有半數以上分店尚未開幕,大洋KY表示,武漢中山大洋百貨、武漢光谷大洋百貨、武漢龍陽大洋百貨、宜昌大洋百貨與十堰大洋摩登購物中心、泉州大洋百貨、南京大洋百貨(包含江北店)、合肥大洋百貨、重慶大洋百貨尚待地方政府通知。

遠東百貨重慶門市也延後到2月24日才會開幕,現階段先服務的只有超市業務。美容連鎖業佐登妮絲也宣佈,2月10日中國123家店只有33%復工開幕,在台灣知名的85度c則預告,2月中國將有4分之1分店延後開幕。

組裝代工廠

廣達2月10日復工,第一天上海廠已經報到2萬多人,佔總體3萬人約6成。根據中國媒體報導,仁寶復工率在2月12日約30%,復工到職人數1.2萬人,而緯創2月10日復工後,報到率並不高。

鴻海身為中國最大代工廠,深圳跟鄭州廠都傳出分批陸續復工,但儘管法人喊出復工率最高不超過6成,但鴻海官方對此數字並無證實,也強調會配合當地政府要求,而深圳廠龍華廠預估2月底將自產口罩日產能200萬片。

零組件產業面:

印刷電路板

臻鼎KY的秦皇島廠與淮安廠均於2月10日復工,而深圳廠鵬鼎控股已經在2月14日復工,欣興深圳跟蘇州廠最先於2月11日及10日復工,其餘昆山及武漢廠仍待政府通知,楠梓電昆山廠則在2月15日復工。

情勢最嚴峻的武漢目前尚未有復工消息,由於武漢是印刷電路板重地,原本預計1月14日復工,但業者就預估,現在再度延期,通知不得早於2月21日前復工。

金屬機殼

iPad與Macbook機殼供應商鎧勝KY華東廠區全面復工,但因為員工報到率仍低,復工進度是階段性改善。勤誠也宣佈昆山廠2月14日復工,iPhone機殼大廠可成則是2月10日後逐步復工。iPhone金屬內構件供應商聯德精密KY也宣佈2月13日復工,,塑膠件廠商新至陞則表示昆山廠2月14日復工。

iPad與Macbook機殼供應商鎧勝KY華東廠區全面復工,但因為員工報到率仍低,復工進度是階段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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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接器

佳必琪東莞廠預計2月15日復工,昆山廠則預計17日復工,HomePad連接器供應商良維的深圳廠則還沒有收到復工核准函,同致昆山廠則在2月13日復工,瀚荃在蘇州跟東莞廠則更早在2月11日就開始復工。

筆電軸承廠

鑫禾重慶廠預計2月15日復工,兆利昆山筆電樞紐廠延後一週,到2月17日才可以復工。福州廠則先在2月12日復工。

筆電散熱零件

力致重慶廠已經在2月12日復工,蘇州廠2月14日復工,雙鴻的廣州廠已經復工,最大的昆山跟重慶廠則還在申請復工中,尚未獲得通知,超眾昆山廠也等待復工通知中。風扇廠動力KY的東莞廠2月10日復工。

鍵盤零件

精元則透露,江蘇跟常熟廠已經在2月10日復工,但深圳江西跟重慶還在等待當地政府審核。

蘋果聲學元件

供應商美律2月12日復工,而上游供應商康控KY的山廠已經於2月10日復工,但寶應廠預計得2月底復工。

電池

蘋果電池供應大廠順達也預告蘇州廠2月17日復工,但加百裕昆山廠尚未接到復工消息。

被動元件

金山電表示廣州廠已經於2月13日復工,國巨蘇州廠、東莞廠以及華新科大朗廠,10日獲准復工。

工業電腦

龍頭研華昆山廠負擔全球50%生產責任,目前計畫2月17日重啟部分產能,並逐週恢復至正常營運狀態,辦公據點方面,則40幾個中國城市,目前部分重啟。

面板

供貨蘋果的背光模組大廠瑞儀光電,宣佈瑞儀光電(蘇州)2月10日復工,瑞儀光電(南京)2月11日,而瑞儀(廣州)則是2月10日。面板大廠群創上海跟寧波佛山廠區2月10日復工,但南京廠尚未得到許可,彩晶南京廠也尚未復工。

鞋業

負責全球運動鞋代工的寶成工業也透露,主要生產據點延後到2月17日復工。

全球市場研究機構TrendForce及旗下拓墣產業研究院 也整理了至2月14日止,肺炎疫情對各關鍵零組件及下游產業的衝擊:

半導體

在晶圓代工方面,廠房自動化的程度較封測領域高,衝擊相較封測業來的有限,但中國主要半導體重鎮人工大多來自外地,人力缺口與交通限制等,仍會使晶圓代工的復工率低於預期,短期內稼動率不易回復至正常水平。

因此,在目前疫情仍未得到有效的控制下,預估2020年第一季中國代工業者的整體出貨表現可能下修,連帶影響下游的中國封測業者。整體營運能否回穩,仍須後續觀察。

至於晶片設計端,因為本身沒有生產廠房,所需的直接人工遠低於晶圓代工與封測業者,所以衝擊較小。再加上近年來EDA與晶圓代工業者持續建置雲端設計與驗證環境,晶片設計廠商或許可透過雲端環境來彌補在家工作的不足與缺陷,但這仍需視各廠對雲端環境的資本支出多寡及導入程度而定。

記憶體

從供給端來看,目前DRAM及NAND Flash廠商在中國的工廠,如三星西安廠、SK海力士無錫廠、長江存儲、長鑫存儲、福建晉華等,生產上都沒有受到影響,原因在於半導體工廠大多已經高度自動化,人力需求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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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原物料在中國農曆年前已有備料,短期內不致短缺,只要海關正常通關,就不會有太大問題。最後在交通運輸方面,在中國的半導體工廠都有申請特殊通行證,即使在封城期間在中國境內都能順利通行。

從全球的角度來看,記憶體產業的特性是除非遇到全球系統性風險,否則廠商不會貿然減產,加上客戶端庫存仍然不足,即便下游客戶現階段面臨缺工/缺料的問題,但仍會維持一定採購力道。因此,第一季DRAM價格依然維持上漲格局。

需求端方面,在伺服器領域,疫情對現階段整體伺服器出貨影響並不明顯,只有PCB供應可能會有約兩周遞延,但由於相關業者在農曆年前都有提前備貨,因此目前影響有限。

值得一提的是,中國資料中心的需求因為疫情而有受惠,例如騰訊受惠於遠距教學需求,字節跳動也因為流量增加帶動需求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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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

目前面板前端Array投片基本上都還維持滿載,但面板後段模組與下游品牌與代工廠的生產狀況存在很高的不確定性。原訂2月10日多數中國城市預計恢復生產一事,隨著疫情暫時沒有減緩跡象、宣布封閉式管理的城市日益增加,復工變數仍大。

其次,即使復工,由於交通與物流管制的衝擊,關鍵材料與生產人力後續的到位情況同樣十分嚴峻。根據目前狀況,判斷除了TV面板延續1月漲勢的趨勢明確外,Monitor與NB面板價格因為不確定性因素仍多,維持報價與上月持平開出的看法,並觀望二月下旬復工之後的相關狀況。

通訊

(一)光通訊產業

武漢擁有全球最大光纖供應鏈聚落,包括烽火通信、長飛光纖光纜和光迅科技等,占全球光纖光纜生產比重25%。由於5G基地台需要更多且升級光纖,5G的光纖需求是4G的2倍以上。因此,鑒於近期武漢封城且暫停開工影響光纖供應,可能間接影響5G發展時程。

(二)物聯網產業

因中國重要廠商如華為等已復工,加上產業鏈各環節產品替代性高,故短期內供貨無虞。然若疫情持續延燒,仍將造成部分影響,如小米、聯發科等大廠的大型研發中心停工,將造成新品上市延宕。

此外,安防大廠海康威視、大華全力投入測溫儀生產,需觀察產能是否受到擠壓以致轉單;最後,在NB-IoT的發展上由於中國多是產官合作,當各區封閉式管理的限制未獲改善,將不利其大範圍建置。

(三)5G產業

目前中國電信項目競標多面臨延遲,多數5G規模組網建設及應用示範採購項目皆決定延期開標。另一方面,5G基地台關鍵零組件供應商,包括PCB和光纖供應商多位於武漢和湖北,對供應鏈將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隨著5G網路建置時程延後,智慧型手機換機需求受到抑制,加上工廠復工延遲,將使中國5G智慧型手機出貨減少。

綠能

(一)LED

從上游基板、晶片到下游封裝段來看,武漢及湖北核心疫區的LED廠商數量有限,僅少數廠商受到影響;中國其他地區的LED廠則受限於人員復工進度緩慢,短期內無法回復到全產。

整體而言,2019年以來LED產業處於供過於求,仍有庫存可供銷售,因此短期的影響不大,中長期則需視復工狀況而定。其中,LED封裝產業鏈主要分佈在廣東省以及江西省,雖不是疫情的中心,但由於人力需求較大,加上員工多半來自於中國各地的外移人口,因此,中長期的缺工問題如果沒有獲得解決,則影響程度將會較為嚴峻。

至於需求面,各家業者已經開始預先拉貨,拉高庫存水位,因此推升一波備貨需求;各生產環節將依據各自供貨狀態來決定是否漲價因應。

(二)鋰電池

在主要鋰電池應用中,動力電池芯大部分都貼近於市場端生產,因此並未全部集中在中國,而非電池芯的零組件到少數利基型應用大多來自於日韓與美國等地區,受到中國疫情的影響程度更小。

IT應用由於從上游材料加工到電池芯產業,再延伸至電池模組,產業鏈高度集中在中國生產,因此目前看來受到疫情的影響最大。

(三)太陽能

模組與逆變器等關鍵設備,將是太陽能產業受此波疫情影響最嚴重的環節。模組原材料中的矽晶圓與輔材如EVA、鋁框與玻璃等高度倚賴中國供應,然而中國內部受限於物流與復工狀況不理想的影響,多數模組製造商原先春節庫存備料最多能撐到本月底,部分在東南亞有工廠的製造商可以先轉調因應,對於沒有東南亞工廠的模組廠,廠商仍在觀望情勢盼能做出最好的因應。

受限於供給端各環節暫時無法順利達產,還有物流運輸量大量降低的影響,針對海外市場的專案,其安裝勢必會受到缺貨影響。例如美國市場與中國市場有併網期限,必須要在三月底前安裝完成,歐洲市場則沒有強制必須在第一季前完成,就現況來看,所有的併網專案都會遞延到第三季。

終端產品

(一)穿戴裝置

智慧手錶、智慧手環、TWS藍牙耳機等產品的組裝以廣東省、江蘇省、浙江省等地為主,雖然預估會在2月中陸續復工,但停產、缺工、缺料的問題會造成第一季整體的生產量下修,上半年預計推出的新產品也可能向後遞延。但整體而言,穿戴裝置的銷售高峰落在下半年,包括Apple Watch等重點產品也在下半年發表,因此若疫情影響未持續延燒至第二季,整體穿戴裝置全年市場出貨表現偏向中性樂觀。

在中國市場方面,中國品牌的穿戴裝置產品大多以國內市場為主,因此上半年的影響程度會比國際品牌來得大。對於以低價策略為主的白牌或新創品牌來說,由於零組件與產能將會優先滿足主要品牌的產品,加上消費者的購買意願短期將會降低,可能受到更嚴重的衝擊。

(二)智慧型手機

由於供應鏈對人力需求高度密集,受疫情的衝擊較為明顯。預估第一季智慧型手機生產量將較去年同期衰退約12%,產量為歷年來最低。上游供應鏈部分,尤其被動元件與鏡頭仍顯得吃緊,若疫情沒有在二月底前受到控制,恐怕將持續對第二季智慧型手機生產造成負面影響。

TrendForce認為若疫情加劇,長期的產業觀察重點將是在「市場需求」,由於全球經濟的高連動性,中國疫情的延燒不只是單一經濟體的GDP衰退表現,而是對於全球經濟的衝擊,進而導致民眾消費力道減弱,為整體智慧型手機產業帶來嚴峻考驗。

現階段對於2020年全年生產總量預估為13.81億支,較去年衰退1.3%,為2016年以來的新低。有鑑於疫情的不確定性,不排除智慧型手機生產量會有進一步的下修。

(三)筆記型電腦、液晶監視器、液晶電視

下游整機代工廠與品牌廠無疑是本次疫情衝擊的重災區,這些廠商除了因為延後復工損失寶貴的工作天數外,恢復生產後也普遍面臨作業員返工率低,以及各類物料短缺的問題,生產力因而大打折扣。

TrendForce預估,製造型態與物料需求相仿的電視與監視器產品,因為疫情的衝擊,第一季的整機出貨量分別由原先預估的4,880萬台與2,900萬台下修至4,660萬台與2,750萬台。筆記型電腦組裝則由於涉及更複雜的關鍵零組件,現階段在包含電池、轉軸、印刷電路板等料件都面臨短缺的影響下,第一季的出貨量更將從原先預估的3,500萬台大幅下修至3,070萬台。

疫情不僅影響生產供應鏈,對於後續中國消費者信心與終端產品需求更是埋下中長期的陰影。有鑑於疫情對於中國市場潛在的負面衝擊,TrendForce同步修正2020年三大應用別的出貨規模,其中電視由219.6百萬台下調至218.0百萬台;監視器由125.8百萬台下調至124.5百萬台;筆記型電腦則由162.4百萬台下調至160.2百萬台,修正幅度分別為0.7%、1.0%與1.4%。

(四)遊戲機

組裝大部分在中國境內,只有少部分在海外,因此缺工缺料的情況將導致遊戲機的生產受到嚴重衝擊。但由於遊戲機的銷售量過半集中在第四季,亦即供應鏈生產的高峰期會落在下半年,因此第一季是屬於淡季,整體疫情的衝擊若能在3月底前結束,則供應鏈受到的影響可望在第二季回補,對於供貨的影響並不大。

至於Sony PS4和Microsoft Xbox One則因為次代主機的消息發布,消費者轉為等待年底的新機發售,因此導致在2019年兩產品的銷量明顯下滑。在需求減少的情況下,並不容易因疫情產生缺貨的情況。而年底的新產品則預期在第二季才會開始生產,所以除非疫情持續延燒,否則新產品依舊能準時上市,並不會對2020年遊戲機市場造成過多衝擊。

(五)智慧音箱

智慧音箱的組裝供應鏈以四川重慶、江浙、北上廣等地為主,目前已全面實施封閉式管理,對自外地入城者嚴加審查。因此即使部分業者已於2月10日開工,但是在封閉式管理情況下,無論是人流還是物流均無法自由流通,所以將嚴重影響產能恢復程度和速度。在缺工和缺料「雙缺」情況下,預估本因春節假期而僅少量生產的期間將持續拉長,也將影響智慧音箱第一季的出貨量表現。

(六)汽車

此波疫情預期造成中國汽車市場的供給和需求雙降,而海外汽車工廠則因受部分中國零組件廠停工而導致缺料。中國市場供給端受到的主要影響為停工以及不確定的復工時間點;而需求下滑恐怕衝擊更大,購車的決策過程長且多次往返汽車經銷商賞車是常有的事,一旦消費者不願外出到實體商店,則很難達成交易。預估中國市場第一季的汽車銷售量將較去年同期下滑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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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全球汽車產業最直接衝擊為斷料危機,雖然可以增加其他工廠產能來彌補缺口,但在增產與運送過程中仍會讓生產出現斷層。TrendForce認為,海外車廠的供給短少對需求的影響期間較短,但考量各市場的情況後,預估全球汽車市場第一季的銷售量將年衰退14%,幅度是近年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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